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聶熠對余秋桐態(tài)度的改變(5)
心很沉痛,但最終也是什么都改變不了。
聶熠:“母親?”
他沒想到自己的母親,還有爺爺……!在聽到余秋桐懷孕的消息時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她們難道就絲毫不在乎那個孩子的存在嗎?
柳灀看出自己兒子的心思,冷笑道:“世上能生孩子的女人多了,能生出名正言順的孩子,那種女人才是值得讓人尊重的。”
而與齊豫同顯然不是,別說是尊重,現(xiàn)在連個正眼也都得不到。
聶熠:“……”
這話,要是讓余秋桐聽到的話,那一定會非常堵心。
柳灀的態(tài)度很明顯,即便是余秋桐現(xiàn)在懷孕了,聶家不會接受她的這個事實(shí)還是不會改變。
不會接受那就是不會接受,并不會因此而改變什么。
“既然你非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那就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吧!”
“……”
“至于之前我們的合約,雖然因為你的這個決定而毀了,不過那些東西還是留給暮染吧,她畢竟是個無依無靠的女人?!?br/>
聶熠:“……”
這算什么!?
她無依無靠?她現(xiàn)在依靠的可是他所有的家人,他家人的態(tài)度可都是偏向她的,如此她還能無依無靠?
但到底聶熠沒說什么。
畢竟他回來告訴他們這個消息也并非是要那么點(diǎn)財產(chǎn),那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他聶熠能成功一次,自然也能第二次!
“還有,協(xié)議中的那些東西我會讓人去拿回來的,那些都是屬于染染和孩子的?!?br/>
說的是聶熠之前用他和暮染的夫妻財產(chǎn)買給余秋桐的東西。
原本也有一部分并非是屬于婚內(nèi)的,但自己的家人都堅持站在暮染那邊他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只是,到底還是有幾分不甘心,“你們一味的站在她那邊,可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
“秋桐的那條腿都是她斷了的,還有很多……!”
“夠了!”
聶熠害羞昂繼續(xù)數(shù)落暮染的狠毒卻被柳灀直接打斷,此刻柳灀就這樣嘲弄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那目光陌生的好似就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好似聶熠真的并非是她兒子。
只聽她冷笑道:“你不用說染染是個什么樣的女人,她是什么樣的女人都已經(jīng)和你無關(guān)?!?br/>
因為是無關(guān)的人,自然也沒有資格這樣數(shù)落。
聶熠:“……”
柳灀這樣的態(tài)度,自然讓他什么話也都說不出來。
顯然沒想到自己的母親會維護(hù)暮染到這樣的程度,不光是母親,還有父親和爺爺都是!
自然,聶筠和顧薇到底為什么會站在暮染那邊,這一點(diǎn)聶熠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是自己的爺爺和暮染這樣,他是真的有些不解。
“還有,她的腿,是我斷的!”
柳灀的語氣更冷,而聶熠也在瞬間震驚。
他的母親……!
顯然,之前這些柳灀沒說出來,其實(shí)并非是不想和聶熠的關(guān)系搞僵什么的,只是沒到那一步。
既然聶熠現(xiàn)在將這件事擺出來說了,那么她自然也只能先不客氣的說了。
“你怎么可以這樣殘忍?”聶熠的聲音帶了怒氣,那種冷柳灀清楚的感覺到。
殘忍嗎?
那他可知道那個女人對她這個母親做了什么?那次的車禍她以為她沒看清楚她的臉?不,她看到了。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知道余秋桐要是嫁進(jìn)了聶家,聶家到底會如何的天翻地覆,那是整個家族都可能被顛覆的。
聶熠現(xiàn)在什么都看不清楚,她也不想繼續(xù)解釋下去,之前這些都解釋過,然而他始終都相信著余秋桐。
這大概就是說一個男人在相信一個女人的時候,那是無條件的相信吧,她的這個兒子還真就做到了這樣的程度。
如此,她這邊自然也沒什么好需要解釋的。
余秋桐等到聶熠回來的時候。
立刻轉(zhuǎn)動輪椅奔向他,那輕快的樣子就好似一只鳥兒,當(dāng)然,有些遺憾的是她這一條斷了的腿兒,“熠,怎么樣?”
她知道聶熠今天回去說她懷孕的事兒。
其實(shí)她該跟著一起去的,但到底最終還是沒去,畢竟聶家的態(tài)度她沒知道之前最好不要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那些人,很多時候都是招惹不得的。
那種狠辣,是你絕對想象不到的。
聶熠看著她的腿,眼底涌出濃濃的受傷和愧疚,他覺得是自己沒保護(hù)好她才會變成這樣。
雖然今天母親都那樣說了,但他還是覺得很多事情一定是和暮染有關(guān)的。
也因此心里對那個家也恨到了極點(diǎn)!
“秋桐,以后就你和我,沒有聶家可好?”聶老爺子料定的對了,他現(xiàn)在選擇的就是余秋桐。
之前他的諸多顧忌,最終也都因為今天柳灀的那一句話而徹底做出了選擇。
余秋桐:“……”
顯然她聽明白了聶熠這句話的意思,只有她們兩個,沒有聶家,顯然選擇的是她。
這是值得高興的事兒。
讓一個男人沒有任何條件的選擇自己,這是多少女人都夢寐以求的事兒。
此刻聶熠對她的這份情誼自然是好的,但同時余秋桐也要注重的是:“那暮染那邊呢?”
“我和她,馬上會離婚?!?br/>
“嗯,那個孩子呢?”這才是重點(diǎn)。
一個晚上的時間讓這個男人的心徹底偏向了自己,這一點(diǎn)余秋桐此刻不用想也知道很得意。
但得意的同時,她也有很多在意的!
比如說暮染肚子里的孩子,比如說屬于那個孩子的那些東西,那些東西怎么可以屬于那個孩子呢?
不能的,那個孩子怎么配擁有???
余秋桐在心里這樣想著,對聶家更是在某種程度上恨到了極致。
聶熠:“那些都屬于她吧!”
既然這是聶家的條件,那他也就無所謂,只要能和暮染離婚就好。
之前多少猶豫,也都在此刻徹底的泯滅。
沒有了,都沒有了!
余秋桐的身體一僵,臉上的神色也是一寒,只是這時候她的頭埋在聶熠的腹部,聶熠自然沒發(fā)現(xiàn)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陰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