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神大陸,人族之外有妖族,妖族之中,妖獸占據(jù)了絕對的主體,但還有一部分樹妖花妖之類的奇特妖族,他們的天資更出眾,一旦發(fā)展成了規(guī)模,會比普通的妖獸更加強(qiáng)悍。
“韋公子,很驚訝么?”
明洪對著韋昊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她的指尖上有蝴蝶在撲騰著翅膀,蝴蝶好看,人更美。
“是的,我感覺你不是人族,倒是跟傳說中的花妖一族很相似,我看過很多介紹大陸種族的書籍,花妖一族都是國色天香貌美如花,最特殊的一點是,花妖一族能夠吸引蝴蝶,那種清新自然的感覺,假不了?!?br/>
“隨便你怎么猜吧,韋公子,我其實還有一個名字,叫明洪靈,但一直以來,我那個名字都深藏在腦海里,沒有跟任何人提及。我父皇沒有其他子嗣,就我一根獨苗,我要扮演男人的角色,撐起明成國,只能如此了。”
說著,明洪把法袍穿了起來,身形容貌都隨之發(fā)生了變化,恢復(fù)了之前的娘娘腔模樣。從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到娘娘腔,只有一件法袍的距離。
“我的這件法袍是玄級上品,盡管品階不算很高,但法袍很稀有,這件法袍的價值,比起一般的地級下品法寶來,都不算差?!?br/>
一件堪比地級下品的法袍,一枚地級下品納戒,明洪真不愧是明成國的國寶級人物,什么好東西都往她的身上堆了。就那個捆仙鞭來說,在天翼門,可是絕對沒有的好貨色,品階已經(jīng)無限接近地級下品了。
“你真是有錢人,這么多的好東西,舉國之力培養(yǎng)你,想不厲害都難。”難以抑制的,韋昊產(chǎn)生了幾分吃醋的心理,他娘的,這人是出生就分貴賤啊,南荒域如此,在九大圣朝甚至是中州大家族,那些青年才俊手上,會有多少寶貝?
韋昊一直都記得,韋林曾經(jīng)跟他說過,他的娘親,在沒有生他之前,就是恐怖的金龍境六重!跟他娘親比起來,南荒域的青年才俊,又算什么?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的日子,并不是韋昊想要的。
“韋公子,何必這么謙虛呢?論法寶,你也許比不上我,但你的天資超出我很多,你那聲波戰(zhàn)技,更是強(qiáng)悍的連烏龍境巔峰豬婆龍的神魂都能瞬間滅殺,想必你若是有心思對付我的話,我連一招都接不了。”
明洪的眼波流轉(zhuǎn),一汪秋水在蕩漾,如果是沒穿那件法袍,那必然是嬌滴滴的大美女模樣,怎么看都是賞心悅目的。但她此刻穿了法袍,看起來就是一俊秀的小白臉,用那種眼神看著韋昊,韋昊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別給我戴高帽子,我沒那么厲害。”
“我有一事不明,你是如何抵擋住封元液的?”
“你們給我灌封元液的時候,我根本沒有昏迷,把封元液用元力包裹起來,就行了?!?br/>
兩人邊說邊走,氣氛倒也漸漸融洽起來,明洪有意要拉攏韋昊,韋昊對那女人的身子也很感興趣,互相都對對方有所企圖,相處很愉快。
一個時辰后,天翼門的戰(zhàn)船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視線里,兩人飛身上了甲板,韋昊等于是回家,心情不錯,但明洪就沒那么好心情了,她來這里,能否回去明成國的營地,還是兩說。
“大長老,我回來了?!?br/>
趙無極等人都在甲板上焦急的等待著,見韋昊和明洪兩人一起回來,還有說有笑的樣子,均感不可思議,娘的,這是什么情況?
哪怕是趙無極的見多識廣,也迷糊了。
“韋長老,你們這是?”走的時候韋昊被明空控制住,昏迷不醒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回來的時候明空消失不見,明洪皇子也似乎沒有多少敵意,形勢轉(zhuǎn)變的太快,絲毫來不及感慨啊!
韋昊笑了笑,道:“我跟明洪皇子達(dá)成了友好盟約,從現(xiàn)在開始,天翼門跟明成國皇室就是盟友了。”
突發(fā)的盟約,明洪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但在韋昊那略帶幾分威脅的目光注視下,她還是點了點頭,對趙無極抱抱拳,道:“趙長老,還請歸還我的鞭子,明洪感激不盡?!?br/>
趙無極自然不會自作主張的把捆仙鞭還給明洪,他徑直看向了韋昊,見那廝微微點頭,才拱手道:“本就是你的東西,雙手奉還?!?br/>
從徐毅手中接過了捆仙鞭,遞到明洪手上,趙無極滿肚子的疑問,但是當(dāng)著明洪的面,他也無法詢問韋昊什么。
“大長老,給明洪殿下安排一個房間吧,他就在這里住下,晚上還會有人來找茬,明洪殿下在這里,能幫上我們不小的忙?!?br/>
聽韋昊這么一說,趙無極就更覺得詭異了,他娘的,敵對陣營的人,突然成了盟友,還會幫忙對敵?這個世界,真是太瘋狂了??!
