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中華料理·菊下樓在歇業(yè)一天后又重新開張了,不同的是,菜單上那些價格昂貴,卻又物超所值的特殊菜品今天暫不售賣——自打開業(yè)以來,除了愛麗絲菲爾這個身價不菲的女人點過一次外,以腳盆這種經(jīng)濟泡沫破碎后國家經(jīng)濟消費局勢,是沒有人會點那種一道菜是別的菜三倍價格的菜肴的,暫不售賣或者把那些菜留在菜單上,兩種方法最后得到的結(jié)果沒什么兩樣。
韋伯看著在摩托車后邊加裝保溫箱的韋仕文說:“你打扮成這個樣子,究竟想干嘛?”
廚房有一扇門連接著外邊的小巷,韋仕文就在這里改裝他那輛高智能摩托車,他此時已恢復了自己原有的體型,那張在動漫世界的標準看起來不算十分帥氣的臉,也被他自己用化妝術搞成了路人臉,頭上戴著一頂藍色頭盔,身上穿著一套藍色休閑款的運動服,胸前和背后都白色的“餓了嗎”漢字,說:“我這樣當然是去送外賣了,腳盆的經(jīng)濟情況和消費能力你懂的,單靠顧客上門來消費是完全掙不了大錢的,所以我開展了外賣業(yè)務,擴大消費者群體,爭取在圣杯戰(zhàn)爭結(jié)束前回本?!?br/>
“現(xiàn)在是掙錢的時候嗎!”韋伯聽了韋仕文的解釋,氣不打一出來,指著他咆哮道:“圣杯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始了,前天晚上在未立川碼頭的那場戰(zhàn)斗,還有昨天晚上那棟肯尼斯居住的大樓被炸掉……口口聲聲說圣杯戰(zhàn)爭殘忍,競爭激烈的是你,但到了緊要關頭不正經(jīng)的,偏偏也是你!”
伊斯坎達爾正手持兩把菜刀,用力捶打著面前砧板上那整塊的牛肉,頭也不回的說:“喂!小伙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傍晚了,你以為小哥沒事偽裝身份真的是去送外賣嗎?不客氣地說他是我們當中最狡詐的一個人了,所以他做什么事情都有他自己的道理,不要想當然了,他說什么就信什么,那樣你到時候被坑得自己被賣了還會替他輸錢呢?!?br/>
“伊斯坎達爾,你最后這句話可是個病句吶!”韋仕文將用防彈、防輻射、隔熱三房材料做的保溫箱粗劣地固定好,使勁拽了拽發(fā)現(xiàn)保溫箱與摩托車鏈接得很好,心滿意足地點點頭說:“雖然我是真的準備去送外賣,但韋伯你不問一下我的目的地是哪里嗎?”
韋伯問:“你要到哪里去送外賣?”
韋仕文說:“愛因茲貝倫家族位于冬木市市郊的城堡別墅,我要去和他們談一下合作——上一次愛麗絲菲爾和Saber到我們店來吃飯時,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愛麗絲菲爾的身體有些不對勁,正巧我手里有能治療她那種“病癥”的“良藥”,我想有了那個籌碼,衛(wèi)宮切嗣,還有愛麗絲菲爾能夠坐下來,心平氣和地和我談論一下合作的事宜。”
韋伯卻否定了韋世文的想法,說:“先不說你能不能突破愛因茲貝城堡外森林你堅不可破的魔法結(jié)界,你就那么容易確定你出現(xiàn)在那里時,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不會直接在你開口之前就直接對你動手?!?br/>
“安心啦,我的實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最后談判的結(jié)果兩方都不滿意,不得不他們硬碰硬的大打出手,僅僅依靠帝鴻號的神速力的模式,我想逃命還不簡單?!表f仕文將用精致食盒裝起來的食物一盒盒地碼在保溫箱里,然后跨上摩托車,說:“再說我可是很強的,在一晚上將整個美帝的人統(tǒng)統(tǒng)干掉都是有可能的,即使那里是龍?zhí)痘⒀?,我也能全身而退?!?br/>
衛(wèi)宮切嗣其實是一個非常矛盾的人,一方面他有著“成為正義的伙伴”這樣中二且不切實際的理想,但在實踐過程中完全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家伙;童年的悲慘遭遇將一個曾經(jīng)開朗幸福的衛(wèi)宮切嗣改變成如今這種“生無可戀”的樣子,但同時卻愛著身邊每一個人,尤其是被他視為珍寶的妻子和女兒,可以說衛(wèi)宮切嗣為了她們可以不顧一切。
所以韋仕文此行,有很大的把握能夠說服衛(wèi)宮切嗣,讓劍之騎士的兩位從者與自己合作——雖然沒用對伊斯坎達爾和韋伯說,但在上個世紀精通繪畫的唐毅墨將他見到的兩名輪回者的樣子畫了下來,畫像上標記為“徐行川”的那個,正是衛(wèi)宮切嗣的第二位從者。
