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浩愣了愣,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身旁已經(jīng)冒起了黑霧,菲特已經(jīng)恢復成原來的小狗獸型抓了抓臉笑笑的看著他,下意識的看向盧神威,就見還有一個菲特還在他懷中,和眼前的菲特兩者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沒有影子。
原來是火擬影...
菲特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看神威,后者對于抱著假貨表示有些不悅(皺眉頭),但面對菲特的視線還是點了點頭,菲特回以一個燦爛的天真笑容,瞬間將后者的不滿沖得煙消云散。
黑霧散去,菲特將血煞羽翼由黑炎火包裹,看起來就像一對熊熊燃燒的黑色炎翼夾雜著些許血光,看起來十分邪氣,黑色的毛發(fā)閃閃發(fā)亮,龍尾抽了抽,獨角和四足四周的晶體就像其墨綠色的眼瞳般意外的清澈,小狗似的趴在羽浩的肩膀上,煽動著小小的火翼格外可愛,就像一只無害的小獸般撒嬌似的搓了搓羽浩的臉,簡直是‘萌‘力全開,任誰看了都想抱一抱。
似乎察覺到被人拉了拉衣角,羽浩回了水幻一個放心的眼神,便抽身跳下了臺。
眼中除了仇恨和殺意以外什么都沒有的玉文美惡狠狠的盯著他,腳下的疾風魔狼嗜血的舔了舔自己的尖牙,一般低階的狼族魔寵很容易被鮮血沖昏了頭,以至于就是菲特隱約散發(fā)著高它一等的氣息也完全被嗜血的念頭給無視了,羽浩銀色的眼瞳看著她說道“賭注是什么?如果沒什么吸引人的賭注我可不想平白無故和別人對打?!?br/>
“....150積分,換歸元復斗丹。”
“150太少了吧?我可是冒著可能被殺掉的危險耶,”羽浩開玩笑似的說道,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試,他有十成十的把握玉文美絕對會乘機干出什么事情為她毀容的臉報仇,但他可不后悔,如果不是因為菲特是噬毒好像吃飯的體質(zhì),她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還靠在自己肩膀上和自己撒嬌,這筆賬可不只是毀容就可以算了“最起碼300分。”
“成交!”報仇心切的玉文美一口答應了,菲特從羽浩的肩膀跳下來,爪子一動地便燃起了熊熊的黑色烈火,菲特的體積立即長得好像豹子般的大小,齒牙咧嘴的盯著對邊的低級妖獸野狼,敢對上級的獸族發(fā)出挑戰(zhàn),對方肯定是活膩了,就算不是在菲特的認知里只要是對同伴不利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是活膩了!
“你在擔心他嗎?”臺上是水幻擔憂的看著臺上的人影,聞言看向的盧神威,揉了揉假貨的毛發(fā)一雙金瞳對上了粉色的眼瞳,在轉(zhuǎn)向場內(nèi)的那個人,以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輕輕的說道“你確定不告訴他嗎,如果不是我讓你當我的未婚妻,你的族人還不讓你回來。”
“......”水幻低垂著美麗的眼瞳,腦后中還隱約回響著當時的情景,四大家族聯(lián)合開的家族會議,大部分高層都在場,包括眼前的這名金眼的殺手,和各名杰出的執(zhí)行者們站在一塊兒,盡管戴著面具,都散發(fā)著冷冽的殺氣,但是唯獨那雙金曈還是讓她認了出來,果然呢,對于搶美大會的事情族里還是起了很大的反彈,尤其是母親,自出生至今都未曾見過臉龐,總是戴著面紗的母親粉色的眼中所流露出的....
是失望與沉寂的憤怒。
盡管如此,她還是不愿意就此妥協(xié),用盡所有的辦法,就連法犸也搬壓出來了,但是也無法忤逆母親的意思,母親堅決反對她和羽在一起,還威脅要將風家摧毀的輕而易舉的事情,羽也會失去家人嗎?因為政治局勢,像她一樣失去父親嗎?辦不到,她辦不到,但是她答應了羽要回去,要一直在一起,就算會死,也不妥協(xié)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
就在她打算用性命為威脅的時候,他站出來了,那個金眼的殺手竟然站出來了,一上來就直接抓住了她的手,這等親密舉動不止是她包括全大廳的人都呆掉了,然后他還說了之前那項要將自己許配給他的事情說了出來,說他改變心意竟然答應了?。?br/>
盡管轉(zhuǎn)折的有點僵硬,但是母親的眼中竟然出現(xiàn)了些許猶豫之意?抓住她手掌的那只手緊了緊,她立即會意親密抱住他的手,只是和羽浩手拉手就會臉紅的她干出這種事情連簡直是所有的血都往臉龐竄,所幸這等舉動也被視為少女的羞澀,讓北斗家的老人家笑道年輕真好。
幸好,盧家那邊并沒有表示什么,盡管他們的家族是四大家品階最低的,但是他們所擁有的三名殺神可不容小瞧,人家三名殺神綜合推舉的家主有誰敢出意見?三位殺神之一的紅袍老人似乎是他的師傅,這個時代師傅有=父親的含義,尤其是對無父無母的他來說更是如此,他也沒表示多大的意見,算是認同了,但是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待會找你算賬的意思,讓她有些擔心的看著幫她解圍的金眼殺手,后者根本完全都沒有看她,剛離開殿堂,母親就派人來說給我們兩配了個同房,這是...考驗嗎?
