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這個小子的確不凡!無論是實力、資質(zhì),還是心智,在帝國都是罕見至極!”站在憂若身邊的那名劍侍毫不掩飾贊嘆。
憂若嘀咕幾句:廢話,姑奶奶看中的,能是尋常人嗎?
“比之陸風如何?”憂若問道。
劍侍遲疑一番,才說道:“若論到資質(zhì)與心智方面,陸家那個不如此人,但若說憑借此時實力,此人絕對不是陸家那個對手。如果不是帝君早有婚約,或許陸家那個會是最好人選!”
憂若一臉不屑,道:“你太高估那個姓陸的了,依姑奶……呃,本帝君說,那個陸風就是一頭蠢豬,明明有著天才資質(zhì),卻偏偏搞什么天門出來,影響自己心境,被權(quán)欲左右。這種人,天賦再高,也不足為患。連自己擅長什么都不知道,自以為是,遲早死在自己手里!”
“不會吧,陸家那個可是被稱為帝國第一天才,應該不會這么差吧?”劍侍也被憂若這個言論嚇了一跳,陸風他見過,雖然為人狠辣了點,但哪個成大事的男人不是心狠手辣。除了和皇室不協(xié)調(diào)這點之外,陸風可以說是帝國年輕一代,最具有威望之人!
可惜,這種人生在陸家,遲早會站在帝國對立面!
“天才?”憂若更加不屑,“也就是天賦高點而已,要說到天賦,陸風也不能稱為最高的,據(jù)我所知,就有三個人能將他比下去!”
“哪三人?”劍侍來了興趣。
“雷鳴谷少谷主!還有就是眼前這個!”憂若指了指下方的夜無神。
劍侍不可置否點頭,道:“雷鳴谷少谷主確實天賦極高,比陸家那個還要強上一籌。至于眼前這個,勉強算是。靈者之境對抗靈玄不敗,確實是個妖孽人生。可是,這才不是兩人嗎?”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憂若一臉驕傲的說道。
劍侍臉上冷汗直流,他倒是把憂若給忘了。
確實,憂若或許十五歲不到達到靈者,卻是天賦不凡??伤@般年紀,還要加個三品煉丹師的頭銜,那就有點嚇人了!
“帝君圣明!”劍侍單膝跪下,神態(tài)恭敬至極。
憂若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道:“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這位置,死鬼老爹說什么都不會傳給我的!”
想到這里,憂若眼里出現(xiàn)一絲迷惘,隨即又被一片堅定取代。
然后,又露出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古靈精怪,俏臉之上,再次恢復成笑嘻嘻神態(tài)。
“對了,你去抓一些火蟻過來。”對著劍侍,憂若下達命令。
“火蟻?”劍侍古怪,不知道憂若要玩出什么花樣。
“比死更爽!”這四個字落在閻承耳里,不亞于一場恐怖襲擊,畏懼看著夜無神,眼中絕望無比。
“嘿嘿!放心,很快就會過去的!”夜無神滿臉壞笑盯著閻承,一步一步走過去。
“站??!別過……??!”閻承一聲未果,慘叫連連,夜無神一腳踹中他的鼻子,滾了出去。
右手抓住閻承的身體,吞噬漩渦直接張開,在閻承驚駭欲絕目光下,他的體內(nèi)靈氣迅速減少,直到臉色蒼白,體內(nèi)靈氣空空如也,不過也就一盞茶時間罷了。
無力垂倒在地上,閻承驚恐無比,吞噬靈氣這事對他來說,簡直如同夢魘。
現(xiàn)在的他,體內(nèi)靈氣耗盡,連個普通人都是不如。任打任殺,都是夜無神說了算。
看了看如同一灘泥倒在地上的閻承,夜無神可惜道:“果然和師尊比起來,吞噬靈氣還是太過低級了,要知道,師尊可是連人境界都能吞噬掉?!碑斎唬f這些時候,夜無神十分小聲。
想到雪千尋給他介紹天脈吞噬能力之時,以及那練到大成連人境界都能吞噬的地步,那才叫真正的吞噬!
