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章節(jié)名:第四十四章突如其來的噩耗(上)
“攝政王,我們早就不是夫妻了!”沈芊君后退著,奈何兩人之間隔著厚厚的被團(tuán),她被擠地往后栽,跌坐在了床(上)。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你說不是就不是?那休書拿來,等我驗明了,自然規(guī)規(guī)矩矩地睡地板?!备呷疥惶笾樒ど锨?,伸出巴掌來討要東西。
這廝絕對是故意的,她出門在外,哪里會隨身攜帶什么休書?更何況,她也根本沒那玩意兒!
“你愛睡就睡!”實在被逼無奈,沈芊君搶過被子,鞋子已脫,便橫在了外面,她到不信了,這廝還真能厚著臉皮上來。
只是她,太小瞧了高冉昊的能力,他的臉皮,確實有城墻那么厚。
“那…不好意思了”,高冉昊笑盈盈著,站在床外邊,開始自顧解著衣衫起來,眼看著,他那一身合體的白衣,就要落地。
“你…做什么?”沈芊君橫躺著,耳邊卻一直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她睜開眼睛一看,這男人居然在脫衣服!
“衣服臟了,穿著臟衣服睡,我可能會失眠”,高冉昊似是無奈道,一副無害的樣子,說的振振有詞。
沈芊君直接無語,轉(zhuǎn)過去身去,她真后悔自己問了他這句,算了,睡覺睡覺,就算天塌下來了,先睡覺!
就在她逼上眼睛,打算入眠的時候,身上忽然一陣重力壓著她,接著便傳來一陣男人急促的呼吸聲,男人的身體滾燙,在她身上輕輕地磨蹭著。
“你!”沈芊君立即睜開眼睛,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而此時,高冉昊已轉(zhuǎn)到了床里面,嘴角一揚,“你睡在外頭,不就是為了讓我這么做么?”
鬼才有那個意思!
沈芊君拉扯著被子,調(diào)轉(zhuǎn)了頭,然后拿被子一蒙,便閉著眼睛大睡了起來。
原本她以為,自己這一晚上都可能會失眠,可是意外的是,她不僅沒有失眠,反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睡的安穩(wěn),這半年,她基本都睡地很淺,只要外面有一點動靜,便會醒來,可是這一晚,直到清晨的公雞連續(xù)叫了好幾聲,她才睜開了眼睛。
本是想欠身的,可當(dāng)她看到眼前被放大的一張男人面孔時,立即蹙眉起來,昨晚,她記得自己故意調(diào)轉(zhuǎn)頭睡的。
怎么現(xiàn)在,自己和他臉對臉,睡一頭了?
這個無恥的男人!
沈芊君起身,故意把被子拉扯扔在地上,拍了拍高冉昊的肩,“喂,醒一醒!”
“恩?”高冉昊慵懶地睜開眼,沖著她笑一笑。
“你半夜轉(zhuǎn)到我這一頭了?真無恥!”
“女人,你先看清楚,到底誰偷偷摸摸地轉(zhuǎn)過來的?!备呷疥恍τ卮蛄藗€哈欠,然后便起身,懶散地跨過沈芊君自顧穿鞋。
沈芊君這才一看,自己怎么在這頭?她不是轉(zhuǎn)過去了么?真是羞死了!
簡直想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沈芊君捂著眼睛,看著男人頎長的背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中衣,風(fēng)涼地朝著門口走出,打開門喊了聲,“小二,麻煩打盆熱水上來?!?br/>
看著他忽然回頭,沈芊君急忙躲進(jìn)了被子里,兩臉通紅。只是她沒有看到高冉昊臉上隱約露出的笑意,她不知道,自己昨夜睡地跟個死豬似的,半夜高冉昊抱著她換頭她都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當(dāng)然,他打死也不會說是自己幫她換了個頭的,就由著她羞紅了臉,窩在被子里,他壞笑著,覺得她那樣子甚是可愛。
“下來洗洗,待會吃了飯咱們便回去。”
“哦”,沈芊君應(yīng)著,可是剛要起身,便忽然‘啊’的大叫了起來,她看著自己身上青褐色的中衣,忽然一掀被子便沖了下來,可是因為動作太大,牽扯了傷口,疼地她又嘶嘶不敢吭聲。
“你昨晚對我怎么了?”幾乎是怒吼著。
高冉昊自顧在鏡子前梳理頭發(fā),睥了她一眼,道,“咳咳,我?guī)湍銚Q的…,靠著臟衣服睡,我會很難入眠?!?br/>
這理由倒是冠冕堂皇!
沈芊君牙齒咬地卡擦作響,捏緊了拳頭趕緊下床。
一番梳洗,吃了早飯,沈芊君跟在高冉昊身后仍是沒說一句話,高冉昊倒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tài),閑閑兒優(yōu)雅地走著,時不時地回頭看身后人一眼,直到到了悅來客棧,蕭雨守在門口多時,一見來人,立即和浣碧迎了上去,“昊哥哥,你昨晚去了哪里,害雨兒好擔(dān)心。”
高冉昊不語,沈芊君忽然快步走上了前,笑瞇瞇道,“自然是我在一起?!?br/>
高冉昊,三番五次戲弄我,我也不客氣了。
蕭雨一聽沈芊君這話,立即抓緊了高冉昊,狐疑道,“你們,徹夜都在…一起?”
