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飛撲至眾妖面前,手中鋼鞭一掃,一大片的妖怪應(yīng)聲立倒。
敖庚見此,立刻持劍來戰(zhàn),戰(zhàn)不到五回合,手上漸感吃力,趙公明再次取出異寶,隔空拋出。
敖庚雖有魚尾烏金冠護住神識,可那異寶之上的光芒依然讓他雙目不可直視,緊接著就是頭上一陣劇痛襲來,險些讓敖庚就此暈去。
眾妖大驚趙公明實力竟然恐怖至此,本就如風(fēng)的腳步退的更快,不敢正對趙公明的神威。
鐵腕城的城墻上,魚尺素與苦域靈鰲用玄光鏡觀察著與商軍對戰(zhàn)的情況,看到趙公明神威蓋世,手中異寶連傷夜狼王與敖庚,魚尺素心中驚訝,不禁向苦域靈鰲問道“丞相,你可知趙公明手中是何異寶,如此厲害?”
苦域靈鰲看著玄光鏡中的景象,嘆息一聲道
“唉,天佑聞太師,敖庚和夜狼王也是點背。趙公明手中的異寶名為定海珠,于玄都出世,有二十四顆,攢成一串。散發(fā)五色毫光、眩敵靈識五感、威力巨大猶如四海之力,難以抵擋。當(dāng)年鴻鈞老祖于分寶崖上發(fā)放寶物,將此寶賜予了最疼愛的小徒弟通天教主。沒想到通天教主在碧游宮時,又將此定海珠賜給了趙公明……”
魚尺素聽后大驚,繼續(xù)問道“既然如此,那大王他們該如何是好?”
苦域靈鰲搖了搖頭道“咳咳……他們與趙公明的實力相差太多,已經(jīng)不是對策所能彌補的了?!?br/>
戰(zhàn)場上,敖庚強提最后一口氣,手中的承影劍快速朝后一劃,地面瞬間開裂出了一條鴻溝,鴻溝之內(nèi)大河涌現(xiàn),波浪滔滔而至,將敖庚背后的土地沖飛了出去,除了敖庚與夜狼王之外的鐵腕城妖眾站在土地之外,化作大河之上的孤舟,朝鐵腕城方向急流而去。
敖庚見手下與夜狼族眾人已無危險之后心下安慰,身體也立刻隨之一軟,直接昏倒在了原地。
聞仲見夜狼王、敖庚接連被擒,心中大喜,走過來向趙公明說道“多謝公明師兄替我解此大厄,不知師兄怎會突然來到這北海之地?!?br/>
趙公明道“是你座下墨麒麟昨夜遣飛鳥來我洞府向我求救,我聽到聞師弟你被群妖步步緊逼,恐你有性命之憂,所以立刻趕來?!?br/>
聞仲聽后恍然大悟,摸著走過來的墨麒麟道“原來是你這老伙計救了老夫,你陪老夫征戰(zhàn)數(shù)十載,也是辛苦了,公明師兄既然來了,不妨在我這里多留幾天,今天晚上咱們兩好好敘一下當(dāng)年碧游宮求道的情義?!?br/>
趙公明點頭道“也好,既然來了,我干脆等你占領(lǐng)了鐵腕城再回去不遲?!?br/>
“嘩!”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將昏迷的敖庚與夜狼王激了起來,敖庚與夜狼王醒來后先是注意到了對面坐著的聞仲與趙公明,然后相互對視了一眼,同時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狀況。
聞仲看著兩位妖王已醒,于是開口道
“兩位,我們又見面了,不知道現(xiàn)在你們愿不愿意答應(yīng)老夫的條件臣服我殷商。夜狼王,老夫當(dāng)年的許諾依舊不變,只要你答應(yīng)臣服,這一次造反的七十二路諸侯的領(lǐng)地皆歸你管轄,以你的實力和手腕,相信不出兩年,北伯侯的這個位置就非你莫屬?!?br/>
夜狼王哈哈一笑,回復(fù)道
“可惜我夜狼王不稀罕這什么北伯侯,我夜狼王一身傲骨,豈能位居他人之下,我夜狼族三千子弟皆被你聞仲帶兵所殺,我又怎能忘記他們的生死,委屈求全?商紂王昏庸無道,天下百姓怨聲四起,就算死了我一個夜狼王,還有千千萬萬個會自動站起來,今日我落到了你的手里,就沒想到能活著回去,要殺便殺,不用多說什么廢話。”
夜狼王豪氣干云,但他的回答早就在聞仲意料之中,再次詢問,也只是希望能夠出現(xiàn)什么奇跡。所以聞仲在詢問完夜狼王立刻轉(zhuǎn)過頭來向敖庚問道
“覆海蛟,你若想要人間富貴,老夫可替你向紂王請求,讓你裂土封侯,勢力不在夜狼王之下;你若意在得道長生,老夫的師兄趙公明是我截教碧游宮中極有話語權(quán)的弟子,由他引薦你入門,一來可以得到我派掌教通天教主的指點下,二來我截教萬仙來朝,實力雄厚,可以給你最好的修煉資源,一等一的先天靈寶,你何愁大道不成?!?br/>
敖庚咧嘴一笑道“聞太師,我的回答和夜狼王一樣,不可能?!?br/>
聞仲皺眉道“老夫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明白當(dāng)前的局勢?!?br/>
“我當(dāng)然明白,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是場戰(zhàn)爭輸?shù)囊欢〞俏覀冞@一方,商朝勢力雄厚,非北??梢钥购猓懵勚僭诮亟痰呐笥驯椴既轿逶?,高手眾多,夜狼族和覆海宮在你們的眼中與螻蟻無異。所以我對于今天的結(jié)果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br/>
敖庚沉靜的敘述著殘酷的事實,平淡的語調(diào)仿佛是在講述著別人的故事,一場明知道必敗的戰(zhàn)爭,開戰(zhàn)的意義到底為何?
“可是我們還能干什么呢?嚴(yán)酷的環(huán)境提醒著我們一昧忍讓已經(jīng)了沒有活路,只能用自己與同伴的生命來鋪造血路,期待有一天我們的負隅頑抗能制造足夠的傷痛,讓大商妥協(xié),讓你們愿意坐下來和存活者談判,然后繼續(xù)茍且的活下去……”
聞仲越聽越迷糊,再次開口問道“你既然早以有投降之意,為何偏偏要自尋死路?”
敖庚道“我說過了,沒有選擇,大廈將傾,商朝的局勢已經(jīng)岌岌可危,聞太師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背后涉及的是怎樣的利益爭奪,我們一無背景,二無實力,闡截兩教的渾水我們蹚不起,外面的世界格局已定,別人的地盤怎容我們插手?北海這片地我們讓不起,聞太師,如果你真的有心平息戰(zhàn)亂,那就請你班師回朝,我北海久經(jīng)戰(zhàn)亂,近期已無力侵犯大商國土,你又何必咄咄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