“MD,我就知道是和主神以及輪回者有牽連,不然那位會那么好心幫了我那么多,可惡??!”摩托車一路可謂風馳電掣,多道斥力粒子束噴射口打開,一邊向上噴射利用反作用力將摩托車壓在地面上而不至于被空氣抬升,一邊全功率輸出,將完全不符合空氣動力學的摩托車推動到能夠獨立飛行的速度,冬木市的警察對此表示無能為力。
雖然比不上德國古堡外那被愛因茲貝倫經(jīng)營了兩百年銅墻鐵壁一樣的魔法結(jié)界,但作為愛因茲貝倫家族在冬木市的落腳地,叢林中的古堡的防守可不謂不嚴密,但在魔法結(jié)界被觸動而自動發(fā)起進攻時,韋仕文和摩托車已經(jīng)前進了一大段距離,鞭長莫及;而在城堡中警戒的阿爾托莉雅和徐行川同時出動,戰(zhàn)力較高的徐行川出擊迎敵,而阿爾托莉雅則準備帶著愛麗絲菲爾和衛(wèi)宮切嗣轉(zhuǎn)移。
用劍光包裹著自己,徐行川快速飛出了古堡,還沒跑出去多遠,韋仕文已經(jīng)騎車來到了古堡的大門前,停好車后,捏著一張便簽看著上邊的地址,猶豫了兩下,敲響了大門:“有人嗎?我是餓了嗎的送餐員,你們的外賣到了?!?br/>
飛在半空中準備出手的徐行川都快笑噴了,那藍色的制服、白色的大字,多么熟悉的東西,但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他可以肯定,下面這位絕對是非輪回者的穿越者,因為一切為了刷點數(shù)和完成任務的輪回者沒那么惡趣味去搞這玩意,所以他用元氣震蕩模擬出衛(wèi)宮切嗣的聲音,說道:“我沒有點外賣,你找錯地方了?!?br/>
韋仕文又看了看手里的便簽,說:“沒錯,就是這里,有人點了我家店里的外賣,收貨地址寫的就是這里,而且是貨到付款。對了,還有留言一條,說什么這里沒用支付寶和微信轉(zhuǎn)賬,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用貨到付款了?!?br/>
看到韋仕文煞有介事地念著便簽上純中文謝出來的東西,徐行川越來越覺得下面那家伙是個逗比類的穿越者了——這種做事一看就不深謀遠慮,冒冒失失的家伙一般對Saber阿爾托莉雅有所企圖,也基本上都是那種無害的家伙。既然與自己的任務不相干,自己也就沒有必要擊殺一個不知道是無限流、單穿流、還是系統(tǒng)流的穿越者了:“既然如此,那你就進來吧!”
然后徐行川利用從者與御主之間的聯(lián)系通知了全副武裝的衛(wèi)宮切嗣“警報解除”,從里面為韋仕文打開了房門。
提著用塑料袋裝著的食物,韋仕文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眼走進了別墅,東瞅瞅西望望——雖然在那個被那位切片后又重新組裝的《Fate/stadynight》里,韋仕文跟著衛(wèi)宮土狼和遠坂凜一起來到過這里,但當時古堡已經(jīng)被吉爾伽美什用寶具拆得千瘡百孔了,根本不像現(xiàn)在這樣美輪美奐——雖然和自己當皇帝的那個世界的皇宮完全不能比。
“站住,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要開槍了。”迎接韋仕文的不是預想中穿著睡衣的愛麗絲菲爾,卻是一身正裝的衛(wèi)宮切嗣,手里ThompsonContender的槍口正瞄準了自己,毫無疑問,里面填裝的是用衛(wèi)宮切嗣肋骨做成的起源彈,用來專門克制魔術師的。
“嗨!我應該穿美團的制服的,雖然黃色與我不算太配,但穿那身衣服有可能遇到一場艷遇,難怪碰不到身著**睡衣的愛麗絲菲爾為我開門?!表f仕文自言自語道:“可惜美團出了清·真外賣事件,從此一落千丈,導致連他家制服都不好買了……”
雖然有徐行川提醒不用擔心這個人,但出于作為殺手的謹慎,衛(wèi)宮切嗣還是蓄勢待發(fā),下達了最后通牒,說:“送外賣的,表面你的身份?!?br/>
韋仕文裝出一副很假的“害怕”的樣子,倒把韋伯的小受氣質(zhì)學了個十成十,瑟瑟發(fā)抖地說:“我不懂你在說些什么?”
衛(wèi)宮切嗣說:“如果是平常人被我用槍指著,表現(xiàn)害怕的速度不會像你這樣慢,看你的表情是先思考了一下,再表現(xiàn)出害怕的表現(xiàn)——而且即使你的右手被繃帶纏著,并且使用了隱藏氣息一類的魔術,但這反而暴露你魔術師的身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繃帶下面就是代表御主身份的令咒了吧!Caster(魔術師)的Masted(御主)!”
“你的聯(lián)想能力也太強了一點吧!”韋仕文瞄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然后無可奈何地將手里的紙筆還有外賣放在地上,高舉雙手說:“好吧!衛(wèi)宮切嗣,我是來做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