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這東西,沒人不喜歡,施滿江也不例外。
他手里還有個五百來萬,來尋思買棟別墅,獨門獨院的那種,差不多點,這錢能夠。但后來尋思,還是算了,自個兒要搬出去,吳夢薇母女倆兒誰照顧玥玥那丫頭現(xiàn)在沒問題,施滿江要讓她一塊搬過去,肯定能答應(yīng)。
關(guān)鍵吳夢薇跟企鵝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而施滿江又沒有理由讓她們跟著一塊搬家,除非把吳夢薇拿下,當(dāng)企鵝他爹。
既然不買房子,擱手里也鬧心。
健身房那邊已經(jīng)步入正軌,運營的不錯,每一個季度花點錢砸下廣告。除去所有的開銷,每年固定能有個十萬的收入,不多,細水流長。
所以施滿江動了念頭,想再做點其他的生意,掙點錢,等存夠了以后娶個胸大屁股肥的媳婦。
但是施滿江在南華路子不熟,因此他找到雞哥,詢問門路。
雞哥主要靠賭博發(fā)家,一切業(yè)務(wù)都跟賭博脫不開干系。
比如放高利貸,收債,欺負人這樣似的,他擅長,而且來錢也快。你弄正兒八經(jīng)的路子,雞哥他自個兒都懵啊
“溫泉山莊”
這主意不錯,施滿江挺上心。
沒事兒自己也可以去溜達溜達,泡個澡按個摩什么的,不錯地下世界那堆破事兒,施滿江漠不關(guān)心,提起做生意掙錢,施滿江挺來勁。“這東西大概投資多少錢多久可以回盈利,咱唄”
“具體,到時候我會派人跟你詳談?!?br/>
陸天豪一直堅定的認為施滿江背后肯定有大勢力,他的目的很簡單,跟施滿江捆一塊,最起碼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等施滿江死了,在利用他背后的勢力,跟西北晉王斗。
沒有絕對的好處,陸天豪豈會為施滿江而冒險
而且在陸天豪看來,施滿江也沒幾天好活了,接了閻王令,最多一個周期,也就該埋了。
至于溫泉度假山莊,其實已經(jīng)是很早的一個項目,一年前,陸天豪就已經(jīng)注資建設(shè),到現(xiàn)在,基礎(chǔ)設(shè)施已經(jīng)弄的差不多,再過些時間就能投入到運營當(dāng)中。生意方面,以陸天豪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無需擔(dān)心,只要他還活著,這南華的天,就是他陸天豪的天,度假山莊的生意自然不會差了。
讓施滿江投資,也無可厚非,到時候施滿江沒了,那錢還不都是他的。
陸天豪打的一手好算盤。
“行,那就今天晚上,等球賽結(jié)束后,咱挑個地好好談?wù)劇!笔M江就這樣的人,存不住錢,兜里稍微富余點,渾身不得勁。
陸天豪也巴不得早點跟施滿江搞搞關(guān)系,于是點頭答應(yīng),眾人興致勃勃,抬眼盯著足球場上的比賽。
由于學(xué)校體育老師不多,所以,裁判員還是原先的那個,只不過這次有施滿江跟白皮豬他們監(jiān)督,裁判員不敢在亂吹哨了,并且,為了表示自己公平公正,但凡高二七班學(xué)生犯規(guī),裁判員立馬吹哨送上黃牌。
有的時候,高一三班學(xué)生犯規(guī),裁判員也權(quán)當(dāng)沒看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有的人就這樣,好好跟他,容易蹬鼻子上臉,給他點顏色,立馬成乖孫子。
不過,高一三班的狀況依舊不容樂觀。
袁彪繞著足球場跑,見雞哥他們來了,都忙的沒能上前跟他們招呼。
“沖出去,給我沖出去啊”
“哎心,我次奧”
“怎么搞的,散開,散開啊”
從發(fā)球的那一刻起,到現(xiàn)在,半個鐘都過去了,高二七班使的是鐵桶陣,把足球牢牢固定在高一三班半場,出不去。
老黑好不容易把球截住,一踢出去沒多久,足球又回到高二七班學(xué)生腳下。
一次又一次的射門,照這個趨勢發(fā)展下去,早晚得進球。
袁彪急的滿場跑,兩腿摩擦過于激烈,導(dǎo)致屁眼直刺撓。“跑起來啊在那干嘛呢動起來。”
不只是袁彪急眼,茍冬冬他們也著急,越著急越亂。訓(xùn)練什么的,全忘了,又跟沒接觸過足球的傻狍子一樣,一幫人追著足球跑,累是累的夠j8嗆,足球一下沒摸著。
老黑負傷了,袁彪擔(dān)心他撐不下去,一臉的血。要是沒了老黑守門,高一三必敗。
太陽很大,刺眼的陽光傾灑下來,老黑所處的角度十分不利,眼睛都睜不開。袁彪愁死了,恨不得帶著黑聯(lián)的人上場,替茍冬冬他們踢。
又射門了。
這次是八哥,也無需刻意的瞄準,抬腳就射。
“這是第七次還是第八次啊”
“不清楚,好多次了。高一三班不咋滴,不過這守門員確實牛掰,怎么踢他都能接得住。”
“是,剛林少那一球,我都以為進了,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能截住,太吊了。要沒這子,高一三根別想進決賽?!?br/>
“我看他撐不了多久了,鬼跟八哥把他揍那b樣兒,鼻血都干出來了,嘖林少太狠了,這子要再不下去,林少能把他手給打折了要?!?br/>
八哥起腳,足球再度騰飛射向球門,老黑抹去鼻血,腳趾抓地一蹬,又一次截住足球。
林鵬華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盯著老黑的眼神,猶如毒蛇一般銳利,陰冷。“這個孫子,必須廢了他。”
