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呆瓜,你在干什么呢?”
耳邊傳來了陸嘉的聲音了,然后我就被陸嘉抱著,一雙富有彈性的峰巒緊緊的擠壓著我,這種感覺,讓我覺得像是如臨夢幻一樣,好不真實。
“我在玩游戲呢?!?br/>
“游戲…什么游戲,暴力摩托嗎?”
我搖搖頭,笑道“不是?!?br/>
“可是你明明就是帶著一個摩托車頭盔啊…”
“你還穿著睡衣呢,現(xiàn)在不是也沒有睡覺嗎?!?br/>
“你怎么知道我在穿睡衣?”
“手感?!?br/>
“哦,那你在玩什么游戲?我也要玩。”
“你看不到我的電腦屏幕嗎?”
“你的屏幕五顏六色的,畫面特別的模糊,我根本就分辨不出是什么。”陸嘉撅著嘴,不滿的抱怨道:“一定跟這個頭盔有關,給我戴一會?!标懠我贿呎f著,一邊伸出她的小手取下了我的頭盔,我被迫的退出了游戲。
“呀…這個頭盔挺重的嗎?”陸嘉笑嘻嘻的捧著頭盔,就要往自己的小腦袋上扣。
“我不嗎,可是我也很想玩?!瓣懠尉镏∽?,撒嬌的樣子讓我頓時心醉。
我從陸嘉手中接過頭盔,伸出雙臂就把這個可愛的女人攬入懷中,然后不顧陸嘉的小小掙扎,就把她抱了起來。
因為樊玲還睡在我的床上,所以陸嘉一開始還覺得很不意思,但是當我把她抱起來的時候,這個潑辣女王就乖巧的跟一只溫馴的小綿羊的一樣,乖乖的趴在我的懷里,幸福的笑著。
我一直把陸嘉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間,然后輕輕的放下了她,并在陸嘉的小嘴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要乖喔,你先在這等我一會,我去給你拿頭盔去?!?br/>
陸嘉的臉蛋羞的紅紅的,抿著紅唇點點頭,甜甜的答道:“嗯?!?br/>
走到我的房間,從箱子里拿出了一個粉色的游戲頭盔,重新返回了陸嘉的房間里。
看著我抱著一個粉色的頭盔回來,陸嘉心里美滋滋的,紅光滿面的看著我,嘟囔著小嘴囔囔道:“呆瓜,你真好?!?br/>
說完,陸嘉就瞇著眼睛伸出了雙臂,我以為陸嘉這是要抱著我,于是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了,可是陸嘉只是直接從我的懷里抱走了游戲頭盔,然后愛不釋手的翻過來,又翻過去,這個樣子真的是可愛的無法言說。
“就一個頭盔而已,又不是鉆石,過來吧,我教你怎么接入游戲。”我看著陸嘉此刻天真可愛的模樣,心中是說不出的幸福感。
接好游戲頭盔,又跟陸嘉說了一下怎么進入游戲,直到她成功的被傳送到游戲設定的地圖中之后,我才離開。
回到我的房間,樊玲這個小丫頭正在揉著眼睛,看著我的回來,就笑嘻嘻的盯著我,一雙朦朧的睡眼夾帶著紅暈的光圈。
“邵兵哥,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樊玲的聲音如叮咚的溪水,清脆悅耳。
我笑笑,道:“回來好久了,玲兒,你先穿好衣服,我一會等你看一樣東西?!?br/>
“嗯?!狈狳c點頭,瞇著眼睛看著我,然后伸出了懶洋洋的雙臂。
我心中一愣,道:“你要干嘛?”
樊玲笑嘻嘻的答道:“我想讓你抱著我,我穿的有睡衣的,不冷的?!?br/>
我搖搖頭,遲疑了一下:“不好吧,現(xiàn)在可是我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要是一會頂不住對你做了什么,那我豈不是要內疚死了?!?br/>
把樊玲從被窩里抱了出來,頓時一股溫暖的感覺傳遍全身,我心中一陣悸動,差一點就起了反應,幸好我定力還不錯,但是盡管這樣,我心中還是震驚無比,心想,樊玲對我誘惑力是在什么開始超過陸嘉的呢?
我突然想起了張林的老婆佳佳曾經(jīng)跟我說過的一段話,佳佳說,當你對一個的有極強的肉體占有欲時,如果不是因為她長的漂亮,那就代表著你已經(jīng)愛上她了。
佳佳這個女人,怎么說呢,心機太深,我一見到她都覺害怕,所以我基本上不會跟她說太多的話,但我跟她說過的話,句句都是經(jīng)典啊…
我看著樊玲,心中莫名其妙的涌出一絲暖意,就好像是春日里遍野芬芳的山崗一樣,春意盎然。
而樊玲的雙峰緊貼在我的胸前,雖然隔著厚厚的好幾層衣服,但是那種柔軟的感覺依然是清晰可感,再加上樊玲滾燙的氣息在我的耳邊輕輕的吹拂著,我頓時有一種抱著‘定時炸彈’的感覺。
不能再抱著這個小丫頭,否則,我我今天一定會更她發(fā)生點什么,于是,我長吸了一口氣,低頭說道:“玲兒,要不你先下來一會,抱著你我不方便把東西拿給你?!?br/>
樊玲一聽,抿著嘴唇搖搖頭,像一只可愛的小白兔一樣,用一雙富有深情的眼睛的看著我,然后高高的舉起雙手,輕輕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呢喃道:“我就要你抱著我?!?br/>
面對樊玲的這種撒嬌似的誘惑,我只能在心中苦嘆,然后無奈的說道:“那我怎么拿東西?”
