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毒……”
一個修士滿臉驚恐和絕望,雙手伸向前方,似乎想要抓住什么,然而身前只有空氣,沒有希望。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什么這么多毒物?”
人還沒見到,就已經(jīng)二十多個人,那些活著的也都中毒。
這些修士終于慌了,再這么繼續(xù)下去,根本用不著陸川出手,他們自己就先團(tuán)滅了。
“繼續(xù)追,我們別無選擇!”
嘶吼聲響起,之后就是急匆匆的腳步聲。
然而這次依舊是沒走出去十米,又有人倒下了。
扭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眾多修士的臉都綠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自己應(yīng)該也是這個樣子吧。
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領(lǐng)頭的修士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便摔倒在地。
隨著他的死亡,局勢立刻變得混亂。
這些人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還沒有逃跑,就是因為他的威懾。
此時領(lǐng)頭的修士已經(jīng)死了,其他人立刻作鳥獸散,如烏合之眾一般向著原路竄去。
之后……
噗!
噗!
噗!
一連串如放屁般的聲音之后,便是不斷地死亡。
這些修士死狀極其慘烈,渾身綠色,就跟老婆出門做了個頭發(fā)一樣。
修士們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涼的又快又透。
從領(lǐng)頭的修士死亡開始,直到所有修士全部死光,總共過去了不到十個呼吸時間。
靈獸們的體質(zhì)比人類好很多,并且也都服用了解毒丹,因此撐得時間更長一些。
然而撐得時間長也沒有任何卵用,當(dāng)發(fā)現(xiàn)解毒丹無法完全免疫毒素的侵蝕時,就應(yīng)該立刻撤退了。
可惜他們并沒有,還有這僥幸心理。
解毒丹不是萬能的,有時候也會失效。
或者嚴(yán)格來說,解毒丹只是針對大部分普通毒素,對于混合毒素和一些特殊的毒素效果很差。
這片密林之中毒物遍地,這個咬一口,那個抓一下,身上累積的毒素讓那些老中醫(yī)都得搖頭嘆氣。
區(qū)區(qū)一枚解毒丹,怎么可能撐得住。
“嗷嗚……”
一頭銀月狼仰天長嚎,聲音中帶著絕望和不甘,之后倒在了地上,肉身化作一灘爛肉。
死亡不斷出現(xiàn),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guān)注。
就好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不值得掛念。
……
“怎么還沒有追過來?難不成都涼了?”
在隱蔽的地方等了足足半個時辰,陸川沒有等到追蹤者。
不僅沒見到人,連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
這就很奇怪!
“等等,我怎么把這茬子給忘了!”
陸川拍了下腦袋,一個念頭閃爍而過。
他身懷五蘊煉毒體,能夠無視九成九以上的毒素。
除非是那種能夠毒翻化神期修士的劇毒,不然的話對他來說卵用沒有。
至于那些鉆進(jìn)身體里面吃肉喝血的小蟲子,則是都被靈氣盾給擋住了。
陸川有眾多手段,能夠抵擋住毒素和蟲子,但那些人類和修士明顯差了很多,所以便全都死在了這里。
再次等待了半個時辰,見還沒有人來之后,陸川便決定離開了。
繼續(xù)等下去只是浪費時間,沒有那個必要。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便是兩天之后。
離開那片有著大量毒物的地方之后,陸川便將小銀子從通天塔里面放了出來。
御劍術(shù)這個技能可以當(dāng)做底牌,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陸川不打算暴露。
并且一直讓小銀子在通天塔里面待著也悶得難受,不如放它出來遛一遛。
“主人,有動靜?!?br/>
正在放肆狂奔的小銀子突然開口,目光看向右側(cè)的方向。
“走,過去瞅瞅!”
陸川也是個好事的主兒,聽到小銀子的話之后立刻決定過去。
這里是氣運戰(zhàn)場,是整個虛天世界內(nèi)的小輩們廝殺最慘烈的地方。
若是遇到的是東州的修士,那么可以伸手幫一下。
如果不是東州的,那么就全都?xì)⒘恕?br/>
當(dāng)然,如果是東州的修士,但很不識趣的話,那么也都弄死。
幫忙只是順手的,并不是一定要幫。
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
傳出動靜的是兩個男人,一胖一瘦。
胖的身高八尺,腰圍也有八尺,整個就是一肉球。
瘦的只有胖的三分之二高,身體瘦的就像一根麻桿,仿佛來陣風(fēng)就能吹到。
與這一胖一瘦兩個男人戰(zhàn)斗的是一百多頭豬,一百多頭長得水牛大小的豬。
渾身厚厚的角質(zhì)硬皮,兩根猙獰向天的獠牙,看上去極為可怕。
這是披甲野豬,三級靈獸中最不能惹的一種。
群居、皮厚、易怒、智商低,極其難纏。
特別是易怒和智商低這兩個特點,讓披甲野豬一旦發(fā)動攻擊就是不死不休。
至于群居和皮厚,更是無數(shù)修士的噩夢。
野外的披甲野豬群基本是無敵的,就算那些頂尖的四級靈獸都不愿意招惹它們。
數(shù)量多,智商低,要么消滅敵人,要么被敵人消滅。
至于人類就更別說了,根本不敢跟它們正面為敵。
只能是挖個陷阱,隔一段時間去看看有沒有獵物。
披甲野豬雖然極其難纏,但肉質(zhì)鮮嫩,屬于上等的食材。
很多有錢有權(quán)的人喜歡吃披甲野豬肉,為此甚至不惜付出大量錢財。
可惜這玩意太難搞了,并且還到處亂竄,極難抓捕,因此市價一直居高不下。
此時看到這么多披甲野豬,一胖一瘦兩個人不僅沒有半點喜悅,反而感覺離死不遠(yuǎn)了。
一頭兩頭很好對付,三頭五頭隨手拿下,十頭八頭問題也不大。
可現(xiàn)在是一百多頭!
別說擊殺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大問題。
野豬可是什么都吃的,菜葉草根,樹皮果子,蛇蟲鼠蟻,乃至人肉,見什么吃什么。
“沒想到我們兩個竟然會死在這個地方,跟你死在一起,還真是虧大了。”
瘦子嘆了口氣,滿臉都是凝重的神色。
“你可拉倒吧,說的好像我愿意跟你死在一起似的?!?br/>
瘦子怒罵一聲,“認(rèn)識你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十年了,一次好事都沒碰上。不是被人追殺,就是被靈獸追殺。偶爾情況變了,還是被人和靈獸一起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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