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玄鳳跳下馬車,開口喊道:
“青兒,過來?!?br/>
門口的小姑娘正是花玄鳳的貼身丫頭,早上起床沒見到自家小姐她并沒放在心上,以為小姐是去鍛煉身體了;可是中午也沒見到人,直到下午勞作完了,還是沒見到自家小姐的影子,這就讓小青開始心中起疑,著急起來了。
她把藥園找了個遍還是不見自家小姐的身影,眼看天色已黑小姐還是音訊全無,小青實(shí)在是坐立不安,這才到大門處張望,在焦急的等待中終于聽到了那熟悉又親切的聲音。
“小姐你去哪兒了,可把我嚇?biāo)懒恕!?br/>
小青說著,美麗的眼中已經(jīng)噙滿了淚花。
看著這小丫頭又要落淚,花玄鳳也沒有辦法,只好伸手輕拂小青頭頂進(jìn)行安慰,心說:這到底誰才是小姐?。?br/>
“咦!好可愛的小貓咪,小姐這那弄來的?”
丫頭小青看到自己小姐手中的小白貓,立即破涕為笑伸手拿了過去,在眼前看來看去。
“路上撿來的,給你做個伴?!?br/>
花玄鳳邊說邊從馬車上提下一大包物品走進(jìn)藥園,小青年齡太小又沒有修武,花玄鳳只讓她拿了一個很輕的小包。
看著前面手提大包裹輕松前行的大小姐,丫頭小青突然感覺到自家小姐變了,越來越像一名武者。而且還開始關(guān)心周圍的事物了,從撿回小貓就能看出來。
……
此刻在藥園的最高處,有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手提包裹的花玄鳳,臉上充滿了恨意,這正是藥園管事花彪。
在花彪的身后站正跪著兩名中年男子,看裝著這兩人應(yīng)是藥園守衛(wèi)。
“兩個廢物,連一個黃毛丫頭都看不住,我養(yǎng)你們還有何用?!?br/>
花彪滿臉怒火,甩手就是兩巴掌將兩名守衛(wèi)打倒在地,守衛(wèi)嚇得身體發(fā)抖,不住地向花彪磕頭。
“哼!這次暫且留下你們的腦袋,好好給我看著她的一舉一動,若再有閃失……我要你們的命?!?br/>
……
“小姐,我們不能再住原來的地方了。”
看到花玄鳳依然向原來的住處走去,小青開口提醒道。
“為什么不能?”
花玄鳳停下了腳步,看著小青稚嫩的臉蛋,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小姐,你早上不在,花彪把所以的藥田都分到個人了,說是什么藥園改革,個人負(fù)責(zé)制,種的好有獎種不好就要受罪,他說這是家主的意思。什么家主的意思,我看就是為了針對小姐你的,他把好的藥田都分給了別人,只留下一片荒地給我們了,我打聽過了,那片地種什么都活不了的,這分明就是把我們往死路上整嘛……”
說到最后丫頭小青已經(jīng)泣不成聲。
“好了,先帶我回去把東西放好,你想把我累死?。 被ㄐP打斷小青說道。
從藥園入口一直走到盡頭,在左邊最靠里的地方有一片生滿雜草的荒地,這里就是小青口中剛分到的藥田。
“這是藥田?……真夠狠的?!笨粗矍皾M是雜草山石的荒地,花玄鳳內(nèi)心并無波瀾,她并不在意能否把藥草種好,更不擔(dān)心是否受罰,她在意的是盡快提升自己的實(sh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