幾人向那標有骷髏頭之地前進,經(jīng)過郭子安一帆鬧騰,梨兒現(xiàn)在覺得,跟在關家兩兄弟身邊,才安全。
雖然梨兒不想拖關家兩兄弟,后退,但這種事,對于一個小女孩來說,那就是噩夢。
離那殘圖上標注的,骷髏之地還有一段距離,但這里明顯感覺到,比其他地方溫度高很多,樹木越往里走越干枯,稀少,幾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汗淋漓,尤其周通,嚷嚷著說什么也不走了。
最中心地帶,樹木和焦炭一樣,只有半截焦黑,還冒著嗆眼的濃煙,這里就像突發(fā)的天災,其實不然,這個地方和這些被烤的糊吧爛啃的樹,一直都在,而且是同一時期,當他們看到這一幕時,便覺得奇怪,這些樹屹立千年不倒,仿佛不生不滅,又像是在維持這一區(qū)域的平衡,幾人猜測這些樹,可能是在對抗著高溫,如果它們不在,或許這里會更熱也說不定。
關家兩兄弟,把周通和梨兒留在原地,又叫出白翅雕照應他們,白翅雕一出現(xiàn)便大呼小叫,這雕爺死活要拉小蟻哥和它一起受罪,二人沒辦法只得將金蟻也換出,可是小蟻哥一出來,興奮的猶如在天堂,因為那一滴水把它凍夠嗆,它正想出來呢。
小蟻哥此刻正撅著屁股,再吸收這里的熱量,它越吸這熱量越高,最后小蟻哥通體,猶如熔爐里的鐵一樣,全身通紅,而此刻它卻進階了,比以前大了一點,頭上多了一只角,其余正常。
而白翅雕在咒罵著小蟻哥,說它是個超級變態(tài),哇哇叫個不停,兩兄弟見狀不妙,這里似乎有什么火靈一類的存在,急忙向中心走去,二人現(xiàn)在履步維艱,這里愈發(fā)的熱,兩兄弟突然想起那滴水,瞬間拿出,二人周圍涼爽下來,涼意極速蔓延,那些焦樹紛紛長出綠芽,說明這里絕非凡地。
在向前走,那里橫陳一口暗紅色的石棺,上面刻著炎陽之地,二人知道,這里已是殘圖上標注的中心點,突然石棺變得非常躁動,同時那水滴也變得不安起來,石棺炸開,而且組成一個巨大的石頭人,二人小心問道“你是何人?”石人答道“無知小兒,我乃炎陽老祖”不待炎陽老祖把話說完,那水滴脫瓶而出,此刻一冰一火戰(zhàn)在一起,瞬間焦灼,那水滴逐漸落入下風,關家兩兄弟,見狀立馬動用兩極罡風,將那炎陽老祖輕易擊碎,炎陽怒道“找死”
這時它才露出本體,那是一團實質(zhì)的火球,能有乒乓球大小,呈妖艷的白色,那水滴幾乎快被它蒸發(fā)掉,二人本欲將它們分開,他們一手抓一個,這種極冷極熱入手后,把兩兄弟折騰個半死,那兩種極端幾乎是不死不休的狀態(tài)。
二人一半變得火紅,一半變得冰藍,那冰與火斗的不可開交,怎么會理會別人生死,現(xiàn)在倒好這二人成了它們的決斗場了,那炎陽把兩兄弟一半身體,恨不得焚盡,另一半恨不得被凍的寸寸盡斷,二人煎熬不住,漸漸出現(xiàn)幻覺,意識模糊的瞬間,那體內(nèi),丹核之中的小金人睜開雙眼,爆喝“你們兩只靈當我不存在嗎?”
那炎陽和那水滴一起殺向小金人,小金人笑道“不自量力,瞬間將它們吸到手中,憑那二者如何反抗終不得脫?!弊詈笏鼈儐柕馈澳闶呛稳耍俊毙〗鹑说馈拔夷耸沁@二人元神,你是炎陽老祖吧,你是水滴公主,你們跟隨我是你們的造化?!毖钻柕馈澳阍趺粗牢覀兊拿??”小金人道“這世間沒有我不知道的,你等小輩敢在我面前放肆?!闭f著小金人用手弄出一片畫面,隨后閉眼不再理會它們。
而那炎陽和水滴之靈跪拜不起,嚇得瑟瑟發(fā)抖,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二人恢復正常,感覺剛才那一刻,已經(jīng)過了幾個世紀那么久,二人伸出雙手觀看很久,并無大恙,兩兄弟順勢各推出一掌,一掌炙熱,一掌極寒,嚇得兩兄弟急忙收手。
二人正在高興中不能自拔,那一棵焦炭般的老樹,此刻已是枝繁葉茂,那棵老樹拿出一棵樹苗,扔給兩兄弟道“小兄弟,謝謝你救了這一方天地,也謝你救我子孫,我手中這棵乃是千歲苗,它可助修行,可增加壽命,我將它送與你,你將它至于丹核之中,可使你生命不息,更能維持你身體平衡?!?br/>
二人謝過,老樹,往回走去,這趟歷練,二人可謂是收獲頗豐,自然心情不錯。
周通見到兩兄弟就大喊“天地,快跑吧這里的樹都他娘的成精了,我們剛才迷迷糊糊的沒太注意,在醒來,我們都懷疑自己穿越了,這里太壞了,馬上撤?!?br/>
而兩兄弟笑著回答“這樣不好嗎?我本就是領你們來種樹的,哈哈?!倍壮岬竦馈拔艺f,小子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閑心跟我們扯貓膩”
二人看著梨兒道“你有什么說的?今天怎么這么安靜?”梨兒微笑著“我什么都聽你的,什么都信你的,所以我不需要有什么疑問,因為我相信我的夫君?!?br/>
說完這句話小臉立馬紅了,像熟透的蘋果一樣,大雕和周通就那樣愣愣的看著這丫頭,二人則分開身體玩笑道“你要嫁給我們兄弟誰呢?”
大雕和周通放聲大笑,梨兒紅著臉道“我當然要嫁合體后的你們?!眱尚值苷{(diào)侃“你想的到美,你想一女侍二夫嗎?”梨兒跑開了,不知如何回答。
周通和大雕急忙道“小子趕緊把褲子脫了,我們要看看你那是兩根,還是和你一樣也是合體,哈哈?!?br/>
說完這話周通自然是挨了一頓踹,而白翅雕再次“光了膀子”幾人說說笑笑,返回御劍宗的途中。
忽然一股穿時空而來的,強大威壓,直奔關家兩兄弟,二人一口鮮血噴出,大怒道“滾開”那威壓道“好,很好,你屠我蛟族,此仇必報,小子你給我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