和雪千尋比起來,夜無神覺得遠遠不如!
光是能夠吞噬掉境界這種事,夜無神就是一陣頭皮發(fā)麻。靈氣還好說,最慢半天時間就可以補充完畢。但是境界被吞噬,那就是得要重新修煉一遍了。
這恢復時間,就不是幾年幾十年可以完成的。甚至,一生都不可能回復。因為吞噬漩渦在吞噬掉別人境界同時,還會把別人根基破壞掉,從此定死在那個境界,終生無法突破!
這才是真正殺手锏。
不說吞噬漩渦的事,眼前這狀況,就夠夜無神頭疼一番,他是想讓閻承比死更爽,但是這要怎么做?折磨人?夜無神完全不是這塊料。
殺人他在行,至于折磨人,他是一竅不通。
正在苦惱之際,一句天籟之音打破他所有顧慮。
“無神哥哥?!?br/>
聽著這熟悉聲音,不用想夜無神都知道是哪個奇葩。
無神哥哥!這已經(jīng)成了對方專有名詞!
果然,轉(zhuǎn)過身一看,一名絕美白衣少女出現(xiàn),俏皮的笑容,連夜無神都覺得這丫頭美的讓人晃眼。
“你怎么來了?”夜無神知道這丫頭性子,不可能沒事亂跑出來。
“幫你。”憂若言簡意賅。
“幫我?”夜無神腦門一黑,他被人揍得死去活來時候,咋不見她這么積極?
到這時候才出來幫他,這丫頭真是夠義氣的!
無恥之尤!
憂若毫不理會夜無神鄙視性眼神,而是饒有興趣看向閻承,問道:“無神哥哥你準備怎么對付他?”
“還能怎么辦?狠狠扁他一頓,再把他吊個三天三夜!”夜無神道。
“就這些?”憂若無語。
“你這眼神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嗎?”夜無神見憂若挑釁望來,滿臉不爽。
“切,依你那智商,也就只有這點能耐了?!睉n若一臉“我不認識你”的模樣,讓夜無神恨得咬牙切齒。
“你拿什么?”夜無神看見憂若掏出一個紅色瓷瓶出來,不由得好奇。
“好寶貝!”憂若壞笑幾聲,頗有些不懷好意。
說著,憂若又連續(xù)掏出兩個瓷瓶,一個青色,一個白色。最后,憂若拿出一把匕首。
“你干啥?”夜無神警惕看著憂若,生怕自己不注意被這丫頭突襲。畢竟他可是有先例的。
“去,一邊呆著。”憂若翻了翻白眼,走到閻承面前,晃了晃匕首。
“你,你要干什么?”閻承此時心驚肉跳,就差點精神崩潰。
“老實點!”憂若可沒有夜無神溫柔?!芭椋 弊プ∫粔K石頭就朝著閻承頭上磕了一下。
“……”夜無神冷汗狂流,女人果然是恐怖至極生物。
閻承眼冒金星,惱怒看向憂若,不由得破口大罵:“死女人,竟然敢……”
“砰!”比之先前更加響亮,憂若又是一腳踹中閻承鼻子,舊傷加新傷,閻承鼻子直接碎掉,鮮血狂流。
“無神哥哥,他兇我!”憂若一臉委屈,眼淚汪汪看向夜無神,好像受了多大欺負一般。
“…………沒事,打他兩下就乖了!”說到這個,夜無神嘴角抽搐,哭笑不得,他兇你,關(guān)我鳥事?
“叫你兇我!叫你兇我!”
憂若生氣抓起石頭,狠狠朝著閻承腦瓜上死磕。
“嘭嘭嘭嘭!”
最后,憂若看著仍然一臉怨恨的閻承,滿不在乎,還是一臉贊嘆道:“靈師強者腦瓜就是厲害,怎么砸都不會壞掉!”
“噗!”閻承一口血吐了出來。
夜無神可憐望了閻承一眼,這家伙落在憂若這瘋丫頭手里,脫層皮是至少的!
“好了!該干正事了……喂,別動,姑奶奶我可沒有準頭……”
“嘭!”
