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們說的那樣”柳宣白支支吾吾半晌,“可她哥是夏秀清啊,我比他小不了多少,但修為跟劍術(shù)都差得太遠了。..co
說起夏秀清,他的目光又黯淡下去,“劍宗都說我和夏秀清分為年輕一輩第二第一,我位于第二是因為我的能力只能達到第二,而他位于第一”
柳宣白頓了頓,“是因為頂峰只有第一。”
“夏師兄真的這么強?”嵐慕見過夏秀清出手,但他也對柳宣白的實力有一定了解。
“喂神仙,你之前見他出手打的都是月府那幾位?!碧K絡(luò)反手將門關(guān)上,“那幾位出手可都是神仙打架,夏秀清當(dāng)初一個仙遙與神無境的月重糾纏那么久,你呢?”
嵐慕一時語塞,確實在月府中自己幾乎是一點作用都沒起到。他去評價夏秀清的實力確實不合適。
“很強,至少是我望塵莫及的程度?!绷渍f,“距離平天宴也只剩數(shù)月時間了,本來這個任務(wù)如果交給他只會做的更好,但是為了爭奪平天宴的魁首,宗主命他閉關(guān)修煉了?!?br/>
“剛才在萬仞隆府中,如果是他的話應(yīng)該會直接出手的?!绷鬃猿暗男π?,“我不行,我知道自己實力不濟,沒辦法應(yīng)對那兩人?!?br/>
“柳師兄你也是仙遙境?與夏秀清相差沒這么大吧?!睄鼓秸f。
“我?我和夏秀清都是二十一,他如今是仙遙巔峰,閉關(guān)沖擊轉(zhuǎn)天境,我只是初入仙遙而已。”柳宣白說,“轉(zhuǎn)天境的高手,即便是放眼整個劍宗都為數(shù)不多。他們大多是宗門的長老以及各堂中的高層人物,輩分比我們高了不知多少,而夏秀清現(xiàn)在就要與他們平起平坐?!?br/>
“劍宗以修為論輩不以年齡論輩,如果我的修為始終止步不前,不久我甚至要稱他為師叔?!绷渍f,“那這樣你們還覺得我在劍宗地位很高嗎?”
“人間四子,指的本來就是當(dāng)今年輕一輩修行天賦最高的四人,像我們這種人是沒有必要去跟那些怪物比的。..co蘇絡(luò)吐了吐舌頭,其實在其他人看來他也是個怪物。
二十一歲,仙遙巔峰,即將沖擊轉(zhuǎn)天境。轉(zhuǎn)天境是修行大境,多少修士都卡在仙遙巔峰無法再進一步,他們先前遇到的萬仞隆便是仙遙巔峰,止步不前已經(jīng)無數(shù)年。
接觸到越多的人,才越能了解到夏秀清的修行天賦有多么恐怖。可嵐慕曾經(jīng)親眼看到過白皇雨,就連人間年輕一輩最強者也與白皇雨有著不小的差距。
那么自己呢?自己只是劍宗的一名入門弟子。原來自己曾經(jīng)想過無數(shù)遍的復(fù)仇,是這么可笑的事情。嵐慕感覺有些無力,修行天賦的差距是永遠也無法抹去的。白皇雨是五方大陸公認最有希望突破蒼皇境的年輕修士,自己又能走到哪一步?
“我也是有點啰嗦了?!绷渍f,窗外早已經(jīng)漆黑一片,他們交談的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晚上。
“你們先睡吧,今晚我守夜?!彼c燃放在木桌上的燭火,說道。
“師兄,第一天交給我好了。”嵐慕一臉認真的看著柳宣白,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想,而且他已經(jīng)休息的差不多。
“你?”柳宣白一愣,“這可不輕松,而且還要用神識隨時觀測著屋外的動靜?!?br/>
“放心好了?!碧K絡(luò)擺擺手,“雖然他實力水的不行,但在神識上還是有一套的?!?br/>
柳宣白有些不相信,能被蕭間親自提點,那必然是在劍道上有著相當(dāng)天賦的人,他現(xiàn)在還真看不出嵐慕有什么天賦。
“我相信你?!绷着牧伺膷鼓降募绨?。
嵐慕坐在木桌前,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co內(nèi)燈光熄滅,嵐慕只能看到微弱的燭火,這樣渺小的火焰,風(fēng)一吹就會消散吧。
“快休息吧,你的事我們會處理的。如果他真的勾結(jié)魔族,人間都不會放過他?!毕那逵遄阢~鏡前梳妝,她今晚不打算休息。這是萬仞隆的城池,到處都遍布著他的眼線,稍微的松懈都有可能帶來最壞的結(jié)果。
身后,萬蓉雪坐在床上,雙手環(huán)抱住膝蓋始終一言不發(fā)。夏清渝只當(dāng)她是過于恐懼才會這樣做。
“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事件結(jié)束后你依然可以返回自己的宗門修煉?!毕那逵灏参克f,有些奇怪的是銅鏡中倒映的萬蓉雪并沒有坐在床上,而是站在她的身后。
萬蓉雪的步子有些蹣跚,她的手中緊緊攥著一把小刀朝夏清渝走來。
“你怎么了?”夏清渝轉(zhuǎn)過頭,疑惑地望著她。
萬蓉雪始終一言不發(fā),她抬起手就直接將小刀朝夏清渝刺去!
