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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酒吧中央,這里的光線不再像剛才那里那樣凌亂,厲正相信自己應該不用再吃剛才的虧了。
果然,雖然國字臉在大吼一聲之后,再次拔刀上前,但厲正已經(jīng)輕松了很多,游走在道道寒芒之中,反而有些閑庭信步的味道。
“八嘎!”久攻無果的戰(zhàn)斗,讓國字臉有些惱怒,他大吼一聲,刀路突然見生了變化,一改剛才那種快而疾的感覺,一下子凝重起來,好像從山澗里的風,突然轉化成為山巔上的松,這一快一慢之間,轉化的如行云流水,就連站在敵對位置上的厲正,都不由得在內(nèi)心里為他這種轉換暗暗的叫了一聲好。
為敵人叫好并不是壞事,在戰(zhàn)斗中還有閑暇叫好,只能說明厲正的實力過了對方。
雖然國字臉的招式突然之間便的凝重,一刀一刀之間的轉圜如淵似岳,但厲正仍舊是不緊不慢的似一陣輕風,在這山岳間自在的吹來拂去。
“你就這點本事?你就這點本事的話,我可要出手咯!”厲正好像是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國字臉的本事,看來已經(jīng)展現(xiàn)的差不多了。
雖然對方有著長刀,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對厲正造成太大的威脅了。因為厲正已經(jīng)運用落英步,巧妙的貼近了對手,過長的武器,現(xiàn)在反而成為一種束縛,讓國字臉越打越落下風,甚至有時候招式都還沒有使全,就被厲正逼的不得不變招換式。
“八嘎!”既然已經(jīng)被厲正識破了身份,國字臉也就不再隱藏自己的身份,言語間,日本的“國罵”也帶了出來。
現(xiàn)在的局勢已經(jīng)開始向厲正這邊傾斜,很顯然,以周豪為的拳手們更適合這種貼身肉搏的戰(zhàn)斗方式,畢竟他們每天除了訓練,就是等著殺人或是被殺,天天在生死之間游走的人,神經(jīng)總會大條一些,對自己還有對手,也總會更狠一些。
國字臉的手下可以說是節(jié)節(jié)敗退,不住有人被打的吐血倒地,很顯然,在承受打擊的能力上,這些日本人也不如厲正的拳手。
“看看,你的人都快不行了,你的運氣真不好,其實我并不是來找你的!”厲正笑道。
“八嘎!我們藤本家是不會認輸?shù)模 眹帜樢宦暸取?br/>
“藤本家?”厲正聽到國字臉開口,愣的一愣,這個名字,太熟悉了。
就在他愣之時,國字臉趁機將手中已經(jīng)基本失效的長刀丟開,腰間寒光一閃,一把短短的小太刀出現(xiàn),帶著破風聲向正在愣的厲正腰上劃去。
刀光及身,厲正才好似清醒過來,慌亂中他側身閃開,又連退兩步,正準備喊停手時,那國字臉已經(jīng)趁機退到黑暗之中,厲正瞅了幾下,都沒有看到半點人影。
“沒關系,后面還有!”厲正掉頭,正要讓其他人留個活口時,黑暗中傳來一聲唿哨,還在跟拳手們搏斗的那些個日本人突然齊齊后退,從懷中掏出一物,往地面上一砸,“砰砰砰!”不算太猛烈的聲音之后,一股股的濃煙冒了起來,拳手們紛紛退后自保,等到濃煙散開后,已經(jīng)是蹤跡全無,就連開始躺在地上的受傷者,都在這眨眼的功夫見消失的無影無蹤。
“糟糕,讓他跑了!”厲正暗暗跺腳,沒想到對方居然是藤本家的!
“桑,原來的名字不就是叫藤本桑么!”厲正有些喪氣,大好的機會,居然從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溜走了。
周豪很有經(jīng)驗的讓人去將整個酒吧的燈光調亮,整個環(huán)境才逐漸清晰起來。
在酒吧大廳的一個角落里,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厲正走上去一看,個個都大瞪著眼,卻沒有了氣息,看來都是死不瞑目。
“這些人,因該都是大西北來的吧?看來,這筆賬,又會有人算到我的頭上了!”厲正走過去將其中一具尸體的眼睛合上。
周豪在四周觀察一陣子后,道:“老板,我們還是早點走人吧,要是等警察來了,這事兒就不好辦了,畢竟這里是中國,不是在西伯利亞!”
點點頭,厲正站了起來,“大家快將現(xiàn)場收拾一下,最重要的是不要留下屬于我們的東西,這些人,嗯,簡單的查看一下,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就都不要動了,5分鐘,最多5分鐘之后,我們就離開。”
雖然厲正不認為這些拳手會有太豐富的搜查經(jīng)驗,但他也不指望從這些死人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反倒是藤本家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要是說他們跟大西北的人碰上只是一個巧合,打死厲正也不會相信。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外人不知道的秘密?”帶著這個疑問,厲正上了車。
藤本家的人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上海市。
國字臉,真名藤本奈良,藤本家的真正嫡傳后代之一,他這次來中國的目的,有兩個:一是找到多年前離開藤本家的天才少女——藤本桑,據(jù)說,在藤本桑手中,掌握著一個天大的秘密;而另外一個目的,則是找到一份多年前從中國大西北流落出來的一份文件,據(jù)說這份文件,現(xiàn)在就在上海的某個人手中。
藤本奈良來到上海之后,動用了很多關系,終于查到藏在這里的大西北的人。
一開始藤本奈良的目的只是希望從這些人口中得到關于那份文件的細節(jié),偏偏這些人根本不配合,雙方見面自然不會輕松,動手的結果,倒是藤本奈良帶來的人要技高一籌,雖然仍舊有損失,但好歹他贏了。
還在休整的時候,厲正他們又來了。
一開始藤本奈良還以為自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正高興時,卻沒有想到厲正在最后一刻識破了自己的身份。而最讓藤本奈良吃驚的就是,這后來的一撥人雖然數(shù)量少,但戰(zhàn)斗力卻是越了他的想象。
藤本奈良今年剛剛而立,他的長短太刀的二刀流,在整個日本的劍道界中都是霍霍有名的,在他這個年紀中,基本上算是無敵了,沒想到卻敗在了厲正這樣一個年輕人手中,而且對方還是空手。
當然,厲正也只是顯得年輕而已,其實他現(xiàn)在也快接近而立之年。
“怎么會這樣…”轉移到安全地點之后,藤本奈良看著躺了一地的手下,心中有些悲憤,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過有關中國武術界出現(xiàn)高手的消息了,所以剛進入中國的時候,他還是頗有些自負,覺得自己帶著這么多手下,無論是什么事情,都應該是手到擒來才對,現(xiàn)在可好,先是在大西北那些人手中丟了幾個手下,現(xiàn)在又是一地的傷者,有時候傷者比死了更麻煩,因為這些受傷的手下,還需要藤本奈良專門撥幾個人手出來照顧,現(xiàn)在,能用的人,就幾乎沒有了!
“難道就連出去買吃的,也要我親自去辦么?”看著忙碌的手下,藤本奈良心中充滿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