“都叫你別動……還敢動!”
“砰砰砰砰!”
看著像是死魚一般的閻承,憂若很有成就感似的,拿出匕首在閻承胸口劃出一道血口。
隨后,在夜無神好奇眼神下,打開紅色瓷瓶。
看著一只只紅色帶著的螞蟻跑了出來,夜無神仿佛見鬼一般。
“火蟻!”
夜無神臉上被冷汗占滿。差點驚恐咬到舌頭。
火蟻,論到實力,夜無神根本不放在眼里。就算是最厲害的火蟻王,也不過是一階魔獸。但是,這種東西不具有致命危險,卻極具殺傷力!
只要是被沾到,全身都會滾燙無比,被幾百度高溫溫煮,還會有一種被幾萬根針扎一樣疼痛難忍。
更恐怖的是,這些火蟻最喜歡呆在血腥味濃重的地方。
果然,閻承胸口處的血腥味很快飄散出來,從瓷瓶中跑出的幾百只火蟻順著這些味道,爬到閻承傷口處。
“啊啊啊啊啊?。 ?br/>
閻承頓時臉色驚恐無比,無比慘痛的叫喊起來,畏懼看著爬到身體上的火蟻,全身都像是被火烤一般,冒出滾燙的熱氣。
閻承一雙眼珠子都要被火燒壞一樣,布滿血絲,不停吼叫。
憂若似乎沒覺得夠,又把另外兩個瓷瓶打開,在閻承雙腿各割開一個傷口,分別敷上青色和白色的液體。
突然,閻承喉嚨像是卡住一般,怎么也叫喊不出聲。雙目瞪圓,五指不斷抓著地面土地,直到指甲被翻掉,,血肉模糊,閻承臉上依然還是露出痛苦表情,越加疼痛厲害。
“你給他弄了什么?”夜無神吞了吞口水。
“火蟻??!”憂若很自然答道。
“廢話,這我知道,我問你后來兩個瓷瓶里液體是什么?”夜無神實在想象不出,這個閻承竟然露出這么恐懼的表情。
“沒事,小東西而已。”憂若一副不以為然。
“小東西?”夜無神只能苦笑一聲,這丫頭果然害人的主兒,真不知道什么樣的環(huán)境,才能培養(yǎng)出她這種惡劣性格。
“咦,吐白沫了?!睉n若驚奇說道。
夜無神則是默默喂閻承哀嘆一把,落到這丫頭手里,有你受的。
看了看閻承不斷從嘴里突出白沫,夜無神有點同情這家伙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暴怒兇悍聲音穿過無數(shù)空氣,震的憂若耳朵發(fā)暈:
“你們兩個找死,竟然敢如此對待我們天門之人!”
夜無神神情一變,黑魔鐮刃從肩膀上取下,身子一彈,對著一處就是砍下。
“哼!有點本事!”對于夜無神瞬間反應,并作出完美攻擊,暗處之人冷笑一聲,手中刀刃也是揮出。
“嘣!”兵器相撞發(fā)出恐怖炸裂聲。
夜無神眉頭一皺,退了回來,身體有些麻木,這出手之人,實力竟然比韓遜還要厲害一籌!
“不可能!你是靈者境界!”發(fā)現(xiàn)什么,對方無比驚駭叫了出來,看見夜無神,眼中驚訝莫名!
只是瞬間,三道身影落下,穿著灰色長衣,背后都有一把狂刀,三個人臉型極為相似。
最中間之人眼神犀利,左邊之人充滿狂暴,右邊之人則是一臉陰沉。
在他們背后,都有“天門”二字!
而這三人,實力竟然都是靈玄!
夜無神凝重看向中間那人,也是最強者,不由得暗暗吃驚。
這三人年紀不大,估計和閻承一個年齡,但這實力,卻比閻承不止厲害多少倍!
更重要的是,這三人都是靈玄!
不好對付!看到三人出現(xiàn)的一瞬間,夜無神就閃過這個念頭。
(七十四章節(jié)補在七十三章之后,系統(tǒng)出了毛病,七十四章發(fā)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