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
“要不要給你一面鏡子自己照照看自己臉有多黑?”
唐洛心有些尷尬,干咳了一聲,無言以對。
池擎追問道,“是不吃內臟嗎?”
唐洛心支支吾吾道,“沒有,我沒有不吃內臟,就是今天胃口不太好……”
“得了吧,”池擎嫌棄的瞥了她一眼,
“提到這兩個字你臉都發(fā)白,還嘴硬呢,不吃就不吃,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有什么不能說的?”
“我不是因為丟人,”唐洛心有些氣惱,聲音卻小了,“還不是因為,還不是……”
“因為什么?”池擎盯著她。
“沒什么?!碧坡逍墓闹?,不肯再說了。
這副氣鼓鼓的樣子,讓池擎想起河豚,一碰它就充氣,像個圓滾滾的皮球,一時間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
“你干嘛?”
氣性兒大了,更像了。
池擎輕笑出聲,“嗤”。
“笑什么???”
“沒什么?!?br/>
池擎決定把河豚的笑點藏在自己心里,只岔開話題,柔聲問道,
“還有什么別的不吃的嗎?我記一下,以后不給你帶了?!?br/>
語氣太溫柔,幾乎是寵溺了,這讓唐洛心愣了一下,有種云里霧里的感覺,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遲疑道,
“應該……沒什么了。”
讓一個人一時之間去想自己不吃什么,也想不出來。
這一點池擎可以理解。
沒關系,以后慢慢來,慢慢記著就好了。
三天后,池擎和唐洛心啟程回江城。
其實從第一天到西里,池擎就一直催著唐洛心走,但到底還是在西里陪她待了三天,說是景色留人,其實是借著出差,度了個假。
回江城的飛機上,因為天氣原因飛機晚點,滑行了一段就停下了,機艙里面都有些不耐煩。
“無聊嗎?”池擎問道。
唐洛心搖搖頭,忽然眸光一轉,“要不我們來玩?zhèn)€游戲吧?!?br/>
“嗯?”
“我們指一個人,猜他是做什么工作的,身邊的人跟他是什么關系,比誰猜的更加詳細?!?br/>
“輸贏怎么算?”
“輸了的答應贏了的一件事唄?!?br/>
池擎來了興趣,“行,你指,我先來。”
唐洛心豎著手指頭環(huán)顧了一圈,悄咪咪的指了指身側隔著過道的男人一下,“就他吧,你先猜。”
池擎摸著下巴盯著那人看了一會兒,“這男人目測年齡二十五歲上下,身高一米七八,做的是技術類的工作?!?br/>
“技術類?”唐洛心質疑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看著木訥的很,不是編碼的程序員就是畫圖的工程師。”
正說話,那男人抖了一下外套,從外套里掉落出一張名片,赫然印著‘軒墨傳媒有限公司網絡工程師’幾個字。
池擎十分從容,一副早在他意料之中的樣子。
“那身邊哪位呢?”唐洛心不甘心的追問。
池擎的目光從倆人的手上掃過,
“身邊的是他老婆,兩個人應該是新婚不久,這次是去西里度蜜月?!?br/>
唐洛心愣了一下,“你怎么看出來的?”
“戴著婚戒呢?!?br/>
聞言,唐洛心下意識的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看到新娘子無名指上璀璨的戒指,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覺得這個游戲無聊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