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木道人此時的感覺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樣,前一秒自己還在云端笑看著人生百態(tài),后一秒自己就從云端被拋了下來。這還不止,關(guān)鍵是過山車好像還失事了,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
當然,修真界是沒有過山車的,所以撞到他身上的也并不是這玩意。不過現(xiàn)在被風刃包裹著的羅甘撞到似乎比被過山車撞到更加的令人感到痛苦。
陽木道人被傷,周圍的風暴也慢慢的散去了。留在眾人眼前的只有站在地上的羅甘和躺在地上的陽木道人了。
陽木道人的胸口深深的凹了下去,就像是被什么巨獸給踩過一樣。殷紅的血不要錢似的從傷口向外留了出來,陽木道人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
直到現(xiàn)在,陽木道人都不敢相信這個結(jié)果。自己敗了,自己竟然敗了,敗給了一個通脈期都沒有的小子。如果不是身上傳來的劇烈的疼痛和已經(jīng)破碎掉的五臟六腑提醒著他殘酷的現(xiàn)實,他一定會認為自己現(xiàn)在是在做夢。
羅甘的狀況看起來也不是那么好,雖然身上看起來沒有什么傷痕,但一動不動的身體也明顯顯示出他現(xiàn)在并不是什么后果都沒承受。
“師兄,你沒事吧?”曹婉兒快步走到羅甘身邊擔憂的問道。
“你覺得我像沒事的樣子嗎?”羅甘一字一頓的說道。
“啊,那師兄,萬一他再攻擊你怎么辦?要不要我再去補一下?”曹婉兒顯然不想放過陽木道人這個為虎作倀的家伙。
“行了,不需要了。他已經(jīng)不行了,最多再撐個幾分鐘就必死無疑了?!绷_甘想搖搖頭,不過悲劇的是一點都使不上勁。
“大師兄,你沒事吧?”穆文他們也從旁邊趕了過來。
“廢話,這像是沒事的樣子嗎?”曹婉兒氣沖沖的朝穆文說道,“還不過來扶師兄坐下?!?br/>
“啊,那我們用不用給他再補一刀啊。”穆文盯著陽木道人說道,生怕他突然來個詐尸什么的。
“你們倆是雙胞胎嗎?怎么說的話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羅甘身體不能動,嘴巴還是忍不住吐槽道。
“其實,”郝蕾在一旁扭捏著說道,“我也想這么說的,只不過被穆文給搶先了?!?br/>
“你們青嵐宗也太兇殘了吧?!苯⊙蓬拷Y(jié)舌的看著幾人。
“不過師兄,你不是贏了嗎?為什么站著一動不動?。俊蹦挛暮闷娴膯柕?。
“你懂什么?這叫裝逼。如果贏了以后不裝逼那么你的勝利將毫無意義?!辈芡駜阂贿呎f一邊做了個雙手抱肩的姿勢,“這可都是大師兄教我的。”
“喂喂喂,你在說個什么東西???我什么時候教過你怎么恬不知恥的話?”羅甘努力想要瞪大眼看向曹婉兒,可惜的是還是動不了。
“雖然這不是大師兄你親口教給我的,但是我已經(jīng)從你的行動中自我領(lǐng)悟到了?!?br/>
“給我把你的領(lǐng)悟力用在別的方向上好嗎?再說我什么時候有行動了,我是那種裝逼的人嗎?”
“人有點自信是好的,因為自信可以讓人在前進的時候戰(zhàn)勝很多不可戰(zhàn)勝的事物。但自信心太過可就變成自負了,自負有的時候會讓人喪失基本的判斷力,比如說……像現(xiàn)在這樣?!辈芡駜耗7轮_甘的語氣說道。“這還不算裝逼嗎?大師兄?!?br/>
“別說了?!绷_甘連忙打斷了曹婉兒。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羞恥感,明明剛才說的時候不是這樣的,為什么曹婉兒一學就感覺這個氣氛突然變得奇怪了起來。
“裝逼怎么了,只要是大師兄裝的逼我都覺得帥?!蹦挛脑谂赃咈湴恋难鲋^說道。
你不要跟著瞎摻和了。羅甘的心都快要滴血了。你這話不更證實了我剛才是在裝逼嗎?
“那個,你們能不能先扶我坐下,我現(xiàn)在感覺頭有點昏?!绷_甘覺得自己的人生突然變得灰暗了許多。
聽到羅甘的話,穆文連忙扶他坐下,“怎么了,大師兄,都忘了問,你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
你們還記得問我的身體情況我可真是謝謝你們了。羅甘心中悲憤的想著。
“陽木道人的風馳霆擊確實厲害。不僅是狂風的力量,中間還隱藏著非常多的雷霆,即便我有風刃護體也難以擋住雷霆的麻痹之力,直到現(xiàn)在我的身體還是一動不能動。”
“再強不也是被師兄你打敗了嗎?還是師兄你更厲害一些?!焙吕僭谂赃呅χf道。
羅甘還沒說什么,曹婉兒先搶先說道,“嗯,用夸大敵人的敵人的方式來反襯自己的強大,裝逼的新境界啊,學到了學到了?!?br/>
“你給我閉嘴?!币皇遣荒軇?,羅甘真想現(xiàn)在直接拿火球砸她臉上。
這是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們覺得在我一個剛剛被打敗而且快要死了的人面前一本正經(jīng)的討論這些事情真的好嗎?”
“咦,你還活著呢?”聽到陽木道人的聲音曹婉兒的注意力果斷的被轉(zhuǎn)移了。
“呵呵,還能茍活個兩三分鐘吧?!标柲镜廊艘苍S是離死不遠的原因,現(xiàn)在看起來倒很是樂觀。
“你看,剛才就說讓你和我們聯(lián)手。現(xiàn)在搞成這樣,你不覺得后悔嗎?”曹婉兒戲謔的看著陽木道人。
“后悔?也許吧。你們的確很強大,我承認我錯誤的估計了你們的實力。但,僅僅打倒我可是不夠的,那個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聽到陽木道人的話,羅甘在旁邊忍不住說道,“你一直那么推崇他,既然你現(xiàn)在也快不行了,那么就告訴我們一些關(guān)于那家伙的事情吧?!?br/>
“我也不是很清楚?!标柲镜廊说难凵窭锿嘎吨唤z迷茫,“我到現(xiàn)在都無法估計他的真正的實力和手段。只能說,他很強,至于強在哪,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清楚。”
“有這么厲害嗎?難道還能比我們師尊還要強不成?”郝蕾明顯覺得陽木道人有點夸張了。這里離倉木城這么近而且周圍還有不少門派的駐地,這么厲害的生物為何自己等人連聽都沒聽過。
“不一樣的,他和你們師尊是不一樣的?!标柲镜廊伺μ嶂鴼庹f道,“如果說青嵐劍尊是一柄鋒利無比的寶劍,讓任何人都畏懼三分,那么那家伙就是一把帶毒的匕首,雖然不起眼,但刺中則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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