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泊臣聲音不小,年冰顏剛好可以聽清楚,聽到這話后年冰顏的雙頰被氣的鼓鼓的。
什么叫做不用,她年染晴吃好就好。
拜托,她才是紀泊臣明媒正娶回來的,憑什么她都和小妾一樣受人欺負,無論是方蝶雨還是年染晴。
一個個,都欺負自己來了。
想著,年冰顏已經(jīng)抬腳下樓向餐廳走去,并對站在一旁的下人微笑著說道:“請給我添一雙碗筷,謝謝?!?br/>
之后看都不看身旁兩人,直接吃自己的。
“可以幫我盛碗紅棗銀耳湯嗎?放些冰糖,謝謝?!?br/>
年冰顏對著下人開口。
旁邊的年染晴看到這個樣子的年冰顏,不禁腦中靈光一現(xiàn)。
“也幫我盛碗吧?!?br/>
下人拿著碗有些為難的看著二人,“紅棗銀耳只剩一個人的量了?!?br/>
所以她們二人肯定有一人吃不到。
可年冰顏看著年染晴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冷笑了一下,也不開口,兩人就這么僵持住了。
一會兒,主座上的紀泊臣淡淡的瞥了年冰顏一眼,隨后對站在一旁滿臉為難的下人說道:
“給年染晴舀。”
“憑什么?”
年冰顏下意識的問道。
紀泊臣冷漠的瞥著滿臉不甘的年冰顏,“她想喝可以嗎?”
年冰顏氣的冷笑,“那她還想要星星要月亮,你怎么不給她摘去?”
紀泊臣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隨后說:“她若開口,也不是不可以?!?br/>
年冰顏嗤笑了一下,“紀總真能耐?!?br/>
紀泊臣淡淡的瞥了一眼火力十足的年冰顏,嘖嘖開口:
“看看現(xiàn)在的樣子,果然剛剛在樓上虛弱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吧?!?br/>
年冰顏不甘示弱的看回去,“這種事情只有用心的人才能看出來吧,某些人眼都是瞎的更何況心了!”
年染晴看著火藥味十足的年冰顏,也忍不住幫紀泊臣懟回去:
“姐姐你這明顯就是在說姐夫,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畢竟姐夫每天賺錢養(yǎng)家也很辛苦啊?!?br/>
年冰顏聽到年染晴小白兔般的辯解忍不住冷笑一聲:
“我們自己家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外人插嘴了?”
年染晴聽到這話眼睛迅速紅了起來,有些委屈的看向紀泊臣。
“姐夫,我也就是實話實說,姐姐何必將話說的如此難聽?”
紀泊臣譏諷的看了年冰顏一眼,“你是來吃飯的還是挑事兒的?不想吃直接滾蛋,輪不著你在這亂刺人!”
聽到紀泊臣的話年冰顏氣的夠嗆,她將碗放到桌上,“我吃飽了,還請你們倆慢用,畢竟晚上你們還有私人運動要做!”
說完年冰顏起身向二樓走去,在她轉(zhuǎn)身的片刻,她的余光捕捉到年染晴眼里一閃而過的得意。
她回到二樓抱著自己的熊憤憤的拍打熊臉。
“年染晴現(xiàn)在相當于小三,不知道她得意什么?而且紀泊臣知道年染晴在外邊還和別的男人睡嗎?這兩個妖孽,拜托好好在一起,別禍害別人了?!?br/>
年冰顏的雙頰因為生氣而發(fā)鼓,活像一只小松鼠。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鈴聲響起,看備注竟是許久未聯(lián)系的張珂珂。
年冰顏接通,張珂珂的聲音從聽筒里面?zhèn)鞒鰜恚骸拔?,冰顏??br/>
“嗯,是我?!?br/>
年冰顏聽到熟悉的聲音,心中的怒火消退了不少,她笑著問道:“珂珂,找我什么事?”
“唉,還不是因為我爸?!?br/>
張珂珂提起她哪位暴發(fā)戶父親,總是滿心無奈,“明天不是小年嗎,每年這個時候紀望河都會賽馬宴邀各大企業(yè)名流名媛參與,我爸為了讓我多結(jié)識一點人威脅我說讓我必須參加,我頭一次什么都不了解,這不是想起你是紀泊臣的老婆,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br/>
自從她知道了年冰顏和紀泊臣是夫妻關(guān)系以后,就羨慕的不像話了,對年冰顏之前的誤解也消散的殆盡。
“賽馬宴?”
年冰顏雖然聽說過這個活動,但從未參加過。
所以她也不是很了解,對張珂珂表示愛莫能助。
張珂珂哀叫了一聲,“不是吧,我豈不是完了?”
年冰顏安慰道:“不會的不會的,你這么招人喜歡,實在不行我一會兒幫你問問紀泊臣?!?br/>
“真的?”張珂珂驚喜的問道:“我愛死你了冰顏?!?br/>
“嗯嗯,記得請我吃飯就好?!蹦瓯佇χf,隨后掛掉電話。
她的心情在這通電話后已經(jīng)變的很好。
只是她一想到等會兒要去找紀泊臣,就忍不住嘆了口氣,說實在如果可以,她寧愿一輩子不和紀泊臣說話。
年冰顏在床上翻來翻去,終于起身向紀泊臣的臥室走去。
從背影看此時的年冰顏,活像一個赴死的壯士。
“扣扣扣?!?br/>
她敲響紀泊臣的臥室門,過了半響里面才有人開門。
門打開,來人竟然是年染晴,年冰顏的眉皺了起來。
“紀泊臣呢?”
“姐夫啊,他剛剛離開!”
年染晴穿著是真絲睡衣,胸口拉的很低,若隱若現(xiàn)的能透過睡衣看到她胸前的兩個水球。
只是,年冰顏并不在意。
就算年染晴不穿衣服,她也不會感到意外。
畢竟,這一口一個姐夫親密的叫著,關(guān)系絕對不簡單啊。
這叫什么來著?亂~倫。
“他去哪了?”
“他去哪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說完,年染晴一下摔上了門,直接把年冰顏關(guān)在了門外。
年冰顏看著眼前已經(jīng)將自己當做紀家女主人的年染晴,忍不住譏諷道:“如今小三都這么猖狂了?”
話一出口,門再次被打開。
年染晴似乎聽到了剛才年冰顏對自己的叫囂。
她不甘示弱的回道:“年冰顏,你別把自己看的太清高,說好聽點你是和紀泊臣結(jié)婚了,可說白了你不也是被紀泊臣拿錢買回暖床的嗎?如果紀泊臣真的喜歡你,能不給你婚禮,能讓你在媒體面前被明目張膽的欺負嗎?你還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年染晴這一串喘氣的話句句戳到年冰顏的傷口,就在她咬著下唇想著如何反駁時,年染晴已經(jīng)'啪'的一下將門再次關(guān)上。
年冰顏看著禁閉的門,愣了愣,她說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