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姐夫你怎么可以反對我?”余萌萌望著許原滿臉不解。
許原撇撇嘴:“你應該老老實實做你的國寶畫家,拋頭露面不安全!”
許原有自己考量,雖說顧家已退出兩省,但萬一再有某人針對余萌萌會很難辦,經常拋頭露面真心不太合適余萌萌。
“姐夫,你氣死我了!”余萌萌生氣。
王若曦笑道:“其實我覺得萌萌可以嘗試下自己喜歡的,總是關在家里畫畫,勞逸結合下也是應該!”
見到自己母親支持,余萌萌笑了:“王若曦你終于說了句人話!”
“萌萌,別這么跟媽媽說話!”余天致皺眉。
王若曦卻無所謂:“老余,收起你那過時的思想,我就喜歡萌萌這么叫我,在外面我都讓萌萌叫我姐姐,再過幾年若我還這么逆生長,讓我叫萌萌姐姐都行!咯咯咯!”
許原無比同情望著余天致,可想而知,有這樣的老婆和女兒,余天致的日常生活有多么悲催。
“許原……”王若曦望著許原。
“??!阿姨!”許原一愣。
“別叫阿姨啊?你剛見我的時候不叫姐嗎?這稱呼才稱心!”
“但是我叫……”許原忘了眼余天致:“我叫書記余叔!”
“沒事,咱們單論單的處!”
王若曦一臉無所謂,可許原和余天致滿臉蛋疼。
“咱們家萌萌就交給你啦,到時給藥廠做廣告,你多照顧她下哈!”
“這個……”
許原感覺自己的拒絕是那么無力,難道之前他說的還不夠清楚?為毛這女人就一臉已經說定了的模樣呢?
畢竟是客人,許原只能隨著王若曦了。
母親支持,余萌萌在王若曦身邊各種發(fā)嗲。
飯后,余萌萌和王若曦決定再好好演一把賢妻良母給許原看,娘倆就直接去了廚房刷碗。余天致將許原叫到陽臺喝茶抽煙。
“許原,其實余叔還想問你地下世界這邊莫湘君究竟怎么想的?”
許原一愣,沒想到才回到崗位幾天的余天致就已關注到了這些事上。
“其實,莫湘君不是有野心的人,如今所博來的一切大半是被人逼出來的!”
余天致一笑,顯然對莫湘君的事已有了很細致的了解。
許原知道是時候了,嚴肅說道:“其實今天我本不想來,但前日發(fā)生了件事兒,我覺得應該跟余叔你說說更好!”
“什么事兒?”余天致見許原這么正經,表情也凝重起來。
這幾天他專門讓人了解過許原,知道許原不簡單,估計過去他不是軍方利器就是機密部門的刀,許原這么凝重,肯定事情不小。
“有人將xt散播到了江南!”
“xt?”余天致并不知道什么是xt。
“xt是一種精神毒藥……”
許原將自己詳知關于xt的東西全告訴了余天致。余天致滿臉震驚,眼眸中透著焦急,如果這種精神毒藥在江南大范圍爆發(fā),那就是威脅到安定繁榮的大事兒。
“那我該怎么處理?怎么防御?”余天致望著許原問道。
許原淡淡道:“現在還沒大規(guī)模爆發(fā),余叔你暫時只用預防,剩余那些xt在我手上,你要找個可靠的人將這些東西帶走交給國家!”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急匆匆的余天致到了書房里,一通電話接著一通打,聲音還不小。
王若曦出來,插著腰望向書房方向:“這個老余,還有比什么事比看女……不是,陪許原還重要,成天就知道工作?”
許原笑著說道:“阿姨!”
“叫姐!”王若曦不爽道。
余萌萌在旁踹了腳王若曦,她才察覺自己剛剛口氣有些嚴肅了,趕緊堆起笑臉:“許原,我是沖老余的啊?別見怪!”
“哪能?。∮嗍迥沁吺钦嬗行┘值氖聝阂幚?,我先走了!”
“姐夫!你這就要走啊!”余萌萌不舍。
許原點頭,還不走?再不走這母女倆就要聯(lián)手將他吃了。
許原很慶幸自己明智的將xt交給了余天致,所以他依然可以逍遙過著清閑日子,不過許原依然還是不踏實。
自從知道xt出現江南之后,他就讓楊爽去追查程帆的下落。
但很可惜的是,程帆似乎知道會被人找,藏的很好。
楊爽、唐瀟兩人大范圍搜索都沒能找到任何關于程帆的線索,程帆就像人間蒸發(fā)了般。
這日,不知為何,一上午許原都心驚肉跳,總覺得有些事兒要發(fā)生。
中午在青云大廈食堂隨便吃了點后,正準備回辦公室小睡會兒。
剛到保安部,他就接到了趙震打來的電話。
“許哥,在哪呢?”
