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吟風公主?!?br/>
千瑤在心中默默念道。此次任塵前往忘卻之地對他和元宵都有很大的幫助,自己只好借勢將他送過去了。
“千瑤妹妹,你可知道任塵是被送到哪個地方了嗎?”
端木吟風問著,似乎是想要了解更多信息。
“似乎是叫忘卻之地,不過我未曾聽說過這個地方?!?br/>
端木吟風若有所思。
“來人?!?br/>
“臣在!”
“給我在藏書庫當中查詢一下是否有忘卻之地這個記載?!?br/>
雖說端木吟風本身就讀過很多的書,特別是關(guān)于地域名稱的,但是她卻從未聽說過這個地方。
“女皇陛下,這地方恐怕是查不到的。”
忽然,不知從哪里傳來一道聲音,隨著聲音落下,端木吟風的背后走出一位老年人。
這老年人不是別人,正是端木化羽。
按道理來說,端木吟風這么一個天樞境的修士如何能夠承擔一國之君的大任,并且還是在自己的手下,士兵都是靈海境甚至接近覆山境的情況下。
而端木化羽就是這其中的原因。
源海之國,代代君主上任的時候境界都不高,但他們背后的人,境界修為可謂是源海之國頂尖。
例如端木化羽,這么一個老東西,在源海之國呆了這么久,其修為之深厚已是一絕。
“覆山境..”
千瑤一眼就看出了端木化羽的境界,其外表還有偽裝,還裝作有一些虛弱的樣子。
此前任塵和那父子兩人初次進入的時候,端木化羽的水平似乎還沒有達到現(xiàn)在這樣,恐怕是在此期間又有了新的突破。
有這么個人在端木吟風的背后,那些人就算想要做些什么也掀不起來什么風浪。
更重要的是,沒有人清楚端木化羽是不是現(xiàn)在實力最高的一個人,要知道在端木化羽成為皇帝的時候,他也是有一位這樣的人在背后撐著的。
“您的意思是?”
端木吟風似乎并沒有對端木化羽的出現(xiàn)感到驚訝,而是仿佛知道他本就在那里一樣。
“忘卻之地之所以稱為忘卻,便是因為對它的記載鮮少,但恰好老夫曾經(jīng)聽到過一些關(guān)于那里的傳聞。”
端木吟風和眾人都呈現(xiàn)出好奇的樣子。
端木化羽則是不緊不慢地說道。
“那里是一個獸人的世界,他們那些土著民的實力要比源海之國強上一個臺階?!?br/>
聽到后面一句話的時候,端木吟風的心顫動了一下。
“在這個世界當中,妖獸本可以在達到靈海境的時候擁有靈智,但后來不知為何在我們這片大陸上的妖獸已經(jīng)喪失了這種能力,據(jù)說只要妖獸回到忘卻之地才可以獲得進一步的提升。”
“敢問,那個忘卻之地我們能否前往?”
端木吟風有些著急地朝端木化羽問道。
后者繼續(xù)說道。
“這些傳聞都是我從一位友人那聽說的,他的實力比我高強許多,據(jù)說,到達覆山境的妖獸便會出現(xiàn)感應(yīng),能夠知道忘卻之地的方向,而當時我那位友人,便是回到忘卻之地后又返回了人類的地區(qū)的。”
“似乎是因為忘卻之地的某種緣故,讓那里的妖獸無法突破至覆山境的下一境界,也就是清靈境,我那位友人正是為了繼續(xù)突破才返回的?!?br/>
端木吟風也不知道這算個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好消息是那里的境界有上限,必定不會太高,但若是覆山境九重,那也足以將任塵....
“你要相信任塵?!?br/>
千瑤輕輕抱住了端木吟風。
“我只是...說好了要等他從霧島回來之后,再將項鏈親手給我戴上的...可未曾想到?!?br/>
......
另一邊,任塵經(jīng)過長途跋涉,再加修養(yǎng)了許久才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在路上,還特別把任塵的眼睛蒙了起來,似乎是為了防止他看到路之類的,在這監(jiān)牢里面就連靈覺似乎也會受到不小的壓制。
而他這一路上也聽到了一些消息。
比如,旁邊行路的士兵提到說,此前希里的那個據(jù)點也被像這次一樣偵查過一次,也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一個像任塵一樣的人類。
這話不禁令任塵來了興趣。
要說誰能從希里那邊被傳送過來,恐怕也只有之前只身前往禁忌區(qū)域的青奇皇子了吧。
不知道他在這邊的待遇怎么樣,估計自己等一會就會見到他了。
馬車逐漸停了下來。
稍后又啟動了起來,此時的任塵已經(jīng)能聽到不少的商販的叫賣聲了,還有一些嘈雜的聲音,似乎是在討論著任塵。
“這么說,是進入城池里面了嗎,獸人的世界,還真是有點期待呢?!?br/>
過了一會。
“嘭!”