夏清渝一驚,一把直接將她的手抓住,她雖不知道萬蓉雪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但自己的修為遠在她之上,想必可以輕松攔住。
刀尖頂在她的脖頸前無法再進一寸,夏清渝感覺萬蓉雪的力氣比她想象中要大的多。
“你怎么了?”此時的萬蓉雪有些不對勁,夏清渝奮力將她推開,但沒想到她立馬又沖了上來。
這是被人控制了?夏清渝拿不定主意,按萬蓉雪怯弱的性格是不會襲擊自己的。
“砰!”地一聲傳來,嵐慕直接破門而入,他一腳直接將萬蓉雪踢開。
“沒事吧。”嵐慕看向夏清渝問。
“沒事。”夏清渝甩了甩手,“她怎么了?”
嵐慕走到萬蓉雪身邊,萬蓉雪此刻目光呆滯,一絲光彩也看不出來。
即便如此,她依然躲閃著嵐慕的雙眼。
“不是被控制了。”嵐慕說,“是她自己的意識?!?br/>
夏清渝一愣,“那她為什么要襲擊我?難道我們從一開始就都被她蒙在鼓里嗎?”
“對不起,對不起”萬蓉雪掩面而泣,眼前這些人是救了她,但她卻想要恩將仇報。
“別裝了?!睄鼓嚼渎曊f道,“你出現(xiàn)在那里,就是聯(lián)合萬仞隆演一出戲給我們看么?”
“不是,是方管家。”萬蓉雪哭著說,“如果我不答應(yīng)他,他會殺了我的?!?br/>
“她怎么處理?”夏清渝問,她想征求嵐慕的意見。
“先綁起來吧,如果你不想再把她留在身邊,可以讓她到我們的房間來?!睄鼓秸f。
夏清渝雖不想這樣做,但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后她擔(dān)心萬蓉雪又會對自己發(fā)難,只得照辦。
“如果她跟萬仞隆他們是一伙的,那會不會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家客棧了呢?”夏清渝說。
的確有很大可能,嵐慕用神識在客棧周圍一掃,暫時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
“那先將她留在這里吧,我再問問她?!毕那逵遄叩饺f蓉雪身邊。
萬蓉雪拼命掙扎,“快松開我!如果不照做的話我們都會死的!”她哭喊著。
“照做什么?”夏清渝問,但萬蓉雪始終都不愿意回答。
嵐慕沉默許久,“我先去通知師兄他們?!彼鹕硐蜷T外走去。
就在對面還要特地去通知?夏清渝一時摸不清嵐慕的意思,她看著坐在地上被綁住雙手的萬蓉雪,的確所有人都不能輕易相信啊。
通知柳師兄的話,他又會嘮叨半天。方管家,魔族中方姓就只有瑤池一家,如果不是人間方姓的話,那么他很有可能是瑤池的人。
與方臨水一樣,都是主修神識的啊。嵐慕?jīng)]有通知任何人,他走到客棧的盡頭,悄無聲息的跳了下去。
蘇絡(luò)就跟沒事人一樣呼呼大睡著,柳宣白倒察覺到對面的異動。
他翻身而起,徑直走到夏清渝的門內(nèi),剛才門被嵐慕打破。
“發(fā)生什么了?”他有些詫異地看著夏清渝,說。
“那個小子不是說他會通知你嗎?”夏清渝睜大雙目。
“通知?”柳宣白被搞得一頭霧水,他起身時就發(fā)現(xiàn)嵐慕并沒有在房間。
“那他跑哪里去了?”夏清渝快步走到窗前向窗外看去。
窗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湖面上倒映出微弱的月光,泛起一片漣漪。
嵐慕加快了步伐,片刻便走到城內(nèi)的一片樹林中。樹林的位置相當(dāng)微妙,正好可以遠遠看到嵐慕他們所居住的客棧。
“只有我一個命極境的小鬼,沒必要躲躲藏藏的?!睄鼓捷p聲開口,似乎他早就知道躲在樹林中的人是誰。
一片片樹葉抖動,發(fā)出刺啦的聲音。
風(fēng)塵散去,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嵐慕面前。他看不清他的臉,但那種氣息是不會騙人的。
“你這種修為低微的下等人,敢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是來尋死么?”嵐慕面前,傳來嘶啞的聲音。
“對其他人來說我確實修為低微。”嵐慕輕聲笑了笑,“不過我這點微末道行,對付你這種是足夠了?!?br/>
“下等人類,對付我?!”那名老者似乎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身修為瞬間爆發(fā),仙遙后期的壓力讓嵐慕不由得后悔一步,“你連碰到我的資格都沒有,我不會殺死你,我會直接攪碎你的識海,讓你永遠都無法清醒過來!”
“是嗎?”嵐慕雙手結(jié)印,悄無聲息地將神識放了出去,“來試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