“在南豐呢!”許原接通電話后就聽到趙震焦急的聲音。
“你現在趕緊來趟紫苑吧,紫苑出事兒了!”
許原一愣,前些日子,余天致才暗示他不會插手莫湘君地下世界的事兒,如今江南、豫章的地下世界又唯莫湘君馬首是瞻,許原想不出還有誰能對紫苑對莫湘君造成威脅。
“什么情況?”
“昨天晚上有兩個客人在紫苑喝酒,喝完后神志不清,我們先以為他們只是醉酒厲害,所以開了間房讓兩人歇了宿,但此刻情況越來越糟糕,兩人就像……”
“就像什么?”許原心直往下沉。
“就像癮君子發(fā)作時候的場景!”
“你們等著,控制好這兩人,我馬上過來,讓紫苑那邊先停業(yè),隨便找個借口!”
“好的,我知道了,許哥你快點來!”
掛斷電話后,許原就直接到停車場將車開上,直奔省城紫苑。
兩個小時候,許原出現在紫苑。
剛進紫苑正門,許原就見到不少陌生面孔,看著這些人的制服,還有臉上刻板的表情,許原知道,估計是政府機密部門的探員來了,前日他告訴余天致這事兒,政府不可能不防。
進紫苑沒幾米,就有一對男女探員將他攔住。
“抱歉先生,紫苑今天不營業(yè)!”
許原用眼神從兩人臉頰掃過,冷笑溢出。
“我是紫苑的人!”
“你是誰都沒用,紫苑已被我們控制,現在你出去,別給自己找事兒!”
許原一笑,根本不理睬直接跨步而入。
“聽不懂人話是怎么的?”
而這時,閆三更從里面出來,見到許原皺著眉頭過來。
“許哥,你來了就好!”閆三更將眼神落到男女探員身上:“這位是我們紫苑的人,聽說紫苑出事兒,剛剛從外地趕回來!”
年輕男探員表情陰冷,望著閆三更道:“沒上級的命令誰也不能進來,而且從現在開始,所有跟紫苑有關的人都必須登記在冊,你們攤上大事兒了!”
“滾……”許原一扭頭,眼內閃爍出瘋狂殺意,將那守門探員嚇得往后直退。
被許原一瞪,男探員嚇得腿軟,回過神來,便想借機找回丟掉的面子。
許原冷笑,他一眼就能看出這些人什么級別什么水準,機構里那些調查小組的探員什么做派他清楚的很!他示弱,這些人只會更囂張。
“我剛剛說的難道你沒聽見?我讓你滾,不滾,我就幫你!”
“你放肆,我是政府探員!一群涉黑的跳梁小丑也敢囂張,弄死你分分鐘你信嗎?”
探員滿以為對方知道了自己不凡身份會慫,結果他悲劇了。
嗖!
許原嘴角咧出弧度,伸手拎住男探員,不由分說的將他扔了出去。
男探員重重摔在臺階上,鬼哭狼嚎。
女探員準備掏槍,許原狠狠狠狠撇眼,目光就像森冷的刀鋒。
“我給你個建議是,別這么做!否則你會很后悔!”
許原示意女探員掏槍的手,對視下女探員緩緩將手撤離了槍套。
“做出明智選擇,很多時候是能救命的!”
說完,許原不在理睬探員帶著閆三更去了。
紫苑頂層,一間房已清理出來,趙震在當中,莫湘君也在。
見到許原,莫湘君渾身一松。
“許哥!”趙震沖許原點頭。
房間里有兩張病床,上面的人雙眼無神眼珠凸出,呼吸急促,好像腦海正在經歷什么驚恐的事兒似得。
旁邊有名醫(yī)生,一籌莫展。
“這種情況,這簡陋的條件下根本無法治愈,我懷疑他們是精神方面出了問題!”
醫(yī)生將知道的告訴了許原。
許原也納悶,望著莫湘君問道:“為什么不送醫(yī)院?”
“不是我們不送,而是那個調查組長不許我們這樣做!”
“他人呢?”許原問道。
“他現在正在跟下面的探員調查我們的酒水來源!”
許原臉色陰沉:“那這邊的事兒他就不管了?他是來干嘛的?”
“他懷疑我們是散播毒劑的源頭,因為他們在這名客人的酒水里找到了相關物質!”莫湘君將情況告知許原。
“他腦子有屎嗎?我們這么做動機是什么?這種東西又不是毒品能賺錢,擺明了壞招牌?紫苑腦子進水嗎?”
許原話音剛落地,走道外就傳來了兩人的爭吵聲。
“魏旭,這件事擺明不是紫苑做的,你為什么要針對他們?”
“秦笑,我警告你,我知道你跟那個什么許原有關系,你別想包庇,紫苑有事兒莫湘君逃不了干系,就算這許原也一樣,我要查,一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