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會給你送水,你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而且我檢查了你的房間沒有安裝監(jiān)控?!?br/>
夏阮阮卻搖了搖頭,說道:“不,今天不會,不代表明天不會?!?br/>
賀淵贊同她的看法說道:“你盡量小心一些,我能夠幫你?!?br/>
“那個顧鶴城和你什么關系?為什么能夠幫你?”夏阮阮想起那張吊兒郎當?shù)哪?,很難想象會跟和賀淵這樣正經(jīng)的人在一塊。
“他啊,我的一個伙伴,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她點點頭,道:“我相信你?!?br/>
賀淵十分不舍地吻了她一下。
“我要走了,我不能待的太久?!?br/>
夏阮阮回應他的吻,“好,但如果我白天想要找你的話……”
沒想到賀淵直接拒絕了她這個要求,“可能不行,特殊時期,我只能晚上來找你。”
夏阮阮沮喪地低頭,“那好吧?!?br/>
等賀淵一走,夏阮阮全然沒有睡意,掀開了地毯,拿起了花瓶,挨個兒的找。
終于在花瓶出看見了一個小小的器械。
“什么時候放進來的?”夏阮阮自言自語地說道。
她一直都是鎖著門。
夏阮阮之前了解過這樣的東西,這個還是一個監(jiān)視器,沒有錄音的功能。
屋子里只有一個監(jiān)視器是對著床的。她悄悄地將監(jiān)視器換了一個方向。
看來是只來得及放下這么一個。
每天下午回來有必要檢查一下了。
不過,她有更好的辦法。
第二天,在去看了老王妃之后,夏阮阮主動找了那位顧鶴城。
顧鶴城悠然地曬著太陽,他們的皮膚是不會被曬黑的。
這樣的皮膚特質令很多人都羨慕。
顧鶴城很快就看見了不遠處的夏阮阮。
他沒動,反而是提醒了一下旁邊的男人。
“你白天一直跟著我,你的小嬌妻都吃醋了,來找我了,你還不快點過去。”
賀淵忍著沒有去看夏阮阮,反而是給了顧鶴城一個白眼
氣得顧鶴城一個鯉魚打挺地跳起來。
“我真是服了,我怎么了,我還是幫你們的,結果你們兩個都沒有好臉色給我。”
他氣炸了,渾身炸毛。
而這時夏阮阮已經(jīng)來到了他背后,聲音鏗鏘有力道:“顧先生,你好。”
顧鶴城身子一愣,緩慢地回頭。
看見她堪比立軍姿的模樣,蹙眉,又松開。
最后撲哧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這個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軍官,你又不是軍人?”
夏阮阮稍稍放松了一點,隨即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想請求你一件事?!?br/>
“什么?哎,等會兒,我現(xiàn)在可是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你就這么來求我?”
這不是擺明了,她和顧鶴城有關系。
王子一下子就看出來,計劃失敗,回家喝湯。
“我當然清楚,我昨天才見了一面而已。”
顧鶴城鼓掌,頗為欣賞地笑道:“你看你這么懂事,我肯定就不需要幫你的忙了,好了,你走吧。”
但是夏阮阮沒動
顧鶴城沒轍了,嘶嘶嘶幾聲,轉身好奇地看著她。
“你怎么這么……你特別自信啊。”他驀然出聲,帶著點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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