樊玲嫣然一笑,甜甜的說道:“豬頭,這個很簡單的好不,你抱著我,我來拿呀。”
就這樣,折騰了好幾分鐘,才總算是把樊玲的那一個游戲頭盔給拿出來,然后我又花了半個多小時給她講解了這個游戲的來歷跟網(wǎng)游覓仙里的一些設定。
看著樊玲撲朔迷離的眼神,我突然間就感覺到,這個丫頭,好像除了我之外,對什么都不感興趣了。
當我講完了游戲的設定之后,樊玲的雙臂突然間就環(huán)抱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兩片滾燙的雙唇瘋狂跟我纏綿在了一起,一時之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抵抗力瞬間就被樊玲摧毀,我們緊緊的相擁在一起,雙手在對方身上不停的游走著。
沖動很快就占據(jù)了理性,這一次我是徹底的淪陷了。
忽然,我腦袋變的暈眩起來,這種暈眩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幾乎是差不多的時間,一種疲憊虛脫的感覺充斥了全身,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我就感覺到眼前一黑,頓時就失去了意識。
我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這是個荒島,這個世界很空曠,很冷清,很凄慘,我尋不到一個人,我感覺自己非常的孤獨,空虛了充滿我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我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我開始在這個世界里奔跑,拼命的奔跑,但是卻永遠都跑不出這座荒島。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刺眼的光線照射了下來,我很不情愿的睜開眼睛。
白色的窗簾,白色的被子,還有白色的枕頭,我的手臂上還插著一根輸液針。這是醫(yī)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怎么又回到這里了?剛才發(fā)生了那么多事,該不會又只是我做的一個夢吧…可我為什么會做這么奇怪的夢呢?難道真的是日有所想夜有所夢?
想著想著,一股困意再一次的襲來,我不知不覺的又睡著了。這一睡,時間飛逝,當我再次的、醒來的時候,已是黃昏。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啊…咦,奇怪,我怎么突然的就發(fā)出了這樣的感慨了。
我沒有睜開眼睛,準確的說是睜開了幾秒鐘然后又閉上了,因為我實在是太困了。
病房里暫時沒有其她人,陸嘉跟樊玲也不知去哪兒了,這個醫(yī)院不是肖一帆上班的醫(yī)院,所以自然也不會有這樣一個小護士一直守在我身邊。
腦海中思緒萬千,就仿佛滄海中飄蕩不定的亂舟一樣,在狂風巨浪的怒吼中,一條一條的沉沒大海。
“叮鈴鈴,叮鈴鈴?!?br/>
我的手機響起,找了很久,終于在褲兜里找出了手機。
一看號碼,是上海打來的,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接了電話。
電話那端,一個蒼老的,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是邵兵童鞋嗎?”
我心中頓時一怔,迷糊的意識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靠,不是吧,牛頭醫(yī)生,他竟然找到我的電話了,看來我這次真的是大禍臨頭了。
“不是,你找錯人了。”我變了音調,說完后就要掛斷電話。
“好了,我知道就是你,我打這個電話不是要找你麻煩的,而是關于你的病情,能給我一些時間聽我說完嗎?”牛頭醫(yī)生突然變的很和藹了起來,這讓我懷疑我是不是又在做夢。
做夢也罷,真實的也吧,既然人家都打電話來了,那就不能浪費了人家的一片好心。
“那好吧,你說,我聽著?!?br/>
“你的詳細血檢報告出來了,報告顯示你有31種的指標不正常,這31種指標當中,其中有17條是正常人的血液中不應該有的激素跟一些原子離子,所以,我懷疑你一定是接觸了某種劇毒的東西,但是具體是什么,我們現(xiàn)在也沒法解釋,但是有一點我們可以肯定,這種毒素已經(jīng)在你的血液中擴散了,它們會逐漸的改變你的身體機能?!?br/>
我急忙打斷牛頭醫(yī)生的話,再繼續(xù)聽下去,就該是變成一個驚悚的故事了。
“老先生,你還是直接告訴我,我還剩下多少時間?!?br/>
電話那端安靜十幾秒鐘,我還誤以為牛頭醫(yī)生已經(jīng)掛掉電話了,可就在我無奈的搖頭時,牛頭醫(yī)生的聲音卻再一次的傳了出來。
“最多一年,但是我會想辦法,3天之后我就會去焦作,需要重新的采集你血樣,然后尋找治療的方法,之后每隔兩個星期我都會去一趟,不管最終的結果怎樣,我都不會放棄,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放棄自己?!?br/>
“你怎么知道我在焦作的?!?br/>
牛頭醫(yī)生呵呵一笑,道:“小伙子,你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身份證嗎?我是按照你的身份證號碼查的?!?br/>
說實話,這一刻,在我的深心處,竟然覺得這個牛頭很偉大,他才是真正的白衣天使啊…原來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的天使是不需要具有美麗的外表的,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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