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澤初音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看著老師在白板上面寫寫畫畫,然后幻燈片的多媒體一張張換的人頭昏眼花,只覺得重新又瞌睡了起來。
早上在跡部的車上打了一會兒盹顯然是不夠的,完全無法補充花澤少女一晚上不睡的疲倦度。
某女端著下巴看了看窗外,偌大的操場上有活動著的冰帝學生,充滿活力的繞著800米的正規(guī)跑道跑的興高采烈,然后很有壓力的表示瞬間有了種距離感。
嚶嚶……
花澤初音決定不再去看這些打擾人的體育活動,專心致志的聽課。
冰帝的老師無一例外都是高級的教師,講課的內容很適合高中的進度和教學效果,某女百無聊賴的看著坐在自己前面的人在筆記本上刷刷的做著記錄,支著下巴的雙手越來越酸疼。
“唔,真是無聊……”某女習慣于考試之前突擊加上自己去圖書館看書,這是在另一個世界養(yǎng)成的壞毛病。幸好她有個不錯的記憶力,每次突擊或者自己預習都有不錯的效果,要不然考試肯定會砸鍋。
花澤少女掰了掰指頭,覺得人生真是雞摸如狗血==
隔著幾排人頭,遠遠地可以看到千島苓的身影,花澤初音端著下巴圍觀了一會兒,這位跡部捧在手心上整個冰帝都擁戴者的公主同樣在認真地記錄筆記。
好好學習的公主=-=加分!
某女被自己的想法雷到,然后低頭囧了囧,很淡定的轉移了視線。
其實她并不是很愿意來冰帝,總覺得現在的關系很尷尬==
對于千島苓,花澤初音個人也實在沒什么想法,雖然不喜歡藤堂靜,但是對于這個人……好吧,只是不能說的上好感。
她愿意距離有危險的人遠一點,免得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跡部景吾也算其中之一。
千島苓和跡部景吾之間到底是怎樣的她并不關心,她只是關心現在的發(fā)展要怎樣才能向著最正確的方向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僵在這里。
這是在很讓人郁悶==
花澤類出國的時間選的讓花澤初音實在懷疑這到底是巧合還是被早已經計算好了的陰謀!
只要花澤類一出國,花澤彥必定方寸大亂,與跡部家的晚宴當然要取消了,現在外界都知道花澤集團的大公子已經跟著一個拋棄家族的女人去了法國,將來有什么變數誰能預料得到。
某女絲毫沒有意識的在座位上開小差,時不時瞟一眼白板上多出來的字跡,覺得這樣的人生是在是有點太多悠閑,讓人找不到繼續(xù)下去的目的。
很多時候她會很容易想起在美國的那些日子,每天陪在Alex的身邊,那時候初音真的還小,十二歲的孩子模樣,可憐可愛的在Alex身邊鬧鬧騰騰,一點都不安靜。
有時候會跟著他去公司里玩,Alex坐在隔間給公司高管開會,然后她一個人坐在偌大的辦公室里玩,從很高的落地窗里看下去有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來來回回,無時不刻沒有在映照著這個世界之都的繁華之景。
那時候她常常會想Alex真的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二十四歲就坐到現在的位置,初音偶爾會看到那個俊朗如斯的白人男子坐在鋪著貂絨靠背的座椅上很安靜的看著窗外,沉沉的一坐就是整個下午。
那樣的Alex是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沒了平時的桀驁和嬉笑,也洗去了身上的浮躁和繁華。
他大概是一個有著很多故事的人。
花澤初音記得那時候她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玩的無聊,就傻乎乎的趴在高管會議室的門上聽著,豎著小小的耳朵,用一種像極了樹袋熊趴在樹上的姿勢趴在門框上。
門里的高管都是隨著Alex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那時候年紀還小的初音才不知道自己趴在門上偷聽的動作早已經被門內的眾人面面相覷,各個部門的高管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總裁,表情各異,都是帶著微妙的調侃和戲謔。
Alex看了看手下一起走過來的兄弟,只覺得好笑,又想起門外趴著的那個女孩子,揮了揮手示意會議暫停,然后走出去拉開貼著裝飾片的鋼化玻璃門,毫不意外的看到一雙驚訝而明亮的眼睛。
當初就是這雙眼睛讓他有了收留花澤初音的打算。
極美的眼睛,淺栗色的眸底總是醞釀著光彩,一動壞腦筋眼珠就回滴流滴流的轉個不停,偶爾還會刻意裝出無辜的神情,慵懶的時候像一只打瞌睡的貓咪。
花澤初音是他很驕傲的一部分。
發(fā)現門外的花澤初音時候,Alex總算很溫和的笑一笑,帶著點調笑和可以夸張的的口氣,問那個還小的女孩:“o~myseet,hatareyoudoing?(哇,我親愛的,你在干什么?)”
