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嚴祿此時終于發(fā)話了,“顧谷主,還是休息下繼續(xù)來商談吧!”身為大夏禮部尚書,豈是不能之輩?嚴祿雖是文官但卻也是武道高手,顧橫生此刻也是受傷,大長老早已離開下山尋找黃易,今后宴會暫無帶其他弟子,也是收功繼續(xù)回到桌邊
“顧谷主好功夫,大雷音訣今日真是讓我等大開眼見!”敖天龍立馬恭維道,顧橫生對此頗為不感,剛偷襲也未見得你説什么,此刻來做好人,而且總感覺這敖天龍怪怪的
“羅忠瓊,你雖負責此次宗派領袖大會安全,但也不得對諸位掌教動手!”嚴祿朝著滿頭大汗的羅忠瓊道,期間卻莫名其妙的使了個眼色,顧橫生雖看在眼里,但也是想不到是何事,只當是兩人之間相互推諉下罷了
“末將知道了!”顯然剛開始以為這些老家伙都是浪得虛名的,本想一展身手,誰知技不如人,頗為尷尬
“呵呵呵,那諸位掌教,咱們繼續(xù)吧!”嚴祿繼續(xù)笑呵呵,仿佛對剛才顧橫生展示的實力沒有絲毫忌諱
“還有什么好説的,嚴大人,我等來此目的相比你也清楚,要么取消這宗派領袖,要么直接昭告天下,三月后取消。我等自行商議這領袖之位!”褚三通不滿道
“是??!嚴大人,我也贊成褚掌門意見!”羅云龍也是不滿道
“那我就在告知諸位一個好消息!”嚴祿看到自己先前所説似乎不行,又露出了另一個重磅**“大皇子廣交天下奇能異人,終于在數(shù)月前研制出一種能夠增加自身實力藥,相比諸位掌教服用此藥之后便能更上一層樓,突破先天!”
“什么!如此藥物?怎么可能!”底下一陣騷動,顯然對這藥物眾人動心了,先天,太渴望了!
“莫不成我堂堂禮部尚書所言虛假不成!”嚴祿一副怒樣,眾人也不好説什么
“嚴大人,敢問確是有此藥物么?”一陣聲音打破了尷尬
“朱宗主,當然有此藥物!”萬花宗主名不如其人,確是一位滿臉皺紋,但依然身法敏捷的老嫗,若是黃易再此,定會發(fā)現(xiàn)這萬花宗主長得與自己母親,嬸娘極為相像。
“我朱留仙都是古稀之齡了,嚴大人可不要糊弄我老婆子!”隨后手中拐杖重重駐地,猛地一震
“朱宗主嚴重了,坐下説,坐下説!”嚴祿貴為禮部尚書,天下不知多少人巴結,但在此處卻也是極難展開。大皇子吩咐控制所有人,功名利祿無一不可,但似乎對這些人影響不大,看來只能用另一種辦法
“大皇子當真有此藥,但數(shù)量不多,不過諸位掌教若是聽從大皇子,定然能得到此藥!”嚴祿拋出了最后的**
“老夫從未見過如此藥物,嚴大人説笑么是在?”顧橫生頗為不信,嚴祿看在眼里也不多説什么,心里不禁想到,待會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啊,眾所周知,修煉乃是一步一個腳印,此藥如此逆天豈會存在?”
