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有點不舍的看著那邊血肉橫飛的戰(zhàn)場,掙扎了一下決定還是和英海講講,畢竟宣揚一下自家公子的威名比看這些莽夫打架要緊。
阿扎施里等了半天也等不到明軍的援軍,塔賓帖木兒眼看著自家部隊節(jié)節(jié)敗退,大喊,“阿扎,撤退吧!”
阿扎施里咬了咬牙,喊道,“退退退!”
敵人退了,脫魯忽察爾看著滿地的死尸,心疼無比,那些有很多都是他們的部下,離開戰(zhàn)場的時候,脫魯忽察爾恨恨的看了一眼明軍的方向,那桿迎風飄揚的明軍大旗似乎在嘲笑他的愚蠢。
最后悔的不過是阿扎施里,朵顏衛(wèi)確實是戰(zhàn)斗力驚人,福余衛(wèi)和泰寧衛(wèi)兩衛(wèi)加起來才能堪堪抵擋,也是傷亡慘重。
憤怒的阿扎施里派了兩個手下去質(zhì)問明軍為什么沒有幫助他,結(jié)果只回來一個人,另一個據(jù)說已經(jīng)被剁成了肉醬。
回來的那個手下,說在明軍大營里看見了上次朝陽堂那個小子的手下了,阿扎施里仔細一問,旋即大笑,“去,把魯花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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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花來到了明軍大營,結(jié)果被士卒攔住了,“我要見石頭!”
“對不起,你不能進!”
“我想去看看我的情人,”魯花的聲音猛地拔高,“我為什么不能進?!”
“何人在喧嘩!”石頭剛給英海講完首奪居庸關的故事,準備邊巡營邊跟英海講北平保衛(wèi)戰(zhàn),就聽到了營門口的喧嘩。
魯花看見石頭和一個穿著鎧甲的男子向自己走過來,高聲喊道,“是我,是我,我是魯花!”
石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魯花,“把這個女人給我趕走!還有告訴阿扎施里沒有上面的命令我們誰也不會幫?!闭f完石頭就轉(zhuǎn)身走開。
英海看著石頭,“她是誰?看這個樣子,好像是你的情人?!?br/>
“情人,我走的時候還看見她和別人親熱,英海,你不了解他們,他們沒有什么****,只有需求和利益。”石頭冷笑一聲,“我們兩個都是有目的接近對方,說實話,我也覺得自己很惡心??????”
英海聞言點點頭同意石頭自己的說法,“確實很惡心,不過為了大明的利益,惡心就惡心了吧!”
魯花回到了阿扎施里的那里,說了自己在明軍大營遭遇的一切,阿扎施里看著自己的女兒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應該為了和海撒男答奚達成聯(lián)盟就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他當妻子。不過看自己女兒的樣子不像是不開心。
魯花怎么可能不開心,海撒男答奚健壯的身體讓她每天晚上都興奮異常,這可比那個白嫩嫩的漢家子強多了,這次也是看自己老爹的面子才去找他的,要不然誰稀罕他。
所以事實說明,不要覺得你對不起別人,可能別人早已經(jīng)做了更對不起你的事情。
阿扎施里從魯花嘴里聽到了石頭讓自己去找他上面的人的話,想了想實在沒轍,就連夜拜訪明軍大營,請明軍的主官代他向上傳遞消息,請求援助。
英海笑瞇瞇的答應了,并且當下就讓行軍書記寫了求救的文書,然后笑瞇瞇的送走了充滿感謝之意的阿扎施里。
送走了阿扎施里,英?;氐綆づ窭?,隨手就將文書在油燈上點燃隨手扔在了夜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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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增壽活了下來,他并沒有像史書上說的那樣被建文殺掉,追封武陽侯,而是真的封了武陽侯,不過徐增壽還是住在了魏國公府,并且在他老哥禁閉的房子外搭了個棚子。
徐.輝祖在朱棣進京之后一直不肯向朱棣屈服,而且主動將自己關在供奉徐達牌位的屋子里,絕食以明志。
這個舉動簡直讓人從心底佩服,但是十分了解徐.輝祖的徐增壽卻看出了自己哥哥的害怕。沒錯,徐.輝祖是害怕了,尤其是朱高煦在大庭廣眾之下?lián)P言要殺了自己,這讓徐.輝祖更加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幾天活頭了,所以他想給自己一個體面的死法。
但是朱棣是不會這樣輕易讓他死的,朱棣親自派人看守了徐.輝祖呆的屋子,除了送吃的人,不準徐.輝祖進出,而且他明確的告訴徐.輝祖,如果你不是壽終正寢的,那么朱棣將會剝奪魏國公的爵位。
朱棣的這道命令讓徐.輝祖徹底的絕望了,現(xiàn)在想死都死不成了,徐達留下的爵位是徐.輝祖萬死不能丟的東西,所以徐.輝祖放棄了絕食的舉動,但是每次徐.輝祖的飯食徐增壽都要吃過之后才肯給徐.輝祖吃。
徐.輝祖并不覺得朱棣會下毒害他,覺得徐增壽多心了,但是徐增壽卻苦笑的繼續(xù)這樣做。
徐增壽才不會向徐.輝祖那般天真,朱棣進京之后,徐增壽曾經(jīng)進過宮去看望了下徐妙云,那個時候徐增壽才徹底認識到齊景在朱棣和徐妙云心中的位置,說他們兩個把齊景當做親兒子都不為過。
而且徐增壽也知道自己的皇帝妹夫究竟有多么小心眼,那么知道了徐.輝祖差點害死齊景的朱棣怎么可能放過徐.輝祖?!
這一點從朱棣下的這個稀奇古怪的命令就能看出來。
所以徐增壽寸步不敢離開自己的哥哥,怎么說都是一個爹媽生的,徐增壽不忍心看著徐.輝祖死,但是徐增壽心里越發(fā)的害怕了,因為每天晚上魏國公府都會進來很多的黑衣人,而朱棣派來看守徐.輝祖的人,好像根本看不見一樣。
傻子都能看出來肯定有問題,徐增壽熬了兩個晚上之后真的受不了了,去找了齊景。
他沒去皇宮,去皇宮也只會碰一鼻子灰,他只能來齊景這里請求他的幫助,雖然可能齊景對徐.輝祖也沒什么好感,但是他希望齊景能看在徐妙錦的面子上,幫幫徐.輝祖。
果不出徐增壽的所料,齊景拒絕了徐增壽的請求,給徐.輝祖求情的事情肯定是不行的,齊景才不會為了一個差點殺了自己的人去上朱棣那里找不自在,但是齊景說可以幫助魏國公府恢復清凈。
當徐增壽問道齊景怎么幫助的時候,齊景卻笑著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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