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異常的興奮,可以跟偶像住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覺得飄起來,跟著葉靈不停的問各種問題,包括之前的輿論風(fēng)暴。而葉靈,知道她們跟尤許有著不淺的關(guān)系,所以也沒有太多的隱瞞,包括是尤許讓她再次出道,都毫無隱瞞的告訴她。
得知葉靈能度過難關(guān)得益于尤許的幫助,明熙瞬間犯了花癡:“這個學(xué)長也太厲害了,好想追過來做男朋友,有這樣的男朋友,啥難題都不是問題了吧。”
葉靈跟冉離兒都笑話她,冉離兒更是不留情面的冷笑說:“你拋棄現(xiàn)在的男朋友去追他,肯定能成,不過肯定修不成正果就是了?!?br/>
明熙不太樂意,跟冉離兒抱怨道:“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給我祝福,我都拋棄現(xiàn)男友了,怎么說也應(yīng)該換來個朝夕相守吧?!?br/>
冉離兒拍著她的肩膀:“真不是我想打擊你,不論才華身材,各種美女他睡過的比你見過的都多?!?br/>
聽冉離兒這么說,明熙很自然的就看向葉靈,她的模樣身材,要說放在哪個男人的身邊他能放著不吃,這個男人肯定是同性戀。
不過只看了一眼趕緊轉(zhuǎn)回來,畢竟葉靈對外公布的是單身,而且網(wǎng)上都說她還沒有談過男朋友。對于她毒辣的眼光,葉靈也不想解釋,這種事情是解釋不清楚的。
圣誕節(jié),尤許回到他借住的齊司威的家里,本以為經(jīng)過昨晚,齊司雅應(yīng)該摔東西走人,但沒有,她坐在書桌前面,認(rèn)真的看書。
見到尤許,還是跟以前一樣,撲倒過去擁抱一個,然后說一些挑逗的話。
尤許也不知道這個姑娘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不過既然她還是一樣,也就跟以前一樣輕輕擁抱,輕輕推開。
看了一眼她做的卷子:“很不錯,進步很快。馬上元旦晚會了,今天放你假,去找你們的才女把劇本拿來?!?br/>
長長的伸個懶腰,對齊司威伸手:“車子?!?br/>
從齊司威手上拿過鑰匙,交到尤許手上:“你可以拒絕,不過那樣的話就是我自己開車去,我沒有駕照,且未成年,如果你放心的話?!?br/>
尤許沒有選擇,開車帶她去了學(xué)校。
本來只是想等在外面的,但齊司雅可不會放過他,把他拉進去教室,午休時間,教室里只有幾個特別用心的學(xué)霸。
過去一個很文靜的女孩子身邊:“才女,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大帥哥,來拿劇本的。”
女孩抬起頭看一眼尤許,很禮貌地打招呼:“學(xué)長好?!庇行┖π?,又低下頭去在書桌里面翻找。
齊司雅蒙住尤許的眼睛:“收起你禽獸的眼光,我們才女是很單純的,不可以被你看上?!?br/>
聽見她們打鬧,女孩抬起頭來,在她的眼里,尤許應(yīng)該是齊司雅的男朋友,兩人也算是郎才女貌。羞紅著臉,把劇本遞給尤許:“請多指教?!?br/>
尤許接過來:“你們平時在哪排練的,都什么時間?”
“晚上放學(xué)之后在教室里?!?br/>
“好,我晚上過來跟你們排練。”
“我能來嗎?”齊司雅立刻跑出來,想要參加這一個貌似很好玩的活動。
尤許想了想,她也算是這個班的一份子,把她剝離確實不好,問那個女生:“你們最近有什么比較具有代表性的卷子可以給我一張嗎?”