開場到現(xiàn)在,過去半個鐘,鐵桶陣圍著一頓踢都沒能進球。
高一三班這幫孫子,其他都廢物殘渣,只有這個老黑,不好整。
林鵬華想踢高一三一個十比零,二十比零,以絕對的優(yōu)勢虐殺他們。可是現(xiàn)在,林鵬華隱約有些擔(dān)心,要老進不去球,他們班學(xué)生肯定會產(chǎn)生慌亂,而高一三只要走一次狗屎運,他們就輸了。
“不行。”
“不能這樣下去?!?br/>
茍冬冬他們著急,林鵬華也好不到哪兒去。
趁著老黑發(fā)球之際,林鵬華沖八哥打了個眼神,示意他把老黑往死里整,別客氣,出了事兒他林少一力承擔(dān)。后者會意,點了點頭,再瞅著老黑時,嘴角泛起一抹猙獰嗜血的笑容。
發(fā)球了。
老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喉嚨都是甜的,一股子血腥味。
“高俊,沖出去?!?br/>
連續(xù)發(fā)了七八次球,每一次球能出半場,老黑尋思冒一次險。他把足球高高拋起,助力奔跑了一段距離,然后猛地一腳將足球踢飛。
沒什么準頭,反正朝對方球場踢就對了。
“好”
高俊答應(yīng)一聲,扭頭就跑。
他大長腿,跑起來特快,像一陣風(fēng)一樣掠過林鵬華等人,奔著足球追了過去。
“殺過去?!?br/>
茍冬冬扯著嗓子大喊。
管特么輸贏,反正守半天了,球都沒踢出去,有老黑在,他們甭想進球,倒不如賭一把。把自家的球場空出來,讓他們踢,自個兒班的球員,全部殺到對方半場上去。林鵬華他們要跟上來,這鐵桶陣自然就破了,而如果他們不跟上,高一三的風(fēng)險很大,同樣,他們高二七班風(fēng)險也不。
“沖啊”
金魚,歐星漢,三水等人紛紛掉頭,不顧一切奔著高二七班的半場跑去。
給他們圍半個鐘,太特么窩囊了。
“回防?!?br/>
林鵬華色變,最擔(dān)心的事兒,終于發(fā)生了。
高二七班的守門員躺地上都快睡著了,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好像在喊他名字,等高俊踉踉蹌蹌追著足球快到他家門口的時候,高二七班的守門員方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雙膝微曲,嚴守以待。
高俊也沒傳球,一路猛沖。
身他是打籃球的,用腳不太習(xí)慣,的技術(shù)爛的不能再爛了,再加上擔(dān)心給林鵬華他們追上來,沖的太快,根控不住球。就一個勁的追著球沖,球在他前邊跑,高俊在后邊追。
這氣勢,倒是把對方的守門員嚇的夠嗆。
奔跑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他這角度,這是要撞上來的節(jié)奏啊
高二七的守門員有點慌了。
林鵬華扯著嗓子大吼,喊的啥玩意兒,他也沒能聽清。越喊越著急,完了那邊林鵬華也喘不過氣來,一邊跑還一邊吼,肺那么好使呢
“射,高俊快射門啊”
茍冬冬在后邊跳腳囔囔著。
這絕佳的機會,要再不射,八哥鬼他們可追上來了要。
高俊倒是想,關(guān)鍵這足球,他追不上啊一跑上去,腳尖剛觸碰的足球,足球就往前滾的更快了。
“媽拉個巴子”
不管了。
高二七班的孫子不是整老黑嘛老子整死你。
高俊干脆也不管足球了,反正后邊跟著的是金魚,他直接奔著對方守門員撞了上去。
這速度
這孫子要飛起來了。
高二七守門員菊花顫抖,被高俊奮不顧身的氣勢嚇的快抽搐了。
媽啦
踢人還是踢球啊
照這樣撞上來,八成要吐血的。
守門員死死盯著高俊,心里盤算著距離,再三糾結(jié)要不要避開。至于球,特么命都快搭進去了,誰還顧得上球。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次奧”
“你丫瘋了”
守門員再也熬不住,撇下球門撒丫跑了。
空蕩蕩的球門,足球滾啊滾啊,滾到球門柱上,停了下來。林鵬華心都揪起來了,性足球沒進,離白色的線條還有那么幾公分的距離。
“呼呼”
林鵬華長吐出一口氣,不過,下一秒鐘,林鵬華猛的閉肛,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高俊急剎車,踢不到球,又擔(dān)心八哥鬼他們追上來,于是花,他干脆就地一滾,用自己的身體,把球一塊卷進球門。
進球了
那一刻,全場一片死寂,安靜的連個屁砸褲兜子都清晰可聞。
“進,進球了?!?br/>
歡樂的情緒,猶如瘟疫般在高一三班蔓延開。
“哈哈哈”
“進球了。”
高俊直接被沖上來的金魚茍冬冬他們拖了出來,拋半天高。
看臺上,高一三的其他學(xué)生也大喜過望,跳起來為高俊喝彩。
袁彪激動萬分,咬著牙,攥著拳頭不斷揮舞,這孫子激動哭了都,嘴里喃喃念叨著?!皔esyes”
施滿江笑容滿面,起身為高俊鼓掌助威。
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
高一三一個個樂的,三十二克拉的大板牙跟牙床全暴露在外。而高二七班的那幫孫子,放佛霜打的茄子,一個個腦袋耷拉著,情緒低落。尤其林鵬華那癟犢子,跟剛死了爹一樣,臉色凝重,布滿陰霾。關(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