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詢問她就已經(jīng)定好了包間。
可是為了讓顧知夏繼續(xù)在劇組吃癟,陸秋夢又不得不答應(yīng)。
“好,我化個妝就去?!?br/>
“秋夢,你就算不化妝也很漂亮?!绷_西的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羅哥!”陸秋夢嬌嗔,“我哪有你說的這么好?”
她臉上的臉色總算是因為他這句稱贊的話好了不少。
“我說的都是實話?!?br/>
和羅西聊了一會,陸秋夢問了時間地點。
掛斷電話后她臉上嬌羞的神情一收,冷嘲一笑。
“還自認(rèn)為撩女人的手段很高?!?br/>
羅西用的手段都是爛大街的,她看都不會看在眼中。
陸秋夢有自己的想法。
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一旦得到了就會棄之如履。
她不想讓羅西這么快就吃到大甜頭。
嘴上說說還行,至于其他的……
陸秋夢又擔(dān)心羅西察覺出不對,會認(rèn)為她言而無信不再繼續(xù)幫她。
于是她決定想個兩全其美的主意。
二十分鐘后,陸秋夢一身漂亮的衣裙往韓聚軒趕去。
羅西為了讓陸秋夢對她的印象好,早早的準(zhǔn)備到韓聚軒等候。
打開約定的包間門,一陣香水味撲入鼻尖。
定眼一看,看到包間內(nèi)桌前坐著的人影,他一陣驚訝。
驚訝過后是驚喜——
陸秋夢這么早來是不是因為想早點見到他?
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秋夢!”
陸秋夢一反常態(tài),既沒有揚起笑臉也沒有柔聲說什么,而是神情疏離。
羅西皺眉,“秋夢?”
她這是什么反應(yīng)?
半個小時前她還聲音輕柔的喊他羅哥。
陸秋夢見他來,站起身走出門。
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她輕咬紅唇用僅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羅哥,看桌面上?!?br/>
說完,她的身影消失在包間內(nèi)。
羅西一臉懵,搞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陸秋夢在臨走前說的話她還是聽到了。
走到桌前他掃了一圈。
目光定格在一個杯子下面。
杯子下面壓著一張小小的紙條。
羅西一頭霧水的展開紙條。
讀完之后他才明白了陸秋夢異樣的原因。
紙條上寫的是——“羅哥,抱歉,原本是想早來見見你的,可是……閻星宇最近找人盯著我,我今晚出門前他一直在問我去哪,我隨口說了個地點,我擔(dān)心他監(jiān)視我,只能趕去那邊做個樣子,路上實在很想見你,就來看看能不能等到你,還好見到你一面。
自從我嫁給閻星宇后他一直限制我,我……我喜歡拍戲,也想跟羅哥你合作,本來早來是打算給羅哥你驚喜的,沒想到……”
紙條上陸秋夢的語氣有些難過。
沒有跟美人共處,羅西多多少少也有些惋惜。
今晚他還特意的打扮了打扮。
“咚咚咚?!?br/>
門口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嘆息。
羅西把紙條攥了攥隨手扔在一邊。
“進(jìn)?!?br/>
一名服務(wù)員走進(jìn)來,禮貌的俯身,“請問是羅西羅先生么?”
“我是,你是……”羅西皺眉,不解的看向服務(wù)員。
“這是陸小姐為您準(zhǔn)備的禮物,讓我轉(zhuǎn)交給您。”服務(wù)員把手中精致的盒子遞給羅西。
看著羅西接過,他再度俯身隨后離開。
陸秋夢給他的?
羅西懷著疑惑打開盒子,看清里面的物品后他眼睛一亮。
盒子中是一只價值不菲的手表。
他記得這款手表是前不久剛上市的。
滿意的合上盒子,羅西拿出手機(jī)給陸秋夢發(fā)了條短信。
短信內(nèi)容深情款款。
【秋夢,苦了你了,我會等你的?!?br/>
發(fā)送成功四個字彈出,羅西收起手機(jī)拿著手表離開。
此時離開的陸秋夢即將到閻家別墅。
看著手機(jī)上的短信她嗤之以鼻,毫不猶豫的點了刪除鍵。
“一塊手表就能收買……”
“小姐,到了?!遍_車的司機(jī)停下車提醒了句。
“車費?!标懬飰綦S手從包包中抽出一張粉紅色的票票扔到司機(jī)身上,隨后踩著高跟鞋噔噔蹬的離開。
剛走到別墅門口,別墅的門恰巧從里面打開。
“你去哪了?”開門的正是閻星宇,看到是陸秋夢,他頓時皺起眉。
最近陸秋夢行跡不定,他很少在別墅內(nèi)看到她的身影。
“你管我去哪?”陸秋夢斜睨了他一眼,經(jīng)過他身邊走進(jìn)別墅。
“你什么態(tài)度!”閻星宇看著她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心頭的火騰的一下就升上去了。
他一把攔住往別墅內(nèi)走的陸秋夢質(zhì)問。
陸秋夢自從拍戲后就很少理會他。
以前她都是巴不得24小時黏在他身上。
只要他不在家?guī)滋焖蜁煌5拇螂娫捇蛘咧苯诱疑纤娜恕?br/>
前后一熱一冷的落差讓閻星宇受不了。
忽然,閻星宇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
打量了眼陸秋夢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樣子,他更是確定心中所想。
眼中的怒火越來越盛,他逼近陸秋夢,“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找男人?”
陸秋夢嗤笑,隨手把包包放在一邊,“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么?我以事業(yè)為主?!?br/>
閻星宇還有臉說這種話。
他在外面找的女人數(shù)不勝數(shù)。
“事業(yè)?你的事業(yè)就是演個戲?!遍愋怯钋浦凰圃谡f謊,心情好了些,但想到她最近變的對他愛答不理,還是忍不住嘲諷。
閻家的錢是養(yǎng)不活她么?需要去外面拋頭露面?
聽不慣他冷嘲熱諷的語氣,陸秋夢一臉怒氣準(zhǔn)備發(fā)火。
忽的,她動作一頓,想起貝曼兒之前跟她說的話。
利用男人的劣性……
臉上的怒氣收起,陸秋夢高傲的揚起下巴。
在閻星宇錯愕的眼神下,她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紅唇緊跟著吻上,“怎么?演戲不好么?”
閻星宇頓時愣住。
怔愣只是一秒,他很久沒有嘗過陸秋夢的味道了,現(xiàn)在被她高傲的神情勾起一身火氣,立刻化被動為主動,攬住她的纖腰雙手在她身上流連。
男人喜歡各種類型的女人,小鳥依人型的他固然喜歡,可看多了突然看到高傲的冷美人他也會起征服欲。
吻住閻星宇的陸秋夢看著他眼中升起的征服欲和情/欲,紅唇一勾,松開手退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