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嗎的,真他娘的邪門!”
陸明故意罵罵咧咧,以此給自己壯膽。?隨{夢}小◢說шщЩ.ktxnews.1a要知道,這打火機可是他今天早上才新買的,而且剛才他都還在用來點煙,又怎么可能在這忽然之間就壞掉。
陸明隱約覺得,這不是什么巧合,而是那死亡小說的力量在作祟。
但這更加的堅定了他想毀掉這本書的念頭。
既然打火機打不著火,那就把水龍頭開著用水沖!
“書終究是書,要么怕火燒,要么怕水浸?!?br/>
陸明念叨著,然后手里拿著這本邪異無比的書,來到了洗漱池前。
他擰開了水龍頭。
“咕咕咕?!?br/>
一股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那是水龍頭沒水的聲音。
陸明眉頭頓時大皺。
學校一直在擴建,施工方一直在馬不停蹄的施工。什么挖壞水管的也不是發(fā)生一次兩次了。
現(xiàn)在停水,難道又是因為施工方挖壞了水管嗎?
真的有這么巧合嗎?
還是說
陸明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死亡小說,看著那四個血紅的大字,他仿佛透過這書面,看到了一張恐怖而充滿了嘲諷之意的骷髏臉正牢牢的盯著自己。
此刻,陸明的全身已經(jīng)是記不清多少次起雞皮疙瘩了
做了個深呼吸,陸明盡量的讓自己放松下來,然后又不死心的去廁所里面試了試有沒有水。果然,也是沒有水的。
“沒火可燒,無水可浸”
陸明是真的覺得邪門無比,而后眼神猛的一發(fā)狠,怒氣值唰唰的往上蹭。
這一刻,心中極致的恐懼全然化作了熊熊燃燒的憤怒之火,陸明全身血液加速循環(huán),他用力的大吼一聲:“老子直接撕碎你好了!”
然而,就在陸明準備撕下去的瞬間,他只覺眼前一黑,全身無力,便倒了下去。
當陸明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身處于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了。
潔白的天花板,空中中還夾著一股令人不習慣的味道。
陸明皺了皺鼻子,他這才反應過來,這是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
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果不其然,正是一套病號服。不過這套病號服顯然不合身,陸明一米八的大個子,此刻腳脖子手脖子全都干干凈凈的露在外面。
“誒,你醒了?”
適時,走廊外一名身材婀娜多姿的護士端著藥盤走了進來。
陸明沒有說話,只是迷茫的看著那護士。
可那不僅身材好,且面容姣好的護士也并沒有給他解惑,而是叫來了陸明的主治醫(yī)師。
伴隨著主治醫(yī)生進來的,還有陸明的家長。
“爸,媽”
陸明撓了撓頭,“你們怎么來了”
“你呀,哎!”
陸明的母親一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的樣子,一屁股在陸明的身旁坐了下來,“你說你是在跟誰較勁?。糠傅弥敲创蟮臍鈫崮?!”
陸明則是不明所以。
看見兒子那副疑惑的眼神,一旁的父親也是有些無奈又好笑的開口道:“醫(yī)生說你是氣急攻心,給活生生的把自己給氣暈了過去?!?br/>
“要不是你那一聲大吼把隔壁睡覺的同學給驚醒了,然后怒氣沖沖的想要找你理論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卻陽臺瞎鬼叫,不然的話,說不定你現(xiàn)在都還寢室的陽臺給躺著呢!”
陸明的母親又接著說道。
表情猛然一聚,陸明像是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那本書呢!那本小說呢!”
陸明焦急的問道。
面對忽然之間變得焦躁起來的陸明,一旁的父母也是被嚇了一跳。
“什么書?什么小說?”
父親看了眼目前,然后兩人的眸子里都是帶著一絲茫然。顯然,他們對此并不知曉。
“快,我要回學校!”
陸明見狀,心中知曉繼續(xù)待在醫(yī)院也是無濟于事,連忙起身下床,拿起床頭的衣服就開始換上,想要繼續(xù)回到學校,將那本邪門的書給銷毀掉。
“等等,小伙子。”
一直沒有說話,一身白大褂的主治醫(yī)生此刻卻是說話了。
畢竟是醫(yī)生開口了,所以陸明聞聲還是慢下了手中穿衣的動作,把視線完全的放在了眼前一身白大褂的醫(yī)生身上。
然而,陸明卻是忽的如中邪了一樣,雙眼看著醫(yī)生的身體直發(fā)愣。
在陸明的眼中,他看到了醫(yī)生手里正雙手捧著那本詭異的死亡小說!
他看到醫(yī)生不僅手里捧著死亡小說,并且還對他詭異的笑著,看得陸明毛骨悚然。
然而,在其父母的視線里,則是看到醫(yī)生手里正拿著記錄病人治療的文件夾,用一種不解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兒子。
而陸明的父母也與醫(yī)生一樣感到不解。
因為他們都看見陸明正用一種驚恐無比的眼神看著醫(yī)生。
“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呀?”
母親想要上前靠近陸明,陸明也是非常配合的一把將母親給拉到身旁,然后又是著急的對著不明所以的父親焦急的大叫道:“爸!趕緊離他遠點!”
顯然,陸明口中的他,指的就是這個醫(yī)生。
陸明的父親此刻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自己的兒子究竟是中了什么邪。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陸明?”
母親也是抓著陸明的肩膀,極為不解的問道,同時語氣里又帶著濃濃的擔心,擔心著自己的兒子是否腦子出現(xiàn)了問題。
若是陸明知道了自己母親此刻心中的想法,怕不是要被氣得直跺腳。
我在擔心媽媽的人身安全,媽媽卻在擔心我是否腦子出了毛???
這很扎心。
不過還好,此刻的陸明顯然是沒有過多的心思去想這些的。
死亡小說帶來的恐懼,支配著陸明的整個內(nèi)心。
一身白大褂的醫(yī)生此刻也是眉頭蹙起,作為醫(yī)生的他,此刻不是在陸明的氣,而是在思考陸明是不是犯了什么病。
他嫻熟的翻閱著手中文件夾里關于陸明的各項檢查資料,但都是結果都是表示沒問題。
這就更加奇了怪了。
突發(fā)性精神性疾病?
主治醫(yī)生覺得是存在這個可能的。作為一個負責的醫(yī)生,他當然是要對陸明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