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僧一道那,玉兒他們知道憑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想要安穩(wěn)的拿下警幻,很難?!救淖珠喿x.】
真刀真槍面對面的拿下難,那就來暗的,反正那警幻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人,
不然林家何至于此。
就算來暗的也要能避過警幻的感知才行,所以凡是帶靈氣的東西,都不能用,就
連陣法也只能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起點作用,況且大的殺陣他們也布不出來,小的幻
陣什么的,只能迷惑眼睛,卻迷惑不了靈識。
思來想去,反而是凡人的一些辦法可能是最有用的,例如人類捕獸所用的捕獸夾
。
選取那些用料為最原始的石頭,制作方法也是純手工打磨,連掩藏都不用太過刻
意,在地上隨意放上下草木雜石,把捕獸夾藏匿其中就完事大吉了。
卻說警幻因陳敖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靠著陣法逃脫,所以一進門就暗中觀察著院中
陣法的痕跡,雖然內(nèi)心篤定這些個凡人絕對逃不脫她的手心,但推己及人,如果是她
自己,在明知不可為還偏要為之時,為了增加底氣,定然會暗中藏有陰招的。
因著這種想法,警幻特地把靈識外放,又因見了外面的陣法,所以重點關注院中
有能量波動的地方。
別說還真讓她發(fā)現(xiàn)了幾處,嘴角翹起一個不屑的微笑,隨手破了那些能量波動點
,心中正不屑這小伎倆,那被她忽視掉的腳下,就被一個絕對粗糙的捕獸夾給夾住了
腳。
警幻把靈力灌注到腳上,石質(zhì)的捕獸夾應聲蹦碎掉了,隨后看了眼布滿院子的雜
草亂石,泄憤似的向著地面連揮幾掌,隨著地面的石頭紛紛蹦碎變成粉末在空氣中紛
飛,地面再也沒有了雜物,除了細碎的粉塵,一覽無余。
警幻怒吼著要殺了所有的人,心中卻再也沒了剛剛的輕松和戲耍的心態(tài),要知道
她雖然不是不死不滅的真神,但作為仙人之軀,這凡人界的刀槍劍戟卻是休傷她分毫
的。
凡人界的削鐵如泥的寶刀都做不到的事情,卻被一個粗制濫造的捕獸夾輕松的辦
到了,這讓她憤怒之余,態(tài)度也變得慎重了起來。
警幻在全身都步上了一層靈氣罩后,才再次踏步向二門走去,剛踏出幾步,就聽
到一陣地面碎裂的聲音,低頭看去,只見地面從她之前揮掌的地方裂了開來。
警幻一點地面,凌空飛起,只以為那地面的裂縫,是她剛剛太過憤怒,沒有控制
住力道所致,對那裂縫也就沒太在意,只想趕緊找到這院子的人,殺光他們。
誰知剛飛出不到一息,丹田內(nèi)的靈氣卻突然無法調(diào)動,從空中直直的就摔了下來
,警幻是法修可不是劍修體修,沒了靈氣的她,除了輕易不會壞掉的身體外,和凡人
也無甚太大區(qū)別,所以雖然她想極力避開那已經(jīng)裂到身下的裂縫,卻也只是徒勞,身
體根本就不隨她的意志而轉(zhuǎn)動,只能直直的掉進了裂縫中。
“啊………………”
警幻的慘叫聲再一次的響徹天空。
裂縫之下早已布滿了石制的捕獸夾,警幻就像不甚跌入陷阱的獵物,被捕獸夾死
死的夾住,不留半分掙脫的余地。
“卑鄙、無恥、小人,我乃仙人,你們這樣對待仙人,難道不怕天打雷劈嗎?卑
鄙無恥的奸邪小人快給本仙出來,出來……”
“哼,要說卑鄙無恥,我們怎么能和你這堂堂的警幻仙子相提并論呢,為了巴結(jié)
女媧宮的小小侍者,不惜擾亂人間秩序,讓福緣深厚、世代為善的人家落得個悲慘的
下場,你以為找兩個癩□□和黃鼠狼,這亂掉的因果就報應不到你身上了嗎,呵呵”
。
警幻艱難的仰起頭,看向說話的人,“你是何人,本尊乃仙人,做些什么自有天
道監(jiān)管,干卿何事?”
“呵呵,干我何事,警幻啊警幻,這事干降珠仙子何事,干林黛玉何事,就干我
何事”。
警幻原只是有些懷疑,卻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現(xiàn)在聽了玉兒親口承認,頓時驚駭
莫名,失聲尖叫,“不可能,那林黛玉現(xiàn)在分明是將死之人,你怎么可能是她,不可
能”。
玉兒冷笑著打量著狼狽的躺在他們早早挖好的坑洞中的警幻,“將死之人,呵呵
,我竟從沒聽說一個尚未位列仙班的小仙,竟然有掌管人間生死的職權了?”
