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做出了正確的攻擊嗎?
音波肉眼可見的轟向了肖張,然而肖張對接下來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置若未聞,望向?qū)Ψ降难凵裰袔в幸唤z贊賞,一絲認可。
看著肖張沖自己笑了笑,修士心中穆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還不待他有所變招以便應(yīng)對,便看見肖張張嘴輕吐了幾個字!
“群魔亂舞”
在輕吐了這幾個字以后,火龍水蛟竟然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十六,十六分百千!眨眼之間火龍水蛟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火紅色和水藍色的細絲。
這一切來的太快了,快到九勇上一個瞬間還在想聲音在空氣中傳播的速度是多快,對方能不能躲過這一招,自己的思緒還沒來得及跟上,下一個瞬間對方便拆招應(yīng)對。
此刻肖張的身形在九勇的眼里,就如同廣場上扭秧歌的大媽一般,揮舞著手中的細絲,輕松的將音波擊碎。
細絲漫天飛舞,有不少沾到了修士的身上,頃刻間便將對方裹纏的嚴嚴實實。
“給過你們機會了!”
看著比武場上還剩下不到一半的人,肖張心情復(fù)雜。
而那些被他擊中的人,十之八九都喪失了行動的能力,直接被監(jiān)察使判定為失去資格,清理出了比武場。
“不過還不錯,你們也算是傷到我了!”
肖張瞟了一眼先前被火龍所燙傷的手,無所謂的笑了笑,把手舉起了起來,展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可惜這笑容在余下的眾人眼里,是那么的諷刺!
“是我托大了!”
看著燙傷的手,肖張嘆息了一聲,一臉的自責。
“操!”
“操!”
“操!操!操!”
一石激起千層浪,肖張在說出這句話以后,配合他那一臉自責的表情,算是徹底的刺激到了所有人的神經(jīng)!
給機會?傷到你?托大?還一臉自責的表情!
他,真有這么強?!
難道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感情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為之?為的是什么?想讓在場的競爭者看到希望,刺激他們的求生欲,然后卯足勁的懟他嗎?
“開什么玩笑?給競爭者機會?你是有多瞧不起他們,覺得跟他們競爭太簡單了,變相給自己增加難度?”
“手被燙傷?怪自己托大造成的?你這是侮辱他們好嗎?”
“睜大你的眼睛仔細看清楚了!那些和你站在比賽場上的競爭者,哪一個不是一方天驕?”
“他們和你一樣的努力,想要力爭上游,奪得應(yīng)天書院的入圍名額!”
“你這是在*裸的羞辱他們,否定他們一直以來的努力!”
如今肖張的所作所為,仿佛踩到了一些人的痛腳一般,哪怕是他的支持者也難以接受這一切,紛紛由粉轉(zhuǎn)黑,開始為其余的競爭者鳴不平!
“此子太過張狂!”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目空一切,遲早會吃虧,丟掉性命?!?br/>
“哎!過剛易折,木秀于林風必摧。”
甚至連老一輩的修士前輩都看不下去了,紛紛出言。
這是個很殘酷很現(xiàn)實的事情,蕓蕓眾生不怕天不怕地,他們就怕和自己太過不一樣的人。你太壞或太慫他們會踩你滅你;你太好或太強他們也不放心,他們會打壓你疏遠你;只有你跟他們差不多他們才安心地接受你,那時你是好是歹他們反倒不在乎了…
“聒噪!”
肖張對人們說的充耳不聞,甚至還添了一把火!
“沒辦法,我就是這么強大!”
“來!”
肖張再一次擺好了陣仗,呈攻擊之勢,大方的給競爭者時間,只待對方調(diào)整過來,便會面對他的雷霆一擊!
屌!屌的一逼!
在休息區(qū),九勇額頭上有一顆冷汗滴了下來,無言的遙望著肖張,他真的很想跑上去問對方一句:同九義,汝何秀?是背著眾人偷偷參加了補習班的原因嗎?
他相信肖張不傻,可是一個勁的往自己身上拉仇恨,他是對自己多有自信啊?簡直牛逼上天了!
“麻蛋!我受不了了,都別攔我,我非要下去干他丫的不可!”
有人受不了了,作勢欲從上方的觀戰(zhàn)臺上跳下來收拾囂張的肖張!卻被身旁的同伴及時拉住。
“你瘋了嗎?比賽現(xiàn)在可還進行著,你是活膩了,想要被應(yīng)天書院的長老們鎮(zhèn)殺當場嗎?”
消瘦的修士被自己同伴的舉動驚的一聲冷汗直冒,這要真跳下去,估計還沒落地,命就沒了!
“周兄切莫沖動,現(xiàn)在就算你贏了對方也勝之不武,何必招人閑話?等這小子凝丹成功,成為金丹期修士,你再收拾他也不遲!”另一位同伴出言相勸。
“看比賽!看比賽!”
“哼!”
被稱為周兄的修士這才作罷,冷哼一聲,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而賽場上還剩余的競爭者,在肖張說出這一番話以后,并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反而非常冷靜,因為他們明白沖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肖張瞧不起他們這事不重要,否定他們的努力也不重要,他們現(xiàn)在只想知道對方到底有沒有使出全力,自己的差距和對方到底有多大!
“上了!”
“舞石刺!”
當先一人沖了上去,食指和中指相并,豎于胸前,輕喝了一聲。
石刺從地面冒出來,如荷花開般一層層的往上面穿刺,眨眼之間便出現(xiàn)在了肖張的身前,而此人還不放心,又施展了一招浮石沖將自己托起,沖向了高空。
“哼!”
肖張輕哼了一聲,伸出一只手將對方所施展的法訣抵擋住,竟讓舞石刺無法再進行下去,另一只手隨意的向高空中掠去的那人扇了一巴掌!
而對方早有預(yù)料般操控著浮石堪堪躲過肖張在天空凝聚的大手。
“咦?”
這就讓肖張有點意外了,這還是自比賽以來,第一次有人躲過自己的攻擊,這不得不讓他對此人刮目相看。
“有點意思。”
難得有人能夠在他手上撐過一招,肖張頓時來了興致,剛想沖天而起追上此人,眼睛的余光卻發(fā)現(xiàn)腳下的擂臺有什么要生長出來一般,讓他遇騰飛而起身體停滯了一瞬間。
“他可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肖道友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說話之人兩指向上一勾,幾把明晃晃的長劍便從地底突刺了出來,直取肖張的下顎,竟想把肖張的腦袋穿幾個窟窿出來!
飛劍來的太快,肖張只來得及向后仰去,可是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人不知不覺的欺身到他身后,一錘子砸在了他的后背上,把他砸的踉蹌向前踏了一步。
死局?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肖張只來得及側(cè)了側(cè)身子,幾把飛劍便已經(jīng)刺破了他的衣服,劃破了他的肩頭,和他的腦袋堪堪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