“哈哈哈哈哈哈!”剎那間周圍一陣陰笑聲,直叫人毛骨悚然
“你們這群人,還真以為參加什么宗派領袖大會。白日做夢!”那聲音繼續(xù)道
“什么?”幾人紛紛疑惑,隨后夜黑的天空中一張彌天大網(wǎng)灑下來,直接覆蓋整個場地,嚴祿、顧橫生等人均被籠罩在此。眾人紛紛運功抵御,但此網(wǎng)卻極為牢固,撕扯不破。隨后一陣迷眼飄過,眾人不明是何物,紛紛閉氣等待迷煙飄過
“什么人,膽敢阻擾宗派領袖大會!”身為東道主的嚴祿看到此場景也不由怒喝,隨即周圍守衛(wèi)紛紛發(fā)出聲響,顯然被人不知覺做掉了。
“大夏的各位掌教們,大家好!本國國王邀請你們至我國本土玩幾天,知道諸位不肯,不得已采取下策,千萬不要見怪!”終于,黑暗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長相倒是眉清目秀,只是身材短xiǎo,眾人看著有些別扭。
“倭人?”終于眾人反應過來,相傳倭國遠在海外島嶼,以海運捕魚為生,與大夏關系也算一般,不知為何到底,不過從剛一手來看,明顯是是敵非友。
“不知閣下來我大夏所為何事,為何如此勞師動眾?速速退出,否則本官不客氣了!”官威開來,嚴祿大喝道
“真是個白癡,我看你這老頭是不是當官當傻了?你們都被我們困住了,用你們大陸的話説就是甕中之鱉,還能有什么作為?我們能來到這里自然是有完全之策。
“來人,羅統(tǒng)領!”嚴祿大吼道,不過周圍前來的并不是官兵守衛(wèi),而是一群清一色身材矮xiǎo的蒙面人,顯然都是倭人。
“説吧!你們來此有何事?”嚴祿看了看周圍狀況,也是分清敵我后無奈做出談判姿態(tài)
“沒什么,諸位掌教大人,我奉你們大夏偉大永安王命令,前來勸降各位,如若不然,嘿嘿……”兩針陰笑聲,直叫人毛骨悚然
“什么,永安王?”眾人也是紛紛茅塞頓開,“怪不得見不到他身影,而且能順利來到這云霄山,且不説海關關口難登,這云霄山下也是重兵把守。要布置這么天大捉人計劃,沒個里應外合顯然不可能。”
“笑話!我永安王爺貴為大夏親王,豈會和你們這群倭人合作?簡直是笑話!”嚴祿大為不屑道
“哦,是么?那這是什么?”中年倭人隨即掏出一塊金牌,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金牌上雙龍搶珠,中間刻有四字‘如朕親臨’。帝高陽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朕就是代表當今皇上,這就是象征無上皇權的金牌令箭!當前皇上賜給永安王所有,所到之處,如朕親臨!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嚴祿作為朝廷官員,見到此神物自然跪迎,無需分場合,是為對皇上尊重。但跪后也是立馬起身道“就算永安王想造反,但抵擋住我們這些宗派前輩么?”
幾名掌教歲被困網(wǎng)中,但畢竟經(jīng)歷豐富,不至于驚慌失措。此時,敖天龍?zhí)值馈澳遣恢肋@位xiǎo兄弟勸降是什么意思?我等也并未做什么。而且一旦動手,似乎雙方都不討好吧!”
中年倭人看了看周圍,又是露出潔白牙齒,陰險一笑道“諸位掌教,剛才你們暢飲的很啊,是不是現(xiàn)在感到頭昏眼花???”
“果真如此!”眾人似乎也在此時感到頭昏,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鐘老,我們是否中毒?”明顯中毒跡象,一群人中當屬藥王谷鐘連山對這藥物最有研究,大家都詢問他的意見
“素問倭國海外物產(chǎn)豐富,及其怪異,一時之間老夫也不明白什么原因!”鐘連山也是連連搖頭
“莫不成時剛才那白氣。可似乎我等并未吸入啊!”褚三通疑惑道
“哈哈哈,諸位掌教無需擔憂,我國國主親賜的‘申亥倒’只是令諸位休息片刻,我想過不了多久我等便在往海外島嶼了!”中年倭人興奮道
“‘申亥倒’?”鐘連山若有所思,“哎,老夫糊涂,這‘申亥倒’原是供給倭國王宮難以入睡,寢食難安的王室成員的,并非強烈**,只是一種刺激神經(jīng)的藥物。先前我等已被悄然服下,在一日內(nèi)申、酉、戌亥四個時辰內(nèi)定會呼呼大睡!”鐘連山也是自嘲自笑道,萬萬沒想到英明一世,糊涂在此
“鐘老不必難過!”顧橫生安慰道,此刻已是眼皮不由下垂,想來服用劑量定會很多
“諸位掌教好功力,服用如此巨量竟然還能支撐到現(xiàn)在!”中年我認似乎忘記什么,“哦,忘了告訴你們,本少爺乃是我國國主嫡子,賀流三世子”
“不認識!”鐘連山冷冷道,“老夫還想不明白剛那白氣是什么?還望這世子告知!”一失足,鐘連山也是藥癡,急忙尋找答案
“這就恕不相告了!”賀流三世子露出陰笑笑容,片刻之后,眾人均是倒下,呼呼大睡,在倒下的一個顧橫生卻是滿臉欣慰,竺濤已經(jīng)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