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騰騰的火鍋被端了上來,辣椒和花椒在里面隨著紅湯不斷涌動,一股麻辣的香氣頓時涌了上來,隨著鍋底一起端上來的還有一大份鮮切毛肚,陸越貪婪的吸了吸鼻子,他迫不及待地夾起一片,放進(jìn)鍋里開始涮了起來。
“吃吧吃吧!”唐寧熱情的招呼唐簡和陸越動筷子。“這頓我請客,咱們敞開了吃!”
“你這些票子還能花幾天?”陸越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唐寧。
“少則五天,多則七天?!碧茖幰布恿艘黄?,同時把剛上的巴沙魚片一股腦全倒了進(jìn)去?!拔业脑O(shè)備很快就會恢復(fù),那些精英降點(diǎn)小隊(duì)處理完異常就會陸陸續(xù)續(xù)過來了,他們會把下一步的命令告訴我們,順便提一句,你的毛肚一秒前就老了!”
“你用這個能力來看飯?”陸越頓時覺得這也太浪費(fèi)了,他趕緊把毛肚從鍋里撈了出來,陸越的蘸料是簡單的油碟,他調(diào)蘸料只放香油,蠔油以及蒜末和姜末,陸越從小就喜歡這么吃。
“不察覺暗點(diǎn)我基本上是不累的。”唐寧夾起一片魚吃了起來,一邊的唐簡則把幾個丸子扔了進(jìn)去?!拔覀兛梢孕菹⒁欢螘r間了,這座城市的存亡就交給那些人來處理吧,人生苦短,當(dāng)及時行樂!”
“手切羔羊肉?!币慌缘姆?wù)員將一大份羊肉端了上來?!岸徽埪??!?br/>
陸越和唐寧直接把槍械放在了地上,餐廳里人來人往,卻沒有任何人的注意里在它們的身上停留過一秒,許文在制作的時候進(jìn)行過偽裝,在外人看來,這些東西只不過是沒有用處的鐵棍而已。
“那既然你這么說,我們干嘛不直接買個機(jī)票逃走?反正都是死,為什么不活得久一點(diǎn)?”陸越夾了塊魚,靜靜地等待著那股麻辣鮮香的口感在嘴里綻放出來。
“所有的暗點(diǎn)都是有溝通的,我們來這里以及被它盯上了,如果我們試圖提前離開那么就會導(dǎo)致它提前爆發(fā),這里的人就要遭殃了!”唐寧把聲音壓低了許多?!拔覀儾皇且粋€都救不了,每座城市都會有能夠抵抗精神侵蝕的天賦者,給這些人一個活下去的機(jī)會吧!”
“說起來,在你沒有跟我碰面之前,我就以為你是個天賦者?!碧坪喺趯Ω吨肜锏囊粋€龍蝦丸,她的精神依然很差,似乎還沒有完全從剛剛的侵蝕中緩過神來。
“誰也不知道我們還能活多久...”唐寧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來!碰一個!”
“走著!”陸越也倒了一杯酒,唐簡則是舉起了她的蘋果汁?!案杀?!”
“慶祝我們還活著?”唐寧一口氣率先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接著又自顧自地倒了一杯.
“不!”陸越把目光看向了喧囂的窗外:”為了...復(fù)仇!”
......
酒足飯飽后三人找了個民宿暫時住了下來,由于過度的疲倦幾人分別去沖了個澡就都去睡覺了,然而陸越卻怎么也睡不著。他在床上翻了個身,開始思考起剛剛一天的所見所聞來。
首先,許文在日記中明確表明了暗點(diǎn)的危險性,唐寧也公開了他的情報。眼下依靠常規(guī)手段逃出去絕對害人害己,先不說陸越能不能逃出去,就算他逃出去,不依靠唐寧的解密能力自己估計(jì)也活不了多久,還是等死。
其次,暗點(diǎn)的侵蝕都是由輕至深的一個過程,只要自己不那么倒霉剛好處于暴風(fēng)眼就不會有事。它的手段也比較明確,無非就是派出生物進(jìn)行清場,釋放幻境困住獵物和在邊界豎起高墻,只要處于外圍活命的可能性很大,只需要小心即可。
最后,那個暗點(diǎn)留給他們的那副壁畫和那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這些詭異的生物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么?當(dāng)全球都被暗點(diǎn)吞噬后又會變成什么樣?
不過有一點(diǎn)倒是十分明確:許文給他安排的這批隊(duì)友還是很靠譜的,唐寧可是在第三層暗點(diǎn)侵蝕壓過來都能把車動走的狠人,唐簡再怎么說也沒那么拖后腿,留下反而是他最好的選擇。
這個民俗的大床十分柔軟,陸越想著想著已經(jīng)露出了困意。他從衣服里摸出許文留給他的那塊表,接著路燈的亮光開始觀察起來。
那表已經(jīng)停了,彈出的金屬針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縮了回去,里面的表針也彈到了頂端,新的輪回又開始了。
陸越見沒有問題便把它收好蓋上被子開始睡覺,然而就在他半夢半醒之間,一雙手突然伸了過來,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
“什么...!”陸越一邊掙扎一邊想要抓開那只手,然而這時他突然聞到一股清香,似乎只有那個唐簡的身上才有這種味道。
“別出聲!”唐簡松開了陸越的嘴?!靶↑c(diǎn)聲,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