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黑沉的眼眸看向阮年,眼底帶著殘暴:“許意,誰給你的膽子?”
少年眸光水潤。
注視著你的時候,會給你一種心軟的感覺。
莫名讓人想到乖軟的小奶貓。
瓷娃娃般精致。
“他給的?!?br/>
阮年指著白湛,聲音清脆:“我剛才說了,是他指使我這么做的。”
白湛咬牙:“你發(fā)什么瘋???”
說完扭頭看宋御,秒變臉色,委屈的咬著下唇:“宋哥哥,你快幫我罵他,他怎么能這么污蔑我呢?!?br/>
“我這么喜歡你,怎么可能會讓別人染指你呢?”
宋御看著阮年,極力忽視心底的那點異樣的感覺,聲音像是淬了毒一般,十分寒冷:“不管是誰指使的,你都得受到懲罰。”
男人長的十分好看,俊美的臉龐像是經(jīng)過精雕細琢般,美的不真切,幽暗病態(tài)的眼底是十足的陰鷙,常常讓人忽視他的美貌。
白湛很高興。
他認為宋哥哥這是在幫他說話,不由得揚起下巴,高傲的看著阮年。
仿佛在說。
你完了。
阮年低下了頭,哦了一聲,然后又軟軟的問:“那你想怎么懲罰我?”
他卻是在想。
該怎么去給宋御送溫暖。
這次的小可憐,看起來好像有些難相處。
宋御扭頭看向白湛,眸光陰涼清冷:“你出去。”
分明沒什么語氣。
可白湛愣是自我想象成宋哥哥是不想讓他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才讓他離開的。
不由得揚起了笑臉:“好的,宋哥哥,我會乖乖在外面等你的。”
宋御垂下了眸子,額前的碎發(fā)擋住了他眸底有些殘暴的情緒。
白湛將門關(guān)上。
宋御走到阮年床邊,神色居高臨下,危險的氣息在他周身縈繞。
少年絲毫不懼,眼神直直的看向宋御。
良久,宋御出聲:“缺錢是嗎?”
他的雙眸十分幽暗,高大的身軀充滿了成年男人該有的強烈荷爾蒙。
阮年遲疑著點頭,又迅速搖頭:“不缺?!?br/>
他不喜歡寧深。
到時候直接說清楚就好了。
原主的錢夠這段日子生活了。
男人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話一般,唇角上揚,眼底卻絲毫沒有笑意,冰冷至極。
他上前掐著少年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微揚的唇角顯得有些殘忍:“不缺錢?”
“那你爬我床?”
“怎么,就這么想被男人上嗎?”
少年雙眸瞪大。
不由得拍開了男人的手,臉頰被氣的鼓了起來:“你別胡說八道!”
少年耳尖有些紅。
單純的眸子微轉(zhuǎn),紅唇輕抿,腦袋往后移了移。
宋御心底滿是陰暗,他有那么一秒后悔自己說了這些話。
但也僅僅只是一秒。
很快他便直起了腰,雙眸瞇了起來,目光肆意在少年臉上輾轉(zhuǎn)。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漆黑的雙眸越發(fā)陰涼了起來。
“沒什么毛病就出院,我會派助理來接你?!?br/>
宋御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阮年卻是琢磨起了這句話的意思。
花雕:“別想了,這是你接近他的好機會,別錯過了?!?br/>
男人陰鷙的眼睛不停在腦海里浮現(xiàn),阮年心不在焉的想了一會兒,這才嗯了一聲。
*
助理在第二天過來接阮年離開。
勞斯萊斯高調(diào)的停在醫(yī)院門口,阮年鉆進后座,充滿了危險氣息的男人就在他身旁。
車子發(fā)動。
男人的目光始終都是盯著車窗外,不曾移給阮年半分。
“說話啊年年?!被ǖ窈掼F不成鋼的說,“自來熟一點,不然怎么送溫暖?”
聲音響得有些突然。
一下子就將阮年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低低的說:“哦?!?br/>
然后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宋御的衣袖,在男人看過來時,鼓起勇氣開口:“你帶我走,是想要懲罰我嗎?”
車內(nèi)有些悶熱。
宋御將車窗打開,任風吹散額前的碎發(fā)。
他忽然笑了一聲,陰涼的眸子看向少年:“懲罰?你想讓我怎么懲罰你?”
“法治社會,殺人犯法?!?br/>
“不然,折磨你?”
“或者……”
宋御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少年的唇瓣,眸光幽暗曖昧:“或者如你所愿,被我上?”
阮年眉睫輕顫。
唇上的冰癢讓他忍不住往旁邊移了移,小聲說:“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就這么一句話。
男人不知道哪根筋打錯了,忽然掐住少年的下巴,整個人壓到了他身上,眸色殘忍冰涼:“你再說一次?”
車前擋板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拉上了。
阮年有些難受的推著男人的胸口,眼中泛起霧氣:“你走開!”
奶兇奶兇的聲音。
男人喉結(jié)稍稍滾動一番,掐著少年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他突然低頭吻住少年,宛若狂風驟雨般猛烈,冰涼修長的手指順著衣角伸進少年溫軟的腰肢,細細揉捏。
阮年用力推著男人,在發(fā)覺自己力氣沒他大時,直接的咬上了對方的唇瓣。
血絲很快滲透出來。
唾液將這點血液帶進口里,男人掐了一把阮年的腰,猛地松開了他。
漆黑幽暗的眸子顯得有些殘忍,他病態(tài)的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少年,毫無感情的輕笑從喉間溢出。
“你膽子很大。”
聲音低沉磁性,宛若大提琴般醇厚。
男人伸手輕輕拭去了嘴上的鮮血,眸底宛若藏著陰森白骨。
阮年以為男人要打他。
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眼眸濕潤驚慌。
“雕雕。”
阮年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想阿言了?!?br/>
花雕:“崽崽……”
看見阮年這樣,花雕也十分難受。
男人伸手抓住少年纖瘦白皙的手腕,這么細小,他輕輕一握就斷了吧……
心底陰暗的想法就猶如藤蔓一般不斷滋長。
他看了眼瑟瑟發(fā)抖卻又不敢有任何行動的少年,輕蔑的笑了。
“你知道嗎?”他有些憐惜的擦了擦阮年眼角的淚珠,“你越是這樣弱小可憐,我就越是想欺負你,想……上你?!?br/>
艸哭你。
讓你流淚,讓你求著我上你。
“宋總,到了。”
司機的聲音讓將男人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他理了理衣襟,漫不經(jīng)心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