任塵被人從馬車中拉了出來,然后甩了出去。
“你就現(xiàn)在這里待著吧!吃的會有人給你送過來,不要想著逃跑,要是逃了你可是絕對活不了的?!?br/>
隨后緊接著就是鎖門的聲音。
任塵將蒙眼睛的取了下來,身上的束縛也解開了。
自己現(xiàn)在是位于一個地下監(jiān)牢的樣子,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吼?!?br/>
一道輕輕的低吼聲在任塵的懷中探出,元宵好奇地伸出個腦袋。
看到元宵的樣子,任塵心想那些獸人是不是可以重新變成妖獸的樣子,門口看守的守衛(wèi)雖然只有靈海境初期,但也是人形的。
似乎還保留著一些妖獸的特征,比如那旺盛的毛發(fā),還有奇怪的尾巴。
元宵在任塵的四周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偶爾還能自由地飛起來。
“元宵,你怎么還能繼續(xù)飛?”
元宵看著任塵晃了晃兩下腦袋,然后身上紫黑色的電流顯現(xiàn)出來,之后又在嘴里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火球。
看來這監(jiān)牢對元宵一點影響都沒有,真奇怪。
“是這東西只對人類有效果,還是說只是元宵是個特殊的存在呢?”
任塵猜想應(yīng)該是后者,畢竟有這么多監(jiān)牢,但是這忘卻之地應(yīng)該不是人類能夠經(jīng)常進出的地方,設(shè)置這么多監(jiān)牢好像也沒有什么用處。
思索間,任塵看到自己相鄰的那個監(jiān)牢里正側(cè)躺著一個男子,身上臟亂不已,就靜靜地躺在那里。
“開飯了,開飯了!”
隨著一聲喊叫聲,那人立馬蹦跶了起來,仿佛重新喚醒了生機。
非常熟練地坐到了拿飯的小口子那邊。
任塵一看,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威風凜凜的青奇皇子,臉上胡子都沒有處理過,仿佛一下蒼老了百歲。
正當他狼吞虎咽吃飯的時候,余光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任塵。
“你...”
“你怎么會在這里!”
青奇皇子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任塵,如同見到了鬼一樣的,剛吃的飯還將自己給卡住了。
他似乎還有點不好意思,讓任塵看見了自己這樣子。
“你來這里是做什么的?”
青奇皇子首先發(fā)問。
任塵也是不假思索,直接回答道。
“我當然是來看你的,皇子大人逃跑到這么危險的地方可讓我找的慘啊?!?br/>
青奇皇子一下沒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看來他在這沒被關(guān)多久就已經(jīng)傻掉了,畢竟皇子可曾受過這樣的待遇。
“你,出來一下。審判長要見你?!?br/>
外面的侍衛(wèi)走進來朝著任塵說道。
聽著這話,青奇皇子立馬狂笑了起來,仿佛發(fā)瘋一般的看著任塵。
“我知道了,你也是被那個惡心的玩意給弄過來的吧,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不還是跟我一樣嗎,哈哈哈!”
“審判官?多半是有關(guān)希里的事情吧,感覺她在這里的風評好像也不咋樣呢?”
任塵跟著那人出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跟青奇皇子回了一句。
“哦,忘了告訴你,那東西已經(jīng)要被我打死了,我只是為了保護別人才被送進來的,跟你還是有些區(qū)別哦?!?br/>
青奇皇子聽了他的話,神色頓時失落了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那樣的家伙....”
任塵知道青奇皇子是肯定打不過希里的,恐怕還是被完虐的那種樣子,只不過不知道那樣變態(tài)的家伙有沒有對他做其他的什么東西。
任塵被拉著從一個樓梯上去了。
“什么人啊,監(jiān)牢居然建在自己的廳堂下面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
護衛(wèi)讓任塵跪倒在地上,不一會一個穿著錦衣的人便出現(xiàn)在了廳堂的正前方。
雖說是廳堂,但這地方也是蠻大的,如同一個小宮殿一般。
除了那人,旁邊的座位上也坐了不少的人。
“嘶,怎么都是靈海巔峰或者覆山境的人,有點難辦啊?!?br/>
任塵現(xiàn)在是一點逃跑的想法都沒有了,要是只有一個還好,但是這四面八方都給自己圍起來了,想要逃出去恐怕還有點難度。
“庭下之人,你名為何?”
這人說話還文縐縐的,讓任塵還有點不習慣了,到現(xiàn)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盡量不要讓對方不快吧。
“在下名為任塵?!?br/>
回答就是一個精準,也不多說話。
“你可知我今日將你帶到此處有何目的?”
“是因為我出現(xiàn)的地方,是那希里的老巢?”
聽到希里這個名字,在場的人都仿佛觸碰到了他們的神經(jīng)一般,都發(fā)出了一些細微的聲音。
“安靜。”
在場的眾人都隨之安靜了下來,此人的威嚴還是在線的。
“不錯,你可與希里有關(guān)聯(lián)?”
那黝黑的眼珠死死地盯著任塵,仿佛能看透他的心神一樣,似乎只要他說謊,下一秒就會將任塵四分五裂一般。
任塵非常隨意地說道。
“我把她打殘了,然后被她設(shè)下陷阱傳送到了這邊來了?”
“什么?”
“這小子,能對付的了希里?”
“胡話,一定是胡話!”
其余人的反應(yīng)也都很激烈,似乎不太相信任塵的話,其實任塵也很好奇,希里似乎與他們有著莫大的仇恨,但是這么多人境界都比希里要高些,為何不去殺她呢?
“你可敢為你說的話負責,你要知道說謊可是重罪處理?!?br/>
任塵直直地盯著那人的眼睛。
“事實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