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厲誠笑著去擦她額頭上的細汗,以為她是急的,伸手一觸摸的時候,都是冷汗。
他眉心緊蹙:“怎么回事?”
慕煙顧不得其他,支支吾吾:“熱?!?br/>
騙他?
仲厲誠關上門,攥住她的手,此刻手心里也是一片冷汗,濕漉漉的,有些涼意。
他一猜便是她的月事來了,心口揪痛了下。
“你先坐著,我去廚房看看?!?br/>
其實哪有廚房,就是隔出來一塊小小的地方,有鍋有電磁爐。慕煙其實現(xiàn)在并不是很痛,她拉頓住他:“仲叔不用了,我坐著不動就還好?!?br/>
他眉間擰成了川字,復雜的視線盯著她,她還一直沒有放手的意思。
“那我先去燒點熱水?!?br/>
慕煙盯著他胸口的那一片血紅:“仲叔,我先幫你看看傷口。”
她堅持又固執(zhí),仲厲誠終于是一聲嘆息。
算了,依她,都依她。
他在她身邊坐下,脫下外套,動作很小心,但還是牽動了傷口。
一個做手術的人,在床上不過待了幾天就出來到處亂跑,慕煙想想都有些后怕。
“是不是很痛?”慕煙看著他不經(jīng)意蹙起的眉峰,咽了咽。
他卻閉閉眼,神情放松下來:“有點,但有個辦法可以止痛?!?br/>
慕煙眼里泛處一道亮光:“什么辦法?”
話音落。
他俯身含住她柔軟的唇瓣。
香氣裊裊纏繞在鼻翼、盤旋,是她的味道,還有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
慕煙愣住,但沒有掙扎,不知是怕弄痛他,還是自己腦海中早已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作何反應。
他溫暖的手,堆起她的睡衣,貼上她有些冰涼的腹部。
像有一股奇異的熱水,澆筑著凝結著冰渣的四肢百骸,涼意逐漸退散,取而代之的,是繾綣的溫暖。
一記長吻結束,慕煙雙頰潮紅,她羞怯地避開他灼熱的視線。
然后余光里,驚恐地看到他胸口處的妖艷又暈染了一大片!
“仲叔,你別動!”
她倉皇起身,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我們附近有個藥房,我記得秦醫(yī)生給你配的藥,我去給你買!”
仲厲誠并不聽話,反而是一把把她拉進懷里,低頭俯視她:“我讓人送,現(xiàn)在秦醫(yī)生應該已經(jīng)在路上了?!?br/>
“那、那你先放開我?!?br/>
“疼,不能動?!?br/>
他眼底促狹的笑意,讓人不得不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
慕煙小心翼翼,盡量不去碰到他的傷口,她的姿勢并不舒服,但還是一動都不敢動。
他的手在她腹部游移,沒一會的時候,便開始往上面去觸碰,在碰到那團柔軟時,慕煙一驚,下意識阻攔住。
“仲叔!”
仲厲誠便乖乖不動了,溫熱的掌心重新貼合到她的微涼。
慕煙稍稍放下心,空氣里突然變的好安靜,她聽到自己輕輕的、有些沒底的聲音:“仲叔,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說,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
“嗯,但還是要懲罰。”
言語里,沒有怪罪她的意思。
懲罰?
慕煙底氣更不足了。
“我知道走之前應該主動跟你說,我就是”
“就是什么?”
他抬頭望她,眼底有一丟丟幽怨、又有滿腔的深情。
慕煙不說話了,其實說到底,不管是不知如何面對也好,怕他責怪為難也罷,最終還是瞞了他。
仲厲誠輕嘆一聲。
他捏著她滑嫩的臉蛋,一字一句:
“傻瓜,你跟我在一起多久,跟她在一起多久,我們倆個之間你該聽誰的話你還不清楚嗎?”
你不能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輕易放棄我,知道嗎?
她的眼里似有星光,熠熠動人。
門外有敲門聲。
慕煙忙收拾了情緒,掙扎著從他的懷抱中起身去開門。
“秦醫(yī)生!”
站在門外的秦醫(yī)生風塵仆仆,他望著慕煙笑了笑:“我來給仲先生送藥過來了!”
慕煙趕緊側過身:“快進來吧!”
沙發(fā)上的人,沖秦舒明點點頭。
他動了動身子,胸口處的傷口流了不少血,其實是疼的,畢竟血肉之軀,不過為了不讓那個小丫頭擔心,程沒有表現(xiàn)出來半分不適。
家里沒有熱水,慕煙想著秦醫(yī)生大老遠趕來,總不能一杯水都喝不上,便跑過去燒水去了。
脫下被血浸透的長t,秦舒明看著傷口,忍不住皺眉。
“這手術刀口都開始愈合了,原本過兩天都能拆紗布了,現(xiàn)在”他眉心深蹙,躺在床上的仲厲誠,眼神示意他噤聲,秦舒明心領神會。
慕煙端著白開水走進來:“秦醫(yī)生,喝點水吧!”
“好!謝謝!”
慕煙拿著脫在一旁的衣服,血跡斑斑的,她緊緊攥在手心里,緊咬著下唇。
“秦醫(yī)生,要緊嗎?是不是影響愈合了?”
“啊,沒事!”秦舒明一臉坦蕩蕩:“仲先生的身體素質(zhì)很好,新陳代謝很快,再過兩天連紗布都不用了,只是現(xiàn)在還是要注意,千萬不能浸水!”
慕煙忙不迭地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這句話的下場就是,慕煙今天晚上必須承擔起一個艱巨的任務!
她從衛(wèi)生間洗出一條熱毛巾,腳步躊躇、動作遲緩。
仲厲誠閉著眼,躺在床上、。
“肚子還難不難受?”
床上的人,突兀地睜開眼。
他的手,抓住她局促不安的小手。
濕濕的熱毛巾,還氤氳著絲絲的熱氣。
“上次吃的中藥好像有點效果,不像以前會疼那么久了!”
慕煙小聲告知。
的確。
今天,第一天,也就疼了那么一會兒。
果然是中華傳承幾千年的醫(yī)術,這是西方國家永遠都滲透不了的精華!
“那就好。”
他松開了她。
從她手中拿走毛巾:“我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腹黑總裁的獨家寵妻》 痛,還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腹黑總裁的獨家寵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