既然同房就是同床的意思,他們兩在剛剛?cè)敕块T就上鎖了,整個房間都是結(jié)界,很顯然不過了今晚他們是別想出去了,她警惕的靠在門邊,盡管眼前的這個人幫過她,但她還是不能輕易的信任他,四大家里真正能夠互相信任的人...估計用一只手就能夠數(shù)出來了。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翻身靠在窗臺上就直接閉目養(yǎng)神了,從進來到現(xiàn)在連一眼都沒看過她...是讓她睡床上的意思嗎?
“.....你為什么要幫我?”坐在靠墻的那面床上,幻抱著抱枕開始有些疑惑的問道,畢竟無論是哪個家族中盛傳的他都是冷酷而無情,之前在學院里就曾經(jīng)和倩倩一起遇過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當再度在內(nèi)院碰見他的時候也是,但是一碰上菲特,那個讓羽救過了的,視同如妹妹的可愛小女孩,就完全變了樣子,他....究竟是個怎么樣的人?無法理解,無法看透...
“......”幾分鐘后對方還沒有回答她,就在她以為對方已經(jīng)睡著的時候他又睜開了他那雙金色的眼瞳,從離開殿堂之后第一次將視線對上他,一雙金色的眼瞳沒了剛剛的殺機和冷峻,只有淡淡迷惘,張了張嘴但卻又沒有發(fā)出聲音,讓她意識到——隔墻有耳。
因為她沒有學過唇語,所以她花了好一番勁才回憶起他剛剛說的話,他估計也沒那個耐心再說一遍,張嘴說完了之后就回過頭去不再看她,憑著記憶,她零零碎碎的在心中念著他剛剛說的話語。
因。為。如。果。你。不?;?。去,某。個。白。癡。會。傷。心,他傷。心。我。....喜。歡。的。人。也。會。傷。心,算。是。為。了。僅。有。的。幾。個。朋。友,做。點。事。
幻抬起頭有些笑笑的看這樣眼前的金眼殺手,他....不會是難為情吧?
“你在回憶什么事情,笑的這么奇怪?!币慌员е儇浀纳裢欀碱^有些發(fā)涼的望著眼前的假未婚妻,這人在想什么為什么他會無緣無故心底發(fā)涼啊?
“沒什么,只是看不出來,你也蠻溫柔的?!彼眯πΦ目粗?,可能意識到對方在回憶什么事情,神威冷哼了一聲將頭回過去看比賽道“你才溫柔,我只是不想看到一堆人傷心要安慰起來很麻煩而已,就只是這樣,怕麻煩而已,別再這樣笑了可以嗎?感覺好怪?!?br/>
碰!當!咚!
羽浩并不擅長坐騎戰(zhàn),嚴格來說這還是第一次,坐騎戰(zhàn)的其中一條規(guī)矩就是只要其中一方一落地那方就算輸了,當然菲特不可能怎么簡單就讓羽浩掉下來,不過他們確實不太熟練,契合度也不高,好幾次羽浩都差點落下而被菲特的羽翼給頂了回去,但盡管如此,羽浩還是憑著巨劍重量的優(yōu)勢和巨力數(shù)次將玉文美打下,但作為從小就在一起的培養(yǎng)的魔寵與騎士的契合度也不是蓋的,至少玉文美有數(shù)次替換騎寵的機會,但是她都不愿換掉這匹她從小就獲得的魔寵,它算是等同于她另一個弟弟的存在,比玉文真這個親弟弟還來的要好,大部分騎士的騎寵包括盧家人都是心靈相通,感受到主人心中的怨恨,一樣被憤怒和血液沖昏了腦袋的疾風魔狼,完全無視與菲特所給予的警告訊息,見此,菲特也懶得溝通了,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理由,就用牙齒和爪子來溝通吧!
啊唔嗚!吼喔!
菲特和疾風魔狼撕咬著,羽浩和文美一劍一槍你來我往,無論是菲特還是羽浩都占著上風,但是礙于默契不足,他們還是遲遲無法將對方給擊倒。
“肖!風雷彈!”
