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冠雖然奇怪,但已知大概原因,探氣訣有查出門后有來人?!貉?文*言*情*首*發(fā)』
果然這時從大門中走出來兩人,前面一個老人大約六十多歲,身材高大,留著一把花白的長胡子,頭發(fā)也花白,居然也是束成一團,看來他是清朝遺老。
他身穿長袍,滿是皺紋的臉上長著一雙jīng光四shè的眼睛,朝著陳冠看來,面上帶著驚訝與尊敬。
而他身后一個中年漢子大約三十多歲,瘦瘦高高,板寸頭,右手高舉火把,臉龐與前面老人有六分相似,顯然是這個老人的兒子一輩,但不同的是看見陳冠與九靈時卻在驚訝的眼神中多帶了一絲不屑與疑問。
兩人身體十分健壯,穿戴十分整齊,但都不是修行中人,身上不具備靈氣,連一點殺氣都沒有。
陳冠并不知道這一老一年輕人是否朝自己而來,反而是愣住了不開口。
“哈哈!”前行的老者大笑了兩聲,卻朝著陳冠直接走來,一把握著陳冠的雙手:“貴客遠來,有失遠迎,見諒見諒!我已叫本莊其他所有人全部回屋睡覺回避,只有我父子親自前來迎接,貴客請進!”
陳冠雖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很有禮貌,與老人握手后說道:“我叫陳冠,敢問莊主如何稱呼?今rì無事不登三寶殿,聽聞秦淮陽家是天下有名的兵器鑄造山莊,特來此買一柄趁手兵器!”
他行事向來干凈利索,不如開門見山!如果真的需要錢,他已經(jīng)打定注意,去rì本大使館搶金銀去!
“陽家名下有四十四間兵器廠,遍布天下十七個省、二十四個大城市,皆可買賣!”老人還未說話,身后的年輕男人卻冷冷說道:“但我們山莊數(shù)百年來從不買賣兵器,因為山莊中從無兵器!”
陳冠搖搖頭:“十幾年前茅山地師秦恨雨親臨貴莊,不是為了一件兵器而來?”
“嘿嘿,年輕人,你原來是想打這一件兵器的注意?哼,不錯,本山莊中只有這一件兵器,但十幾年來一直是鎮(zhèn)莊神兵,只怕你拿不起來!”中年大漢想起來,又冷冷說道。
看大漢樣子不似撒謊,陳冠又問道:“那這件兵器,我若想看看再說,可行?”
大漢眉頭一挑,有些不耐煩,他正要說話時,已被老人阻止:“真人果真快言快語!當然可以,陳真人請!老夫陽無鋒,是秦淮陽家第24代莊主,他是我二兒子陽出鞘,xìng格耿直,還望真人不要生小兒的氣!”
陳冠未說話,只點點頭,與陽無鋒走進山莊內(nèi)。『雅*文*言*情*首*發(fā)』
那走在最前面的陽出鞘卻不服氣:“爹爹,本莊正門一般只有臘月祭祖與明清朝代接圣旨時才打開,民國這十幾年也只打開過兩次,這位道長年紀輕輕,怎么也配爹爹為他打開正門?我們沐浴更衣等了一個小時,難道爹爹說的等的就是這么一個毛頭小道士?如此莊嚴肅穆?”
陳冠微微一笑,不與他計較,但九靈也聽明白了,不由猛然一閃,到了陽出鞘身前,快速伸出一條前爪,直接將陽出鞘狠狠絆倒在地!
然后九靈回頭狠狠一瞪他,好似示威。
陽出鞘大怒,剛剛起身,又被九靈直接在一米外拍出一掌,靈氣出擊,再次將他拍翻倒在地上。
不說絆倒,拍翻陽出鞘,就是九靈現(xiàn)在要致他于死地,也是易如反掌!
陽無鋒上前扶起兒子,陽出鞘并沒有受什么傷,老人苦笑一聲:“出鞘,你這牛脾氣還是這么倔強!什么時候也得改改,所謂人不可貌相!這位陳真人年紀輕輕,竟然已經(jīng)渡過雷劫!據(jù)老夫看來,他的修道法門赫然是失傳數(shù)百年的截教法門,這與地師秦真人都不相上下!就是他身邊這頭靈獸,如果要殺死你也小菜一碟!再說,木屋里面的響聲你是第幾次聽見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雖然陽無鋒沒有修行靈氣,但眼光見識非常不凡!
陳冠不知什么木屋里面的響聲,又見陽無鋒轉(zhuǎn)頭問自己:“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的話,一個小時前獨闖rì本大使館誅殺不少rì本人,還能全身而退的高人就是陳真人!真人身邊這只靈獸爪子上的血只怕就是rì本人的!”
“不錯,正是我!”陳冠淡淡說道。
陽無鋒點點頭:“能在rì本人jīng良槍支彈藥之下全身而退的高手,世上不多了!現(xiàn)在槍支橫行,懂得珍惜刀劍兵器的高手越來越少,說不一定真人真的……”
陽出鞘被九靈絆倒后本來心中還在抱怨,但一聽陳冠這話,不由眼中一喜,忙過來抱拳說道:“干得好,如果我本領(lǐng)足夠的話,我早就想去挑了那個狗屁的大使館了!rì本人天天開著車子在南京城中橫沖直闖,幾年間已經(jīng)撞死好幾人了!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真人你竟然敢殺rì本人,就憑這一點,即便木屋里面沒有響聲,我也愿意爹爹打開山莊正門迎接你進來!”