然后在小小的花澤初音發(fā)愣的時候,俊朗的男子總會摸摸女孩子剪的齊耳柔順的頭發(fā),然后拉著她的手走進會議室,也不避諱,就讓她在旁邊聽著。
于是那時候的花澤初音心底便種下了一個鮮明的影響,是Alex游刃有余的看著一漲漲切換極快的幻燈片,幾秒鐘就能說出優(yōu)點和不足。
看著高管們驚訝的眼神,初音知道她的師父,大抵真的是一個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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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澤初音從記憶里回過神來,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和Alex的不歡而散,至今她也沒有想明白,到底那時她的錯誤還是對方的錯誤。
或許都有錯?……也許吧。
不過有一點Alex說的倒是真的,她以前似乎真的并不注意自己是不是時時刻刻生活在攝像頭下,只要覺得有人來照顧她,其他的都沒有什么的。
現在,總歸是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女孩撫了撫額頭,實在也無法弄清到底這是為什么。
大概是因為成長。
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在另一個世界的身體也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雖然能看懂原來那個花澤初音的日記本,能領悟到自己是被拋棄,也實在沒覺得有什么傷害。
靠自己并沒什么不好。
而且,還有Alex一路陪著她走下來。
已經算是一種幸運了,花澤初音瞇起眼睛想了想。那個俊朗的擁有純正英國血統的男子,又高又挺拔的鼻子,眼睛總是瞇起來的,微微的帶一個弧度,但卻總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幻覺。
真的是……很特殊的人。
她的師父。
在東京的這么多日子,少了去Alex公司打擾他看公務這一項運動,對于花澤初音來說,多少是有些不習慣的。
沒來東京之前,有一次花澤初音在和Alex對話時候,某女很無良的問某只更加無良的師父他的公司是不是用不正當手段經營來得來的,Alex瞬間挑了眉,然后給了某女一個爆栗。
花澤初音笑開,是啊……那樣的男子,就算不正當,又能怎么樣?就算不正當,他依舊是行的正坐得端。
有的人天生就不需要按照規(guī)矩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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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的鈴聲打響得扣人心弦,某女看了看終于停住去講臺上拿講義的老師,然后很深刻的反省自己真是太不應該了=-=
好好聽課神馬的才是好學生啊有木有!
想男人神馬的都是不對的!
==頓了一下,某女被自己的思維給震懾住。
想男人……
花澤初音有點黑線,不知道為什么剛才會突然用到這個詞語來形容自己的想法==
Alex明明是師父君啊師父君!無辜又純潔啊……
某女有點頭痛。
看著又開始有了吵鬧聲的教室,花澤初音沒有繼續(xù)待下去的耐心,于是從后門偷偷溜了出去,很果斷的去了教師辦公室,打算開張離校證明。
冰帝對學生的管理一向很嚴格,初音對這一點又愛又恨=-=當然,恨絕對是大于愛而存在的。
教師辦公室距離教室不遠,花澤初音很順路的繞過了高中部三年級組的幾個教室,某女很不厚道的從A班的后窗戶往里面瞅了一眼,剛好看見跡部景吾也正坐在教室里。
同樣是認真聽課的人。=-=
某女再次唾棄了自己一百遍,然后很果斷的從教室門口閃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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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教師辦公室門口,花澤初音有點猶豫剛剛自己上課的表現,然后終于還是敲響了辦公室的門,極禮貌的敲了三下,然后恭敬地等待里面有了應答才推門走進去。
冰帝的規(guī)格是很高的,教師的辦公室自然也并不例外。
所有的辦公桌都是昂貴的木材所定制,此刻正工整的擺放成形,辦公室四周點綴著裝飾物,窗戶是很寬敞的飄窗系列,加上排場的吸頂燈,連放在窗臺上的紫藤花也開得美麗。
花澤初音找到班主任,遞給她一張自己的請假單,然后面無表情毫無愧疚和心虛的偽造了一個聽上去相當可行的理由=-=
幸好剛剛給她們上課的那位老師不在,要不染某女絕對不會這么容易就領到了離校證明和班主任的親筆簽名。
