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嚇的都出冷汗了,臉色慘白沒有人形。
一方面是害怕聞多了那種毒,自己真的會不孕不育。二是害怕,葉錦怎么會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有問題的?
當(dāng)時她買來藥的時候,自己也曾冒險聞過,味道確實很淡,跟洗化用品混在一起根本聞不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
葉錦接著讓人端了一個盆子過來,還笑的很狡猾:“其實剛才給你聞的都是沒有毒的,不過這些才是有毒的,而且全部是你親自下的毒?!?br/>
接著,她端著盆子,就猛地潑了過去。
葉婉嚇的往一邊跑,但還是被潑了一個正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整個客廳里回響的都是葉婉的尖叫聲。
她把那些白色的東西趕緊從身上弄下來,還在不停的發(fā)抖。
葉錦在一邊笑道:“不想變成不下蛋的母雞,就快點回去洗洗吧?”
葉婉氣的渾身發(fā)抖,接著伸手指著她吼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不會放過……”
正在說著,頭上的一些洗頭膏就突然落下來,糊在她的嘴上。她因為張著嘴說話,吃了一嘴,還不小心吞進(jìn)去一些。
“呸呸呸,我不會……”葉婉用力的吐著,可還是覺得嘴里一個怪味。
她看到了桌上的茶杯,趕緊撲過去抱著茶杯灌了一通,又吐出來。
葉錦在一邊笑道:“忘了告訴你啊,那個杯子上,我也讓人抹了一些特殊的東西?!?br/>
葉婉的動作一頓,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在上面抹了什么?”
葉錦依然笑得很恬淡:“當(dāng)然是跟你下的那些東西一樣啦,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如你告訴我啊。”
葉婉嚇的臉色慘白如紙,接著突然瘋了一樣往外跑。這喬家的東西都有毒,都有毒。葉錦這個賤人就是要害死她,葉錦該死,這些人都該死。
她慌不擇路往外跑,也不管現(xiàn)在的形象有多難看。
葉錦還在后面喊著:“妹妹,你小心啊,你家里我也給你送了些禮物。”
葉婉的動作一下子頓住了,怒火中燒的轉(zhuǎn)頭瞪著她:“你在哪里下了毒?你這個賤人,你好惡毒。”
她聳聳肩膀:“我忘了,不如你自己試一試??!”
葉婉最后也只能氣憤的走了,臨走時候非常狼狽,一身都是白色的膏體,看著怪異的很。
喬安漠從樓上下來,摟著她的肩膀,笑道:“你可真是壞啊,這么短的時間,你怎么可能在葉家下了藥?”
葉錦笑道:“有的人啊,做了虧心事就以為別人也會這樣做。就讓她自己嚇唬自己吧?!?br/>
葉婉肯定會相信那些話,然后回去吧家里的所有物品都扔掉還新的。哼,以后她也一定會害怕,疑神疑鬼的,不知道家里的物品到底安不安全。
其實比起別的懲罰方式來說,這樣的懲罰對于葉婉來說,才是最深刻的。
葉婉回去之后確實很疑神疑鬼的,先是把家里的所有洗化用品包括肥皂都扔了。接著要洗澡的時候,又覺得連家里的自來水都有問題。
她趕緊叫了人來:“你們,去超市里給我買純凈水,我要從國外空運來的那種?!?br/>
聞到那些水的氣味,她都覺得惡心想吐。
肯定是葉錦在水管里動了什么手腳,絕對是這樣的。
看她這么生氣,傭人們趕緊都去買水,就怕她再折磨人。
而葉勝云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她花了這么多錢,很是生氣。把她叫出來,責(zé)怪道:“小婉,你最近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普通水不能用,竟然還要國外的水。”
“你知不知道這些水要花多少錢,你竟然還拿來洗澡?”
這個女兒真的越來越不乖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
葉婉卻是還在身上不斷的扇風(fēng),又說:“葉錦在家里下了毒啊,她想讓我以后都不能生孩子。爸爸,我不能不這樣啊?!?br/>
葉勝云卻是覺得奇怪的很,忙問她是怎么回事。
葉婉想了想,就把之前的事情也都說了。
葉勝云也沒想到事情會被發(fā)現(xiàn)了,就想了想,說:“我找人來家里檢測,看看到底哪里沒下毒了。你就別這么疑神疑鬼的了,真是的,多大點事啊,就嚇成這樣?!?br/>
后來找人來家里做了檢測,發(fā)現(xiàn)哪里都沒有毒。
但是葉婉還是不放心,她總覺得到處都有一股子怪味道,就連家里的水喝起來也是那么的難喝。
葉婉的脾氣越來越差,還是要喝國外進(jìn)口的水,要不然就喝不下去。就連吃的東西,后來也要從國外空運來的,不然就不吃飯了。
葉勝云覺得這個女兒是魔怔了,訓(xùn)斥了幾次也沒用,最后也只能限制了她的用錢。
而日子就這么平靜的又過了十來天,喬安漠和葉錦算是和解了。
兩人一起吃藥解毒,休養(yǎng)身體,相處的都是很融洽。
只是葉錦怕喬安漠晚上再做出什么克制不住的事,就還是睡在客房里,不管喬安漠怎么呼喊都不回去。
柏冷對此很是幸災(zāi)樂禍:“活該,讓你成天虐狗,也讓你試試當(dāng)和尚的感覺?!?br/>
喬安漠瞪了他一眼,譏諷道:“等我好了,還是能有老婆在懷,不像某人,依然是個單身狗?!?br/>
柏冷氣的差點把聽診器扔在他身上,接著站起來小聲鄙夷:“我祝你早晚精盡人亡,等你六十歲做不動的時候,看你還得意什么?!?br/>
喬安漠一開始沒什么反應(yīng),可后來越想越覺得這話不對勁。
六十歲就做不動了?那怎么行?
