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妍芯到達皇宮時,手中拿著那快刻著怡親王三個字的腰牌,她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找人偷了自己救命恩人的腰牌,這世上唯恐只有她魏妍芯做得出。
拿著弘曉的腰牌順利進入皇宮,站在紫禁城的落院里,她頓時失去了方向,她沒有來過這里,她地理又不好,所以要在皇宮中兜上一圈還是比較困難,她甩著手中的腰牌,決定先去那些小宮女的住處偷一身宮女的衣裳換下,她現(xiàn)在穿的這衣裳太顯眼了。
她不知道哪里是宮女的住處,只得隨便走了一個方向,她知道宮中戒備森嚴,所以處處小心,處處防備,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抬頭一看,只見一牌匾上寫著“又日新”三個字。
又日新,她輕聲的念著,聽這名字應該是個住處,她跑了過去,推開門伸出腦袋探了探,的確是個睡覺的地方,她慢慢走了進去,里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榻,凳子桌子加兩個豎柜,擺設的很整齊,氣味很清淡,床上的被子看上去很名貴。
她在屋里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件宮女的衣裳,不禁有些失望,正打算出去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兩個人的對話聲。她心里一驚,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找地方躲起來,可是這地方如此簡單,根本就沒個藏身之處,她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聽“吱――”的一聲,門被推開了,她顧不上那么多了,轉身跳到床上,用被子把整個人捂了起來。
皇帝一身明黃色的錦服走了進來,面目有些發(fā)紅,走到榻前本想喝口茶休息一下,不想頭暈的厲害,他轉身往龍榻而去,看也沒看直接睡了下去。
今日恭親王從甘肅回來,兄弟倆幾個月沒見,一見面就高興過了頭,喝得多了些,適才外頭有人進來伺候,他也沒讓,只想著休息會兒便無大礙。
魏妍芯只覺得龍榻輕輕顫了一下,她不由得往里頭縮了縮,慢慢掀開被子,待他睡著了就趕緊逃走。
皇帝頭昏腦漲,他將手往里頭輕輕一搭,卻不想摸到了什么東西,柔柔的,軟軟的,感覺好不一般,他越摸越有興致,最后捏了起來。
魏妍芯那個汗顏??!見過摸人家臉的,沒見過這般捏人家臉的,把她的臉當作什么?皮球嗎?她很想發(fā)火卻又不得不忍著,現(xiàn)在若是不控制,恐怕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
皇帝捏著她的臉蛋,似乎找到了什么感覺,他微微一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她嬌小的身子在他的軀體下動彈不得。
魏妍芯猛然一驚,她萬萬沒想到他會撲上來,怎么辦怎么辦?這下死定了,早知道就聽王爺?shù)脑捄煤么粼谕醺?,她心里那個后悔啊!
輕輕推了推他,可他的身子鐵石一樣的沉重,她根本奈何不了,他炙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臉蛋上,她有些不適應的將臉別向一旁:“喂,你是什么人??!不要亂來,我會咬人的?!?br/>
皇帝用手扳過她的臉,口吻帶著幾分醉意:“別動,朕會生氣的。”
朕?!魏妍芯心里一緊,他是皇上,天啦!她怎么跑到皇帝的寢宮來了?她心里把自己狠狠地鄙視了一番,人人都是遠之帝王,她倒好,心甘情愿的爬上了他的龍榻。
她急的額頭上泛起一絲絲冷汗,努力的想要推開他,可他的身子就像五指山一樣緊緊地壓著她,她根本動不了,一想到接下來可能要發(fā)生的事,她不爭氣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可真夠倒霉,被王爺欺負就算了,居然還要失身給皇帝,她上輩子造了什么孽?兄弟倆一同前來欺負她。
她恨恨的咬著嘴唇,仍舊不放棄任何推開他的機會:“皇上,皇上我不是你的妃子,你認錯人了,你清醒一點好不好?快點清醒一點?。 ?br/>
皇帝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么,看著她的臉也是模模糊糊,他伸手撫到她的胸前,用力一扯,她雪白的肌膚便呈現(xiàn)出一大片。
魏妍芯只覺得胸前一陣冰涼,她忙用手擋在胸前,哀聲道:“???不要??!對不起,我不應該躲在你床上,你放了我好不好?不要,不要??!”她的聲音帶著無限的期盼,她的眼淚靜靜的落了下來,滴在枕巾上。
皇帝一把推開了她的手,似乎嫌她吵得慌,對著她紅潤的櫻唇吻了下去。
唔......這突如其來的親吻讓魏妍芯瞪大了眼睛,初吻,她的初吻,她一直珍藏的初吻,沒了,就這樣沒了?她心里又恨又氣,捏緊小拳頭打在皇帝的背上,狠狠地,重重地。
皇帝根本不在乎,一伸手便將她的小手死死的擒住,讓她沒有任何動彈的余地。
魏妍芯失去了戰(zhàn)斗力,靜靜的躺在他身下不在再動了,就是她想動,她也動不了,心痛加委屈讓她的淚水越來越多,她想,她的一輩子就在此毀了,毀在了這個威懾天下的男人手中。
的確,她的一輩子,真的就毀在了這個威懾天下的男人手中,讓她痛了一輩子,恨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