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梓:……我要求降低痛感,百分之九十的痛感?!?br/>
【零零妖:這……宿主大人撐死只能降低百分之四十,這是在考慮你身體敏感度的基礎(chǔ)上能達到的最高數(shù)據(jù)了?!?br/>
若是全無節(jié)制地降低敏感度,宿主身體會承受不了。
可能完全崩潰掉。
【蘇梓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話:希望你能在我完全發(fā)怒之前恢復(fù)系統(tǒng)正常運轉(zhuǎn)。】
【零零妖狗腿地點頭:會的會的。】
【零零妖:漂亮又俊俏的男人,宿主大人就當是S\M情趣福利嘍?】
【蘇梓忍住破口大罵的沖動:……娘的,你這么喜歡怎么不自己上!】
祁錚走后,兩個黑衣服女子走進了刑訊房,進來之后一句話也不多說,直接拿起了烙鐵。
蘇梓瞳孔驟然縮起。
燒紅的烙鐵在空氣里爆出火星,還沒接觸到皮膚,蘇梓就似乎就感覺到了皮肉被灼燒的痛楚。
“東西在哪里?”
女人黑布罩面,只露出一雙毫無情感的冰冷眼睛。
蘇梓嚇得眼淚直掉,瘋狂搖頭,帶動椅子上的鐵鏈相互碰撞著。
“呲……”
沒有得到預(yù)料之中的答案,烙鐵直接落到了蘇梓肩上。
蘇梓疼得慘叫出聲,汗?jié)竦念^發(fā)垂落下來,漆黑的眼睛里滿是迷茫跟痛楚,“……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啊?!?br/>
她昨天的傷口有些結(jié)了痂,有些血肉還外翻著,汗水落在傷口上,像是火燒一般的疼痛,她痛的要昏過去,雙眼迷蒙著,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痛楚。
東廠刑訊的手段花樣極多,烙鐵不過是最簡單的一種。
但大都督吩咐過了,人不能有任何損傷。
必須全乎地走出刑訊房。
蘇梓的手骨被生生折斷了,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般,腦袋無力地垂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呢喃,“你們想知道什么?能不能告訴我?”
“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蘇梓:幸虧本寶寶機智。】
提前設(shè)置好痛感缺失值。
不然真要被你們這群妖艷賤貨整死了。
大都督最初的目的只是要岳聽畫說出東西的下落,但三天過去,東廠能動用的刑罰全部動用了。
那看起來嬌柔無力的女人已經(jīng)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審訊的人為了保住她的性命。
每次刑訊之后都會給她用上最上等金瘡藥,舊的傷口處酥麻地發(fā)癢,新的傷口撕心裂肺地疼。
這種疼痛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就是鐵骨錚錚的漢子也不一定能撐下來。
第三天,清晨。
趙德全小心翼翼敲開祁錚的房門,祁錚前天晚上批閱奏折直到三更才睡,眼下泛著青黑色,見趙德全進來,不在意地問了句,“問出東西的下落沒?”
“沒、沒有。”
祁錚隨手把濕帕子扔到臉盆里,極具壓迫力的桃花眸轉(zhuǎn)到他臉上,“恩?”
尾音稍稍拖長,話音里聽不出喜怒的情緒,卻驚得趙德全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緊貼在地上,顫抖著開口,“大都督饒命,岳聽畫嘴巴比蚌殼還嚴實,死活就是撬不開。能動用的手段兄弟們都用了個遍,那岳聽畫好像真的……失憶了?!?br/>
“失憶?”
一雙桃花眸含著鋒銳之氣,祁錚扣緊披風,長腿邁出,陰柔的面龐上透著讓人心寒的笑意。
“待本座去瞧瞧?!?br/>
三日前還干凈的刑房此時充斥著血腥的氣味。
地面上血跡斑斑點點,蘇梓半死不活地耷拉著腦袋,癱在椅子上。
祁錚半瞇著眼眸,銳利的眸光掃過蘇梓,踱著步子,高大的身影站定在蘇梓面前。
“知不知道自己是誰?”
蘇梓睜開眼,血污遮住了她大半的視線,只能隱約瞧見男人身上華貴錦繡的黑色官袍,無力地搖搖頭。
晦暗不明的目光在蘇梓身上停留了許多,那眼神太具壓迫力,即便蘇梓沒有抬頭,也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刑訊房里沉寂許久。
祁錚:“送回房間去,找個太醫(yī)給她治傷?!?br/>
整個皇宮都掌控在祁錚手里。
他壓根不怕岳聽畫玩手段。
甚至……祁錚眼睛里隱隱冒出興奮的光,似蛇吐著信子,等待獵物進籠。
蘇梓滿身血污地被送回靜安殿,太醫(yī)的診斷是雙手手骨斷裂,肋骨斷裂三根,心肺受損。
需要臥床休養(yǎng)一個月。
整個皇宮都掌控在祁錚手里,蘇梓被東廠侍衛(wèi)送回來的時候,是總管嬤嬤點頭哈腰迎進來的,借著祁錚的東風,蘇梓舒舒服服在靜安殿平安無事地過了半個月。
她暗地里偷聽八卦,也算是大致摸清楚了情形。
大漢朝當朝皇帝漢武宗年幼不知事,朝政大權(quán)三分之二把在東廠總都督祁錚手里,余下的三分之一在高太后手里。
岳聽畫本是大漢朝宰相岳華的孫女,但在月前,太后聯(lián)合外家高家陷害岳家私通外敵背叛皇上,岳家毫無準備全家鋃鐺下獄,次日午門問斬。
臨刑前一夜岳華借著祁錚欠過的人情求祁錚保下其孫女岳聽畫。
祁錚保住了岳聽畫的性命,卻將她送進了皇宮大內(nèi)當灑掃宮女。
蘇梓暗暗思忖,這次任務(wù)是不是要幫岳家報仇雪恨,但她完全沒感受到原主心里的恨意和怒火。
見到祁錚也沒有恐懼和害怕,甚至心底隱隱地會涌出雀躍之情。
她從原主的枕頭芯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祁錚的肖像圖,紙片一角已經(jīng)泛著黃色,時間估計不短還能保存地如此完好,原主肯定非常愛惜。
余下的是個金色小箱子,也就巴掌大,裝不了什么東西。
蘇梓找不到鑰匙,怕把鎖撬開會弄壞里邊的東西,只能在心里猜測。
很可能是飾品之類的東西。
沒有劇情,蘇梓不敢輕舉妄動。
正是下午,她捏著葵花籽一顆顆地往嘴里扔,忽然聽到外邊吵鬧的聲音。
混著女子尖利的哭聲和求饒聲。
她披上衣服出門,不打算錯過這一場好戲。
空曠的地上,架好了篝火。
兩個太監(jiān)和侍女被侍衛(wèi)架著,瞧那模樣已經(jīng)嚇得雙眼渙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