第二天,葉錦在早餐桌上看到了涼拌韭菜!
她奇怪的看了看,又看了看廚師,疑惑的問:“這是,早餐?”
這也太重口味了,誰一大早起來會吃韭菜?。课秲禾亓税??
廚師也覺得很奇怪,面色怪異的說:“是少爺吩咐的,我也不知道為什么?!?br/>
喬安漠吩咐的?
葉錦再次看了看那相當(dāng)于一盆子的韭菜,覺得喬安漠最近的愛好真是越來越奇特了。
等吃飯的時候,喬安漠先吃吃了一口韭菜,皺了皺眉眉頭,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葉錦都替他覺得口味重,其實韭菜吃起來沒那么糟糕,吃的人感覺很好,但是旁邊跟著聞氣味的人感受就不是很好了。
她往后面躲了躲,接著說:“今天,你還是別送我去上班了,我可以自己開車去?!?br/>
喬安漠愣了一下,接著很傷心的說:“你這是嫌棄我了?”
葉錦又往后退了退:“不是嫌棄,只是你現(xiàn)在口味太重了。”她從來沒想過這么帥的人會跟韭菜這么重口味的東西扯在一起。
想象一下,一個長得跟妖孽一樣的男人一張嘴,都是韭菜味。那么關(guān)于這個男人所有的美好幻想,都會幻滅了。
葉錦突發(fā)奇想:“下次再有女人來接近你,比如說葉婉,你可以吃一把韭菜。那些女人估計會在金錢和重口味之間好好衡量一下。”
其實喬安漠吃了一會,也覺得不對勁,干脆把盤子推到一邊,又上去刷牙。
葉錦還是覺得他行為怪異的很,看了看韭菜,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韭菜可以壯陽!莫非,這個男人不行了?
這對于一個高傲的男人來說,確實是一個很痛苦也很羞于啟齒的事。
不會吧?
等喬安漠下來的時候,葉錦沒有再嫌棄他,而是選擇跟他一起去上班。
在車上,葉錦倒是時不時的轉(zhuǎn)頭看他一眼,試圖找些話題來說。可是這種問題一般都很敏感,她要怎么說才能不觸及喬安漠脆弱的心靈?
據(jù)說,男人在這方面是很敏感的。
“今天,天氣真好啊?!?br/>
“嗯。”
喬安漠在看路口的燈還有別的車的走向,根本沒注意到她的話。
葉錦想了想,又試著說:“嗯,阿漠……”
車子突然停頓了一下,接著,喬安漠詫異的看著她:“你叫我阿漠,出什么事了?”
葉錦總是連名帶姓的喊他的名字,從來不會主動這么簡稱。這個女人怎么了,為什么看起來怪怪的?
葉錦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抓住他的手說:“我永遠(yuǎn)都不會嫌棄你,你是最好的?!?br/>
更奇怪了!
葉錦怕他追問,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問道:“那天晚上撞我們的車你找到了嗎?不是說,那個車是故意撞過來的嗎?”
喬安漠說:“那是一輛外地車,而且是套牌的,車牌號是假的?!?br/>
這就更可疑了!
“那車上的人呢?”
“查不出來,那人帶著面具,后來沿著他行進(jìn)的路線上的監(jiān)控查過,也沒看到那人的真面目?!眴贪材袂楦訃?yán)肅:“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不是葉勝云的人。”
不是葉勝云的人,也就無法確定那人到底是沖著他們兩人的誰來的,或者說是沖著他們兩人來的。
“好啦,別想了,這件事我會解決的。在我看來,那人這一次來應(yīng)該只是警告,以后肯定還會有行動。下一次,我一定會把他們抓個正著?!?br/>
葉錦也只是點點頭,還是神情怪異的看了看他。
喬安漠把她送到公司,想著等晚上再好好問問這個女人怎么了。然后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就離開了。
而在公司附近,一個男人正躲在暗處,看著公司入口的方向。
“喬安漠,我會毀掉所有你在乎的,你愛的。我要你下地獄。”
他眼神兇狠,帶好了鴨舌帽,遮住了相貌,接著偷偷往葉氏公司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