但韋昊在無形中已經(jīng)成了天翼門的主心骨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趙無極迅速吩咐了下去,在戰(zhàn)船上給明洪準(zhǔn)備了一個環(huán)境不錯的房間,不管怎么說,來者是客,即便處處都是莫名其妙的詭異,也要好好招待。畢竟,明洪的地位擺在那里,絲毫馬虎不得。在這方面,趙無極還是很分得清的。
韋昊把明洪帶進(jìn)了房間,明洪心有不甘,卻也只能聽任韋昊的吩咐,一方面是韋昊的手上抓住了她的“把柄”,另一方面,卻有幾分真心實意在,天翼門的這次危機(jī),有她在的話,也許能夠化解呢。
“韋公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天翼門的這艘戰(zhàn)船,是以速度見長的吧?”
“是的,李唐國兩艘戰(zhàn)船,天翼門的戰(zhàn)船是速度見長,李家的戰(zhàn)船更偏向于牢固和攻擊性?!表f昊笑了笑,“不值一提啊,跟你們明成國的戰(zhàn)船比起來,就差的遠(yuǎn)了,你們那艘戰(zhàn)船,據(jù)我觀測,速度不比我們的戰(zhàn)船慢,牢固性和攻擊性,也不比李唐國李家的差吧?!?br/>
明成國財大氣粗,自然有那個實力建造各方面都很優(yōu)良的戰(zhàn)船,建造不難,難的是運(yùn)行,每一次長途旅行,消耗的元石都很恐怖,像明成國那樣的戰(zhàn)船,同樣的路程,消耗的元石差不多是天翼門和李家的戰(zhàn)船之和。
“還行吧,這次出來,行程二十萬里,總共消耗了十萬顆黃級中品元石。”
韋昊暗自咋舌,明成國真是富的流油??!他還估計的少了,一加一產(chǎn)生了大于二的效果,明成國的戰(zhàn)船消耗的元石,是天翼門和李家戰(zhàn)船所消耗數(shù)量的總和還多近一倍!
“既然這樣,你身上的元石應(yīng)該很多,我最近修煉到了關(guān)鍵時刻,要突破至烏龍境四重,需要很多元石才行?!表f昊咧著嘴笑,有幾分尷尬,“能不能借我一些元石,我一定會還你?!?br/>
“一定會還?”明洪癟癟嘴,對韋昊的保證完全不信,但也從納戒里取出了十多顆品階不錯的元石,道:“這些都是地級下品元石,雖然不可能讓你突破到烏龍境四重,但要到三重,還是不難的?!?br/>
元石的品階聽起來很高,但即便是一顆天級元石,都買不到一本地級下品戰(zhàn)技,說白了,在龍神大陸,戰(zhàn)技最珍貴,法寶其次,元石只是一種提供元力的能量體,也可以作為交換貨幣,不算很珍貴就是了。
“那謝謝了。”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韋昊連忙笑瞇瞇的接過,明洪的口氣,是不用還了……
“韋公子,我聽聞你本不是李唐國的人,而是旁邊的小國隋揚(yáng)國的人,是這樣么?”
“是的,我遲早會回去隋揚(yáng)國,滅掉穆天宗,為我父親報仇?!?br/>
明洪既然知道韋昊來自隋揚(yáng)國,更具體的,也絕對知道,韋昊與其藏著掖著,不如主動說出來的好。
明洪點頭,“等你做完了那一切,來我明成國如何?我可以封你為一字齊肩王,比你在天翼門當(dāng)四長老好多了?!?br/>
明洪滿臉都是期冀的神色,這,才是她跟著韋昊過來的最深層次的目的??!
韋昊假裝猶豫了一陣,神色糾結(jié),似乎對明洪的提議很動心一樣,明洪見有機(jī)可乘,繼續(xù)道:“你來明成國,可以成為明成國兩百萬大軍的總元帥,到時候,以你的能力,可以稱霸整個南荒域的南疆!甚至,一旦有機(jī)會,揮師北上,統(tǒng)一南荒域成為一大圣朝,也說不定呢。”
理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骨干的,明洪是一個女人,本不該有這么大的野心,但要知道,她從小就被當(dāng)成是皇帝來培養(yǎng),也沒幾個人知道她是女的,生活環(huán)境塑造性格,這句話一點沒錯。
“明洪,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只是一介武夫罷了,打架還成,統(tǒng)帥軍隊,根本不可能的事兒。”
韋昊沒有直接拒絕,凡事不要把希望堵死,在明洪身上,可以撈到很多好處,為了變強(qiáng),韋昊不惜一切。
“但不管怎么說,只要你去明成國,你會得到無數(shù)的資源支撐,比在李唐國強(qiáng)多了。我不是叫你背叛天翼門,只是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當(dāng)建立一番功業(yè),你說呢?明成國是一個更好的跳板,希望你好好考慮考慮?!?br/>
明洪是一個還算不錯的說客,再加上她的地位,她許諾的東西,不難達(dá)到。如果韋昊沒有那些羈絆,也許真會答應(yīng)也說不定,但他的志向,根本不是小小的南荒域!
剛要開口拒絕,明洪目光流轉(zhuǎn)柔情似水,小女人形態(tài)盡顯,輕聲道:“韋公子,以后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叫我明洪靈?!?br/>
咬了咬嘴唇,她的眼色逐漸大膽了起來,“我不能以女人面貌示人,但以后只要你去明成國,跟你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是明洪靈,是一個女人?!?br/>
韋昊的眼睛瞬間瞪的溜圓,娘的,那么明顯的暗示,他豈能不知?
腦海中莫名盤旋出明洪脫掉法袍后的國色天香,韋昊的心臟急劇跳動了幾下,嘴唇有些發(f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