吼!?。。。。。。。?br/>
玉文美騎著的疾風魔狼硬接下羽浩的一劍借力向后跳躍,四足著地刮起了旋風,口中凝聚著淡綠色與黃色交接的能量球,雷與風交互替換,一顆能量球從它的口中噴出,菲特側(cè)身一閃過,一邊用炎羽將羽浩頂回去,菲特以龍尾好像打棒球似的一抽,將能量球給狠狠的打擊回去!(作者:全壘打?。?br/>
轟!玉文美和魔狼肖估計也沒料到菲特這么輕易的就把能量彈給打回來,一個閃避不及差點讓風與雷的風暴給卷入,魔狼的綠毛大尾被電得焦黑,吃痛的嚎叫一聲,一雙紅瞳死死的盯著菲特,菲特舔了舔嘴壓低身子同意回瞪著他,全開的五階威壓透過眼瞳傳達給了疾風魔狼,好像一只狂野的猛獸沖擊著他的神識,總算是讓這頭魔獸醒覺了,但是被人類馴養(yǎng)多年,幾乎剛出生就和人類在一起的它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頂撞高階獸族是個多么嚴重的事情,所以它只是裂了咧嘴就向菲特撲去撕咬了。
“咿呀!呀!(羽浩哥哥抓穩(wěn)了?。狈铺匾粋€急轉(zhuǎn)身,充滿硬鱗的龍尾瞬間卡在了狼嘴中,三階的利齒沒辦法穿透她的鱗片傷到她半分,羽浩緊抓著菲特的黑色毛發(fā)才沒落下,迎上來的就是閃著黃光的槍頭,險險地擦過腰間,羽浩的一擊刺劍差點將玉文美整個人推下去,疾風魔狼想將牙齒抽出,但是原本利于撕裂獵物的彎牙在這里卻卡在了菲特的鱗甲中,菲特猛地發(fā)力狠狠的將龍尾向后一拉,正頭疾風魔狼,幾百斤重的個體整個向前拉倒,玉文美整個人被扔了出去,但是她抓著菲特一邊的羽翼,熾熱的黑炎火無物不焚,玉文美的皮手套一瞬間就被燒毀,火焰染上了她的皮甲,由于她的腳還卡著皮靴,所以跟著魔狼一起飛了,還拔走了幾根菲特的血色羽毛,痛的菲特差點噴淚了。
“咿呀!”(羽毛被拔走的慘叫)
幸好菲特尚未暴露出羽毛是血色的,羽毛一離體就瞬間被黑炎火給燒毀,原本它是不會燒毀菲特立體的任何一部分,毛發(fā)、指甲等等,但是唯獨羽毛,只要一離體就會自體焚毀,或許也是黑炎火意識所指示的吧。
碰!在玉文美落地的那一剎那,裁判宣布了羽浩的勝利,三百積分一瞬間過度給了羽浩,裁判吹響了勝利并點到就止的哨聲,引著水幻的方向,羽浩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凌芒推了推旁邊的蘇方小聲的說道“看樣子以后咱們要帶墨鏡了,不然以后會被少爺和女魔頭閃到眼下。”
“人家閃他們的關(guān)你什么事,不會去找個男的回來一起閃啊。”
“靠,我才沒這么放蕩咧,就算我去找利夫一起避閃也好過看你這妹控和你妹放閃光啦!”
“....我不是妹控。”
“是哦,某人的耳朵紅了某人臉紅了靠!不要突然砸冰塊過來啊?。。 ?br/>
“你不是嫌太閃了嗎?那就變成冰雕折射光線一起閃好了?!?br/>
無論是誰,都沒有注意到玉文美藏在繃帶之下那只扭曲的眼瞳有多么的憤怒與怨恨,看著魔力焦黑的大尾巴,眼底所藏的怨恨更深了,惡狠狠的盯著羽浩的背影,那頭艷麗得過分的紅發(fā).....對了....對了....竟然在學院里沒辦法對你怎么樣...但是聽說在炎龍國,他的家族貌似只是個小家族,玉家想要鏟除....輕。而。易。舉。
完全不知道玉文美在策劃著什么,一星期匆匆過去,大部分的樹都落葉的差不多了,干枯的樹枝上逐漸掛滿了黃色與紅色的彩帶與各色的星星,而法瑪也消失了幾天,讓凌芒有種不祥的預感,之前搶美大會也是這樣,只要他消失幾天回來之后一定都會有什么花樣要搞,而且往往遭殃的都是他們這些學生。
凌芒永遠也不會料到,法瑪這次搞的活動,不至是學生,就老師也跟著遭殃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