Hoho~某女看了看簽名的筆記,覺得有必要得瑟一下=-=
因為看到了離校的證明,冰帝學校的警衛(wèi)沒有添加任何阻攔,放開了門禁讓花澤初音出去。冰帝的大門金碧輝煌,據說是由跡部財團特地從國外聘請了知名的設計專家操刀設計,一筆一劃都是精確到相當可怕的地步。
花澤初音看著自己出來以后緩緩關閉的冰帝大門,不由得多了幾分嘆息。
門內門外,兩個世界。
她忘記了是在那本書上看過這一句話,也或許,這只是她的一個瞬間的念想吧。
女孩兀自笑了笑,隔著一道大門看著冰帝從大門進去也依舊顯得寬敞的路徑,路的兩旁種滿了梧桐。
倒有幾分像是歐洲的風情。
她和這座學校,真的是無比遙遠的距離,這里面的每一個人每一個景象,竟沒有一點讓花澤初音覺得可以欣賞。
大概是真的差的太多。
初音轉過身去,一步步背離身后的冰帝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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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國道并不顯得寬敞,不過現在到底還是學生上學成人上班的時間,走在這樣的公路上,倒也沒有覺得太過擁擠。
花澤初音來到這里以后計算過日本的人數和國土面積的比例,有些地方甚至擁擠的超過了天朝的地界。
=-=嘖嘖,果真天外有天。
某女再次得瑟了一下。(噗……)
花澤初音其實只是很單純的不想趴在學校的課桌上浪費時間,如今真的出來了,她也并不知道要去哪里才算是合適。于是某女很認真的低頭思考了半天,覺得可以發(fā)揮一下的地方,應該只有網吧之類有電腦的地方。
這時候回家似乎太早了,初音在馬路上閑逛著,日本的網吧實在算不上多,政府應該是在這一條上面加強了很多的控制,幾條街走下來,花澤初音完全沒有找到一家有網吧的地方。
從一條小道拐進去,再往深處走了幾步路,某女影影約約似乎終于看到了有類似網吧兩個字的招牌。
是一家很小的店面,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里面的燈光有點偏暗==花澤初音在門口糾結了半天,覺得這家店一定是一家黑店無疑。
于是,進或者不進,便成為了一給問題=-=
某女四十五度望天憂傷思考狀。
店鋪的老版是一個中年的婦女,此刻似乎是要出來去買東西,看到站在門口的花澤少女,不禁多了幾分疑惑:“你站在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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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澤初音愣了楞神,看向面前的大概有四十多歲的婦女,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她的問題。難道要回答她是在這里因為這是一家黑店而猶豫進不進去……?
“阿拉,”某女瞇了瞇眼睛,然后很快的轉了下眼珠,揚起個笑容說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網吧店,正要打算進去。”
“真的?”中年婦女并沒有減輕疑惑,反而更加不信任的看著面前的少女,“你并不像是來外面上網的女孩?!焙湍切┐虬绲膩y七八糟畫著濃重的妝容的女孩子們完全不是一個種類。
==囧。
某女有點被雷到,難道上網還有不同種類不同層次?
“……我只是想找個地方借臺電腦玩玩而已。”花澤初音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回答,便如實說了。
她有些新的代碼想要試驗下,而且,她最近有點缺錢。
并不想拿花澤家給的那些錢,花澤初音的很多想法其實都是真實的,她希望花澤集團因為花澤類的離開而陣腳大亂,甚至整個財團從此消失在商界。
就算這件事的結尾會讓她心理并不舒服,或許會像是上次那樣不知不覺的再哭一場,但是,她真實的希望花澤集團再也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
如果花澤彥變成一個普通的快要邁入老年的男人,如果花澤類失去藤堂靜變得正常一點,如果這些人都可以好好的過日子,守著平靜的家族企業(yè),生活無憂。
那么,她也希望和一家人過安逸和睦的日子。
那是她心里最惡毒的想法,就是一起都變回最初的日子,再沒有欺騙和陰霾,沒有背叛和傷害。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作者有話要說:=-=果然確定了男主之后,留言的姑娘就少了嚶嚶……
乃們這些霸王?。 静嫜?br/>
霸王做夢會夢到千島苓的【捂臉
今天碼了一天~終于有存稿了嗷嗷,得瑟扭動-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