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白綿綿害怕不已的時候,周玉杰卻又變成了往日乖巧的摸樣,眼中的冰冷消退,他眨了眨烏黑的大眼睛,軟綿綿的說道:
“娘,你不是說我們過來是過好日子的嗎?”
“我喜歡這里,這里房子大,還有人伺候,比以前好。”
“我不想回去!”
白綿綿聞言吞了吞唾沫,還有些不敢說話。
剛剛周玉杰的樣子確實嚇到她了。
見她不說話,周玉杰上去拉了拉她的衣服,又乖巧的喊了一聲:
“娘!”
白綿綿仿佛這才回過神來一般,她看著乖巧的兒子,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
“好。”
此時,白綿綿還有些恍惚,是她的錯覺吧?對,一定是的!
兒子就算早慧,也不過才是一個兩歲的孩子而已,他怎么可能露出那樣的眼神。
是她眼花了,一定是這樣的。
“娘,爹爹說了過幾日就要帶我去參加宴席,說有好多的吃的,還會有很多的人夸贊我?!?br/>
周玉杰在一旁繼續(xù)說道。
聽到這話,白綿綿有些猶豫了。
自己兒子聰明她是知道的,便是周世淵都說自己兒子以后必然能封侯拜相。
在侯府,他必然能走的更順。
想到這里,她一咬牙決定再留下來看看。
將她的眼神看在眼里,周玉杰知道對方已經(jīng)被安撫住了,暫時不會打離開這里的主意了。
蠢貨!
他好不容易才到了這侯府,還準備借著侯府走的更高,怎么可能再回那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
她識趣還好一些,若是不識趣……
周玉杰的眼里露出一抹不符合他年紀的狠辣。
這邊白綿綿母子在較量著,那邊,周家的人也不安分。
周母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雖然沒有被當場休棄,但是卻被關(guān)在了廢院,任由她自生自滅,這掌家的權(quán)利自然是要交出來的。
有人按捺不住,當下就打起了這個主意。
周家二房和三房的夫人一點都沒有耽擱,在周母出事的第二天就出現(xiàn)在了周老夫人的院子里。
“母親,大嫂做了糊涂事,搞成這樣,著實讓人唏噓。”
“以后這公中到底該如何我們還是要盡快商量出一個章程來。”
二房夫人急切的說道。
三房夫人也不甘示弱:
“是的,母親,這掌家不是一件小事,我們還是要盡快的做決定才好?!?br/>
周老夫人聞言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急切的二房和三房,眼里露出一抹厭惡。
都是一些眼皮子淺的東西,這才一日便等不了了。
她閉上眼睛淡淡的說道:
“這事兒有什么好值得商量的?”
“府中一直都是大房掌事,世淵母親出事,那公中鑰匙自然是要交到世淵妻子身上的?!?br/>
聽到這話,兩位夫人臉色一變,她們沒有想到周老夫人會將公中主事的權(quán)利交到元昭的身上,畢竟,元昭最近鬧了這么多的事情出來,而且她和那個太監(jiān)的事情府中誰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想到這里,二房夫人忍不住說道:
“母親,你可要考慮清楚!”
“她是世子夫人,又是元家嫡出的大小姐。”
“公中鑰匙理應交到她的手上?!?br/>
二房和三房夫人聞言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甘。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元昭的耳朵里,玲瓏感嘆的說道:
“這周家也就老夫人還看得過去了?!?br/>
聽到這話,元昭嘲諷一笑:
“玲瓏,看人不要看表面。”
這偌大的周府,最有心機,謀算最深,心腸最狠的便是那個老虔婆了。
她這次看似是站在她這邊,可是仔細一想?yún)s處處都是陷阱。
她掌家,二房和三房肯定不滿,到時候會找無數(shù)的麻煩。
再有,現(xiàn)在的永寧侯府什么都沒有,說的好聽執(zhí)掌公中鑰匙,其實就是一個花架子,說不定還要自己貼銀子,這是吃了啞巴虧也說不出。
一箭雙雕,不愧是周老夫人。
聽到元昭的分析,玲瓏才知道原來這其中的奧妙,她當即惱怒的說道:
“這些人真的是八百個心眼子。”
“那小姐,這鑰匙我們接還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