“你休在這血口噴人,我堂堂仙人,何必自降身份的去巴結(jié)一小小侍者,不過是
恰逢其會認識了結(jié)了因果的神瑛侍者和降珠仙子,為了讓降珠仙子修仙的路更順暢,
才讓她下界用這凡世的一世淚水來還神瑛侍者的灌溉之恩,我分明是助兩人了解這因
果的善舉,到你等的嘴中卻成了這等齷齪事,哼,那降珠仙子此時分明該是到了因果
將近,淚盡將亡的時候,又怎能是你這副健康之樣”。
警幻在閉關之前,對于一僧一道的那些布置,都是有所關注的,按著那些布置往
下發(fā)展,她設計的局就定然如她所想的那樣發(fā)生,就算中間有所出入,這林黛玉的淚
盡而亡的結(jié)局,卻定然不會改變的。
她如此篤定,除了堅信一僧一道不會對她陽奉陰違,不好好辦事外,還有一點就
是,在降珠仙子下凡之時,她悄悄的在她的仙魄之中,注入了一絲蝕魔之氣,哪怕降
珠仙子是木系仙株,本該有著被生靈之氣最盛的仙魄滋養(yǎng)的絕佳的強健軀體,卻因那
絲魔氣,身體就會早早的破敗掉,撐不住仙魄的軀體,自然等待她的只有魂歸離恨天
的結(jié)局。
至于那絲魔氣,是她早年得到的,早已被她煉化收為己用,原本她也沒想過要把
這種歹毒的東西注入進降珠仙子的仙魄中,可是她修煉成仙已逾萬年,眼看著仙壽將
近,卻如論如何也突破不到下個境界。
如果不是仙壽將近,再不突破,就要身死道消入輪回了,她也不會放下仙人的自
尊傲氣,去討好女媧宮中的一個小小的侍者,女媧娘娘雖然已經(jīng)萬年不露面,但是作
為女媧宮中的侍者,肯定知道一些大妖成仙后如何繼續(xù)順利突破的法門。
只要能突破,別說尊嚴,哪怕入魔,她也不在意,那降珠仙子本就是靈河畔天生
靈養(yǎng)的靈物,仙魄之中的魂力,是最最精純的生之力,生之力對于延長壽元,最是有
效用,她怎會白白放過。
所以哪怕降珠仙子沒有為神瑛侍者淚盡而亡,那絲魔氣也會讓她早早的結(jié)束掉這
凡間的一生。
之前她分明能感覺到來自降珠仙子的源源不斷的生之力,不然她也不會那么安然
的閉關,只是最近生之力突然斷絕了,她才出了關,想著那降珠仙子的轉(zhuǎn)世之身,定
然已經(jīng)到了將死的時候了。
什么都可能是假的,那生之力卻不可能騙人,所以哪怕她從這院子里感覺到了降
珠仙子下凡肉身的木系靈氣的波動,卻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個明顯身體健康,甚至
能清晰的從那貌似嬌弱的身軀里傳來的令她心動的力量的少女,會是林黛玉。
警幻心中其實已經(jīng)相信玉兒的話,卻死硬著不承認,“我既已落入你等的手中,
甚至被你等小人不知用了什么卑鄙的辦法禁錮了靈力,現(xiàn)在是殺是刮都悉聽尊便了,
我都已經(jīng)如此了,你何必還用這等謊話坑騙于我”。
“你信不信跟我有什么關系”,玉兒嗤笑一聲,不在理會警幻。
“林一,這人就交給你了,那些個礦石,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做飛船的材料,全
用到這女人身上了,希望從這女人身上的那個內(nèi)丹,能補足礦石的損失”。
玉兒交代給林一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她要去看看那叫陳敖的家伙,那可是經(jīng)她手
的第一個病人,也是到目前為止,她看過的唯一的病人。
因最近研究能量,她又有了一些別的想法,之前還發(fā)愁沒有人讓她實驗呢,這家
伙就自己送上門來了,這下她可不用發(fā)愁了。
從上次治傷就能看出來,那陳敖是個很聽話的實驗者,反正這次實驗如果成功,
對他也是有好處的。
解決了警幻那個大麻煩,實驗體又有了著落,心情很好的玉兒,哼著新學的戲曲
,唱將著往放置陳敖的房間而去。
此時正處于被昏迷狀態(tài)的陳敖,正陷入在為玉兒擔憂的夢境中,絲毫不知道改變
他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的事情馬上就要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