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都忘了她是怎么從龍吟殿大門口回到正殿的,等到緩過神來時,耳邊是東臨睿似笑非笑的聲音。
“安安今日這番話,可是在吃醋?”
好想大吼一聲,吃泥煤的醋!
可是想著今日在龍吟殿大門口她的所作所為,還真是……
那句粗魯?shù)脑挘趺炊己鸩怀隹凇?br/>
而且心底,也亂成了一團(tuán)。
她總算有些明白過來,在看到那些個妃嬪過來時,為什么每一個都看不順眼。
哪怕那些個美人,環(huán)肥燕瘦,應(yīng)有盡有。
可越是這樣,她越是不爽!
答案,呼之欲出!
被東臨睿抱在懷里坐在他腿上的顧安然,忽然從他懷里跳了出來,紅著一張臉,嘩啦一下竄進(jìn)了寢殿。
那速度……幾乎是眨眼間。
邊上候著的王德海等人瞧著,一個個目瞪口呆。
顧小將軍啊,你起身的時候可有看到,皇上一手抱著你,一手端著茶杯啊。
你這么一起身……
哎喲喂,王德海都不敢去看被茶水淋了一身的皇上的表情了。
可下一秒,他聽到了皇上非常溫和的聲音。
“王德海,侍候朕沐浴更衣!”
王德海:……
為什么這么久了,他還會在瞬間以為,皇上還會是從前那個殺伐決斷,冷酷冰寒的皇上呢?
在顧小將軍面前,一切都會變的。
……
龍吟殿這邊,兩個主子一個進(jìn)了寢殿不知干嘛去了,一個去沐浴更衣,格外和諧。
而后宮,因著徐美人的賞賜下來,一石激起千層浪!
據(jù)說,本就嬌弱的溫美人似乎病了,還傳了太醫(yī)過去把脈。何美人是直接撕了一件最喜歡的衣服。月妃的冷傲清高,又加重了幾分,好像別人欠了她幾萬兩銀子似的。玉妃是氣的直接在寢宮里開罵,什么話難聽罵什么。淑妃雖然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卻對著梅花發(fā)了一下午的呆。德妃嗎?德妃喝了很久很久的茶,據(jù)說到了這會兒還在喝。
賢妃呢?
賢妃出了龍吟殿,直奔長壽宮,找靠山去了。
后宮中如何,顧安然并不知曉。
因為等到她從那亂七八糟的情緒中冷靜下來時,東臨睿已經(jīng)帶著她坐在了出宮的馬車上。
宮內(nèi)事,一概不知。
不是第一次和東臨睿坐在馬車中,可是這一次,饒是這么大的馬車,顧安然有種從未有過的憋得慌的感覺。
以前那種懶散暢快的神色,全然沒了,反倒是覺得有些縮手縮腳,各種不自在。
心中對太后,那是恨得咬牙切齒。
你說沒事兒弄那么多的美人進(jìn)宮干什么,分明是刺激她。
原來她不懂那些也就算了,可是忽然間懂了……
這心情真是……
那叫一個郁結(jié)彷徨無措擔(dān)憂……
她居然對霸王龍有了心思……
這是在找死的節(jié)奏??!
后宮三千佳麗,一根小黃瓜……
所謂后宮佳麗三千人,鐵杵磨成繡花針……
一路上,顧安然腦中天人交戰(zhàn)。
一會兒是哎呀算了,喜歡了就喜歡了,咱順著心意走。
一會兒是一臉被雷擊的崩潰表情,她從沒想過在這個時代喜歡上誰,萬一到時候她回去了呢?
要是談戀愛,會不會對對方太不負(fù)責(zé)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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