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花月夜卻比他更為震撼,上一次戰(zhàn)事,她輕易就秒殺了三個展威風境,然而這一次在氣勁更為充沛的情況下,竟然沒能如期解決眼前這人,那此人的實力……
早在她巨吼傳出的同時,她分明看到那面可惡的盾牌浮現(xiàn)于東方游韻的后背,或許也是因為如此才讓他幸免于難。
但現(xiàn)在追究原因已毫無意義,現(xiàn)在的問題是,既然東方游韻沒死,那么花月夜就危險了。
“你打的……好痛??!”東方游韻轉(zhuǎn)過身,望著花月夜猙獰說道。
此時王魂大急,一聲吼道:“大家一起上?!?br/>
幾人也已見勢不妙,這時雖然都已受了輕傷,卻都顧不得許多,紛紛朝東方游韻撲了過去。
東方游韻本是要對花月夜出手,聞身回過身來,輕輕一躍,躥出十余步來到眾人眼前,卻是冷哼:“一群廢物,也配和我動手?”
礦山一霸鬼頭刀高高舉起,前胸卻是受了東方游韻凌厲一指,他那只手頓時失去了所有力氣,甚至連刀都把持不住,軟軟垂了下來。
雪蘑菇隨后跟上,被東方游韻一扇拍出老遠。
王鄧兩人雖也有出手,卻還是被東方游韻輕巧避過……
一人敵四非但沒有顯得多么狼狽,相反地,他還穩(wěn)穩(wěn)地占據(jù)了優(yōu)勢。
礦山一霸一手被廢,也不退卻,刀換左手,再次兇狠砍了出去,但隨著東方游韻一聲冷哼,礦霸兩手都已不聽使喚了。
但這粗暴的漢子卻是掙扎著,以腳相踢,而這時雪蘑菇也已趕了回來,再四人秘籍的攻勢之下,一時東方游韻也不得不收斂了張狂的攻勢,化為防守,只在防守之余時不時地出手攻擊一下。
他守護中的攻擊看似微不足然而實際上卻是凌厲無比,四人如雨的攻勢尚未對其造成傷害,礦山一霸已經(jīng)再次中招,右腿中指,頓時麻木,此時再站立不住倒出戰(zhàn)斗圈。
四人變?nèi)?,東方游韻壓力頓減,攻勢隨之又凌厲起來,任王魂鄧子軒如何疾功,一柄羽扇都能從容抵擋。
另一只手卻是接連幾下,對著雪蘑菇故技重施,數(shù)秒之后,雪蘑菇跟隨倒地,手腳不聽使喚,都快憋屈得要哭了。
“早說要你們自己下線了,你們看,這下又多遭了多少罪?!苯鉀Q兩人之后,東方游韻說起了風涼話。
“住嘴。”王魂氣脈猛然一張,展威境獅吼功用出,虎嘯一般的聲音頓時讓在場諸人一震,頓時連那東方游韻也微微頓了一下。
鄧子軒卻是趁此機會,剎那間拉進了與東方游韻的距離,一下將東方游韻攔腰抱住,嘴中急呼:“戀歸人,趁現(xiàn)在……”
雙臂被束縛,東方游韻頓顯驚慌,用力掙扎一下,卻是沒能掙脫,反倒不顧王魂,雙手交于胸前,凌厲氣勁頓時從他掌心若實質(zhì)般流動,鄧子軒為束縛他而門戶大開,登時中掌,嘴中噴射鮮血。
此時王魂早已趁勢而來,雙手連推東方游韻無從抵擋,卻也不慌,直到王魂兩拳砸于其身上,其身上頓閃一片金色光芒,而就在此時,東方游韻的臉上才露出驚駭之色:“你怎么……”
王魂兩拳擊中,不做停歇,收拳砸向東方游韻腿間。而此時鄧子軒已中掌,鮮血狂噴之下再束不住東方游韻,身體頓時倒飛出去。
東方游韻身體輕輕一閃想要讓開王魂之拳,然而終究還是慢了一步,一條腿已然中了王魂一拳。
得手之后,王魂已是不急,沒有再出手,而東方游韻趁此機會飄出幾步,拉開了與王魂之間距離。
兩人一拉開,東方游韻急道:“你怎么也會……”
“碰巧而已。”王魂打斷他,隨之又對那邊早已失去戰(zhàn)斗力的花月夜道:“嫂子,借你的劍用一下。”
“好,”花月夜一擊耗費了氣勁,此時想將劍扔過來已是不能,王魂只得奔過去取。
“小心他要跑。”花月夜急道。
王魂卻是淡笑:“放心,他跑不了?!?br/>
“怎么?”花月夜疑惑。
“因為……他被我點了穴!”王魂略帶得意地笑道。
花月夜恍然,看過去,東方游韻果然兩手耷拉,一腿微瘸,顯然已被控制。
取了劍,再折返身來,卻見東方游韻已經(jīng)挪到雪蘑菇身旁,正聲威脅道:“你若殺我,她先死?!?br/>
“呵呵!”王魂卻只輕輕回了這么一句,他倒是好奇東方游韻要怎么才能讓雪蘑菇先死,四肢被點了三肢,剩余一肢也僅能支撐不倒,他難道還能用牙咬的不成?
巨劍隨風,直朝東方游韻撲去,這時東方游韻身法無從施展,頓處于被壓制之境。
王魂巨劍襲來躲閃不過,只得挺身硬抗,每一下巨劍與肢體的接觸,東方游韻身上赫然浮現(xiàn)一面金盾,巨劍就如同砸向了鐵墻,絲毫沒有效果。
王魂卻不以為意,接連不斷朝其身上狠砸,數(shù)十下之后,金盾卻是有了變化,其光澤已大不如從前了。
而東方游韻臉上則現(xiàn)出了驚恐之色。
金光逐漸黯淡……當王魂又一劍砸出之后,東方游韻一聲悶哼,終究吐出了鮮血。
王魂臉露冷笑,巨劍接連施展,東方游韻再中幾劍,鮮血狂吐,已不顧風度與尊嚴,哀求道:“只要你不殺我,我像你保證,過往一切,概不追究?!?br/>
王魂聞言停了下來,只把目光掃向雪蘑菇,示意一切由她做主。
“殺了他?!毖┠⒐揭а狼旋X道。
王魂伸手一劍,直刺東方游韻胸膛,東方游韻已經(jīng)沒了活命之望,也不抵擋,巨劍如龍,直躥其胸膛,眨眼沒入,再抽出時,東方游韻已仰面躺倒,已然是活不成了,卻還在殘忍詛咒:“你們會后悔的,我在此宣布,此仇永結(jié)不解?!?br/>
解決勁敵之后,王魂松了口氣,這一戰(zhàn)雖是勝利,卻是傷亡慘重,四個人兩個動彈不得,一個身受重傷,花月夜耗盡了氣勁,王魂雖好一點,卻也是被花月夜那一招傷得不輕。
“師弟,我們得快點走?!编囎榆幉恢裁磿r候已經(jīng)撐了起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