“不然攝政王妃以為呢?走吧,不是要回去的么?”沈芊君白了蕭雨一眼,然后走進(jìn)悅來客棧,錦瀾的黑旗軍立馬上前來迎接。
“參見典侍大人”。
“恩”,沈芊君臉上恢復(fù)了陰沉,回頭看了眼身后的人道,“咱們走!”
說畢,一群人便去了后院牽馬車離開。
悅來客棧的門口,蕭雨呆怔著,看著沈芊君離開的背影,氣得咬牙啟齒,這個棄婦!還敢在自己面前囂張!
“昊哥哥,咱們也走吧?”蕭雨臉上又恢復(fù)了一片平靜,嬌嗔地抬眼看著高冉昊。
高冉昊這才收回視線,應(yīng)聲著,“恩”。
“典侍大人,可汗急召您回都城”,臨上馬車,黑旗軍的護(hù)衛(wèi)拱手在一旁道,沈芊君看了看馬車,然后轉(zhuǎn)身,“那就準(zhǔn)備快馬,日夜兼程!”
“是!”
北鮮都城薩特城,年代久遠(yuǎn),是屹立在草原上的白色城郭,它就像是一條蜿蜒在草原沙漠的白色絲帶。牽引著北鮮的民族在這里繁衍生息。
老遠(yuǎn),沈芊君看到兩個人站在低矮城堡的門欄前對著自己招手,她急忙加緊催馬,騰身下馬來到兩人身邊。
小扇高興地上前牽著沈芊君的手,整個人高興地都快要蹦起來,“姐姐,你終于回來了,清瘦了好多。就告訴你不要去大興城,那里寸草不生,不就是去活受罪的嗎?”
“瞧瞧,這丫頭多能心疼人,恒郡王真是有福氣了”,沈芊君拉著小扇,對著慕容澈笑道。
小扇羞赧地扯了扯沈芊君的衣角,然后拉著慕容澈道,“聽到了吧,姐姐都說你有福?!?br/>
“丫頭,還不知道誰福氣大一點呢,你可是傍上了有權(quán)有勢的王爺”,慕容澈也笑道,和小扇杠起來,可是臉上卻滿是寵溺。
看著這兩人如此琴瑟和諧,沈芊君也是打心眼里高興,他們兩個人一路過來,雖然沒有經(jīng)過什么大風(fēng)大浪,但卻日久生情,兩人最終能修成正果,真好。
“兩人都是有福之人,福氣沖天。”沈芊君眼里帶著笑,已和小扇攜手一起朝著城堡而去。
“聽說你們要成親了?汗后怎么說的?”
“就這個月,所以大汗急召眾人回來”,小扇挽著沈芊君的手,然后蹦跳著牽著她穿過拱門,“汗后說我和阿澈成親,給我們送良田千傾,牛馬千匹…”。
“還沒嫁人呢,就計算著過日子了?千頭牛馬就把你買了去?”沈芊君睬了小扇一眼,直把小扇臉說地通紅,慕容澈站在一邊,這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在嘰里咕嚕什么,想要湊過來,兩人又急忙躲開,“女人說話,男人插什么嘴?”小扇剔了慕容澈一眼。
慕容澈摸了摸下巴,反唇道,“我可還沒說話。”
“總之你就站的遠(yuǎn)遠(yuǎn)的,別過來,哈哈”,小扇吐了吐舌頭,順帶做了個鬼臉。
沈芊君只能站在旁邊干笑,心里卻很不是滋味。這樣的小幸福,不屬于她。
一路就這么打打鬧鬧,總算隨著內(nèi)侍的帶領(lǐng),進(jìn)了大殿。
這不算是第一次覲見,但卻是第一次,錦瀾不在身邊單獨見可汗和汗后。
大殿內(nèi),老可汗一如既往地半躺在床榻上,一邊汗后正拿著帕子幫他擦拭,內(nèi)侍稟告后,汗后才起身,給幾人讓出一條路來。
“澈兒,小扇,你們來了啊”,汗后一身的紫紅色錦袍,帶著厚厚的白雪帽子,卻依舊掩飾不了她周身所散發(fā)出的雍容華貴,她大概就只有三十幾歲的樣子,應(yīng)該是保養(yǎng)地極好。
“汗后,小扇可想你了,這幾日和澈哥哥一起去了趟據(jù)城,可想您呢”。
“真的?”小扇說畢便纏到了汗后的身后,汗后寵溺地看著她,挑起鳳眸,然后抓著小扇的手,笑盈盈的,這才看了眼來人。
“沈典侍也來了???可汗等你許久了”,說畢,便拉著小扇往外頭走去,“走,我給你做了件新襖子,帶你去瞧瞧?”
“???汗后你親自做的啊,啊,那小扇會歡喜地睡不著覺的”。
“你這丫頭,嘴真甜”。
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不清楚,半晌后,只剩下屋子里的慕容澈和沈芊君。
內(nèi)侍將門關(guān)上,便又去攙扶床榻上的人。
床榻上的男人很虛弱,他年紀(jì)也有六七十了,胡子早就花白,因為長年臥床的關(guān)系,那臉色慘白至極,臉上皺紋一層又一層,整個人很沒精神。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日暮西山。
可汗伸了伸手,示意沈芊君過去。
沈芊君急忙走到床榻邊,想要行禮,卻被可汗虛扶了一把,“沈典侍,孤王有話要和你,你和澈兒都過來?!?br/>
他的話音落下,慕容澈便也走了過來,看可汗如此神色,似乎是有什么話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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