陳冠見他眼中真摯,明白他雖先前對自己不滿是真,現(xiàn)在衷心歡迎自己也是真,這人xìng格與他名字“出鞘”一模一樣,直腸子,但并不是本xìng惡毒的壞人。
九靈這才放松了jǐng惕,跑在前面開路。
今晚秦淮陽家的其他人全部都在屋中熄燈睡覺,只有正路兩邊掛滿了紅燈籠,十分隆重,儼然有歡迎一派宗師的感覺!
陳冠跟著陽無鋒,陽出鞘父子兩人一直穿過了四重院落大約四里路,一直走到了莊子背后的大山下面,陽家父子才停住了腳步。
陳冠jīng通風水,認出大山下靈眼是整個山莊的氣運所在,上面地穴上只有一間木頭房殿,高高大大一間,在黑夜中看木頭成sè,似乎經(jīng)過十幾年的風水rì曬。
“沒有詐!沒有埋伏!”陳冠運起天地探氣訣發(fā)現(xiàn)木殿內(nèi)并沒有任何的氣息聲。
然而木殿中卻一直傳來“當當……當當……”的輕輕顫抖聲音,好似兩柄刀劍在交叉砍一般。
“這明顯,就是陽出鞘先前說的兵器自發(fā)聲音了!”陳冠心中也挺激動的,地師秦恨雨親自來求的兵器,不知道到底有何奧秘,長什么樣子呢?
“陳真人不知道,自從今天傍晚時分,我們這柄兵器就一直響個不停!直到一個小時前,愈加強烈!”陽出鞘又說道:“爹爹吩咐與我同等候著,說是只怕有人前來!因此我一見來人是真人這么年輕的人時,才不免有怠慢之心!”
這些都是天意,陳冠嘆息一聲,兵器響動的時間點正好是自己來到南京城時,如果自己不對陣甲賀太郎的凝霜刀就不會想起要找兵器,就不會問有志道長。
木頭房殿只有一個大門,但根本就沒有上鎖之類,好似陽無鋒父子兵不懼怕房中的兵器被人偷走一樣!
陽無鋒上前推開木門,對著陳冠說道:“陳真人,請!”
陳冠與九靈黑夜能視物,無須陽出鞘的火把,已經(jīng)直接走進去了,整個大殿內(nèi)大約方圓百米,幾乎空空無一,大殿正中一方四周約3米的石臺,石臺上面斜斜插著一柄刀。
這柄刀渾身發(fā)著紫金sè的光芒,一小半插入刀臺中,大約半米露在外面,最上面的刀柄上雕著一個十分猙獰的青面獠牙的鬼頭圖案,右邊的刀背厚約一寸,而左邊的刀鋒幾乎只有一線薄,刀身最寬的地方有六寸,雖讓人感到不到它的鋒利,但是只是覺得刺骨的寒冷!
陳冠帶著九靈走到此刀一丈外,頓時就覺得一股殺氣從刀身上發(fā)出,他運使靈氣屏障罩住身子周圍一米,將九靈也罩住。
現(xiàn)在刀身依舊不住的微微顫抖,原來那先前聽到的聲音是因為刀身顫抖而發(fā)出來的!
陳冠注視著這一柄刀,渾身竟然是打了一個顫抖,他心中十分驚訝,自從渡過雷劫之后,他幾乎不懼風雨寒冷,但這柄刀給自己的殺氣,竟然如此強烈,身子不由自主打顫!
這柄帶著紫金sè光芒的長刀似乎也感應(yīng)到有人前來,它通體在火把照耀下閃發(fā)光,就象上蒼中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sè的眼睛發(fā)出逼人光芒!
最為奇怪的是,陳冠只覺心頭發(fā)麻,腦門一陣冰涼,那柄刀似乎生有雙眼,正死死盯住自己,陳冠后背出汗,感覺卻是無比奇妙!
陽無鋒父子沒有靈氣修為,更加不敢靠近著一柄刀,只敢遠遠站在兩丈之外說道:“實不相瞞,這柄刀回本莊十幾年來,加上這一次只發(fā)出三次響聲!第一次是十三年前rì本島國的伊賀擎天叩門拜刀,第二次是十年前的茅山地師秦真人求刀!”
陳冠眉頭一皺,知道伊賀擎天乃是rì本伊賀忍者流派的掌教,rì本國三大高手之一,與甲賀神兵,飛蟬凌rì齊名,怎么他也曾經(jīng)覬覦過這一柄刀?
事情越來越有意思,陳冠非常敢興趣問道:“陽莊主,不知道這一柄刀叫做什么名字?是何來歷?”
“鬼頭刀!此刀名為鬼頭刀!”陽無鋒輕輕說道:“這一柄刀從五百年多年前大明朝建立,一直到十幾年前前清朝覆滅,它一直是京城之中、天子門外的劊子手砍頭第一刀!死在此刀下之鬼,上有王公諸侯,下涉叛亂百姓,五百多年來至少成千上萬。普天之下,此刀殺氣第一!”
陳冠一愣,難怪此刀如此重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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