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對上那人無動于衷的臉,花云溪再接再厲,轉身從包袱里掏出一把匕首來,“要不還是我給你一刀,讓你流干鮮血而死得了!”
依舊,無動于衷。()
眼中怒『色』一閃,花云溪蹭的一下跳上了床。
“嘶……”動作太大,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磨牙霍霍,花云溪眼底一寒直直的望向那罪魁禍首!
喝!這么威脅都面不改『色』,果然有點骨氣!那就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姑『奶』『奶』都能把直的掰彎了,就不信擺不平你?。ㄖ钡年澯H親們懂不懂?直男!掰彎!嗷嗷?。?br/>
蹲下身子,花云溪小手一伸,兩只手快速的掐住了男子的兩邊臉頰——拉!
眉心一皺,男子倏地睜開眼睛,漆黑的眸底寒光凜凜、冷氣外溢。
嘴角一咧,花云溪笑了!“跟我斗?有能耐你別睜開眼睛??!”右手扣住男子的下巴,花云溪左手在床邊一抓,塞了顆『藥』丸進了男子的嘴里,抬起男子的下巴一拍,『藥』丸就‘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想知道我給你吃的是什么嗎?容易得很!跟姑『奶』『奶』說三聲‘我錯了!’,在跪地給姑『奶』『奶』磕上三個響頭,姑『奶』『奶』立馬給你解『藥』!”
還是,無動于衷。
“不要正好!要了也沒有!姑『奶』『奶』做毒『藥』的時候就從來沒想過解『藥』?!逼擦似沧?,花云溪看著男子一副油鹽不進的『摸』樣,說實話,她也有點犯難了!一般呢,這樣的男人都是硬骨頭,根本不怕威脅的。
既然硬的不行,那咱來軟的!
硬?貌似這男人身上還有一處很硬,睫『毛』輕顫,花云溪迅速的望了那里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什么,身子一顫,花云溪的臉頰倏地紅了。
嗷嗷嗷……這個想法很難為情哦!
看著花云溪那變化莫測的表情,男子眉頭一皺。
“你……你又想干什么?”
她想干什么?瞇起雙眼,花云溪的嘴角慢慢上翹,似笑非笑的看向男子,既然問她想干什么?站起身來,花云溪倏地橫跨在了男子的身上,居高臨下的說:“干什么?你之前對我干了什么,姑『奶』『奶』現(xiàn)在就要對你干什么!”
話落,花云溪對著男子的‘屹立不倒’直接就坐了下去。
“嗯?!被鹄崩钡奶弁丛俅我u來,花云溪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靠!她忍!
黑眸倏地睜大,男子痛的要吸一口涼氣!這女人就是一瘋子!
垂眸對上男子的表情,花云溪的嘴角扯開一抹‘自認為’愉悅的笑意。睫『毛』輕顫,花云溪慢慢的闔上了眼睛……
鷹眼復雜的看著身上的女子,男子的臉頰慢慢的浮起兩抹紅,濃黑的睫『毛』抖動了幾下,也慢慢的闔了起來。
一番的翻云覆雨之后,花云溪累得趴在男子的身上大口的喘息了起來,男子寬闊的胸膛讓人感覺分外的心安,一種暈暈欲睡的感覺襲來,花云溪的身體猛地打了一個機靈!
靠!現(xiàn)在哪是睡覺的時候,『藥』效馬上就要過了!這個男人若是能動了,還不得撕了她??!
背后一陣冷風吹過,花云溪麻利的從男子的身上爬起,動作太大再次拉扯到了下體,花云溪呲牙咧嘴的跳下床,從包袱里翻出了一套淺綠『色』的衣衫,還好,她特意準備了一套換洗的衣服。
把包袱再次系好挎在肩上,花云溪在里面掏出了一兩銀子,慢慢的走到床邊,對上男子的眼,她十分‘財大氣粗’的把銀子扔到了男子的身上,“喏,小費!”
男子一愣,隨即意識到花云溪說的是什么,鷹眼里的怒火蹭的一下竄起起來。
“怎么?嫌少?。俊闭A苏Q?,花云溪故意曲解男人的意思,隨手在包袱里一掏,掏出一枚銅板來,微笑的放在了男子的身上,“那就給你加一個銅板好了!”
男子眼底的怒火更甚。
“??!你還嫌少?”吃驚的捂住小嘴,花云溪的眼底閃過點點促黠的神『色』,小嘴一撇,埋怨的說:“知足吧!你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就能掙到一兩加一個銅板,而且還享受了一回,上哪找這等好生意去啊!”
“鑒于你我魚水一場的份上,姑『奶』『奶』十分善良的給你一個建議,我覺得你從今天開始去小倌館立個牌子不錯,就憑你這張臉蛋,外加身材,生意一定不會差的!哈哈……”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花云溪笑著轉身向著門口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花云溪的腳步一頓,目光落在地上破碎的衣服上,一件有點眼熟,分明就是她之前穿的,還有一件嘛……雖然也有破損,但是還是能穿的。
這可不行!這男人可是會輕功的,輕功一施展,她跑出去多遠還不是都會被抓回來嘛!
眼珠一轉,花云溪伸手抓起地上的衣服,兩手用力一扯,再扯!再扯!再扯!再……直到衣服變成一條條的了,花云溪這才拍拍小手把衣服扔在了地上。
哈哈,沒有衣服穿我看你怎么追!有能耐你就來個——luo奔!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