聽見尤許開口,齊司雅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趕緊對她祈求,希望她不要拿出一份難到天際的試卷來。
兩個都不能得罪,很為難,手伸在書桌里,不敢拿出里面的東西。
尤許轉(zhuǎn)身看著齊司雅,嘆氣說:“好像沒有?!饼R司雅還來不及高興,又聽見他說:“那我去買一份好了。”
尤許去買,誰知道他會不會故意為難她,齊司雅可不想賭,趕緊跟女生合謀:“才女,一定有的,你再仔細(xì)找找?!?br/>
女生拿出一份試卷:“這是前幾天發(fā)下來的模擬卷,老師說跟高考卷差不多?!?br/>
尤許拿過來看了,遞給齊司雅:“距離上課還有大概兩個小時,給你一個半小時,這份文綜卷超過一百八十分的話元旦之前的五點鐘之后就放你的假,否則你就只能等元旦當(dāng)天來做觀眾了?!?br/>
心不甘情不愿的接過卷子,跟才女借了支筆回去那個空了很久的位置。
才女看一眼尤許,紅著臉:“學(xué)長好,我叫林夢?!?br/>
簡單認(rèn)識之后,尤許指著齊思雅開口道:“你幫我看一下,我離開幾分鐘?!?br/>
林夢同意了,等尤許出去,立刻拿出另一份卷子跑過去齊司雅身邊遞給她:“快點,先抄選擇題?!?br/>
感動的差點哭起來,不過她沒有那個時間,拿過來飛快的把選項寫上去。又開始看后面的題,她的記憶力很好,看一遍先記得大概,等尤許回來之后在當(dāng)他的面答題,顯得真實一些。
尤許出去十幾分鐘回來,在他進門之前,林夢把卷子扯了藏在身后,假裝在監(jiān)視齊司雅,又假裝給尤許讓位置不動聲色的把卷子放回去書桌里面。
有了林夢的幫助,齊司雅趕在九十分鐘之內(nèi)把試卷完成,得意的遞給尤許:“你可不許反悔啊,我一定有一百八十分的?!?br/>
跟林夢要了答案對照,嘖嘖稱奇:“選擇題全隊,至少能考兩百七,小雅,看不出來你是個天才啊。不過這一題我不太懂,你給我說道說道。”卷子放在她面前隨便指一題。
齊司雅知道事情敗露,但死豬不怕開水燙,看著答案,胡編亂造說了一通,能對上一半也就是過關(guān)了。
雖然她一點信心沒有,但尤許很滿意,告訴她:“真有本事,胡編亂造還能臉不紅心不跳說完,就憑這點我就服了?!?br/>
看著林夢:“是不是有個成語叫做眾望所歸,形容我很恰當(dāng)吧?!?br/>
林夢臉紅的像火燒云,起身鞠躬道歉:“對不起學(xué)長,我讓你所托非人非常抱歉,但是我們都希望小雅能參演?!?br/>
齊司雅過來,兩人并肩而立,道歉:“我知道錯了,我考不上一百八,我會回去好好學(xué)的?!?br/>
“學(xué)長,你就讓小雅來參演吧,我寫劇本的時候就是參照她寫的,別人肯定演不出那種效果來?!绷謮舾笄椋仍S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
過去跟齊司雅同桌坐下來:“跟你們老師說一聲,就說有個畢業(yè)了的老油條回來聽課,希望她可以準(zhǔn)予?!?br/>
齊司雅高興地跳起來,興奮之后跟林夢商量道:“才女,你去跟老師說好不好,如果是你開口,班主任跟科任老師應(yīng)該都不會拒絕的。”
這個可真的難倒了她,有點害怕的樣子:“可是我有點怕?!?br/>
齊司雅壯起膽,拿出二皮臉的精神,拉上林夢:“我跟你一起去,要是挨罵就罵我。”
教職員辦公室,班主任見到齊司雅,有些意外:“不是說你被送去嚴(yán)訓(xùn)了嗎,怎么突然回來了?!蹦且馑?,顯然是沒有扛得住被退回來了。
不過齊司雅不跟她理論這個,而是一臉諂媚的說:“老師,我今天想回來聽課,還有尤許,他是本校畢業(yè)的,這次的元旦晚會給我們班的節(jié)目客串,也跟著監(jiān)督我,你看可以嗎?”
班主任答應(yīng)了:“可以。你的嚴(yán)訓(xùn)導(dǎo)師是尤許?”
這個老師看樣子認(rèn)識尤許,事情好辦了,齊司雅點頭:“嗯,他跟我哥哥是好朋友,我爸媽拜托他當(dāng)我的學(xué)習(xí)督導(dǎo)?!?br/>
看著她,有點不太敢相信的樣子:“你可真是夠造孽的?!泵蜃煨πΓ终f道:“他可真是夠造孽的。去告訴他我是你班主任。”
林夢跟齊司雅從辦公室出來,拍著胸脯:“緊張死我了,還好老師為人和善。”
林夢跟在后面腳都在發(fā)抖:“我才緊張呢,一句話都不敢說?!?br/>
回到教室,特別高興的跟尤許說:“老師答應(yīng)了,對了,她讓你去辦公室?!?br/>
對于她們班主任也是她高中班主任,尤許早就知道,不過他倒是沒想到班主任會想要見他。高中的時候他可是給她找了不少麻煩事。屬于讓班主任很無奈的一類學(xué)生。
尤許出去了,齊司雅趕緊跑過去問林夢:“下午都有什么課?”
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你不會真的被抓去嚴(yán)訓(xùn)了吧,我記得以前你上課都是一本雜志小說就完了的?!?br/>
這就讓人不高興了,看一眼門外,確定尤許已經(jīng)走了,才跟林夢說:“當(dāng)然是真的,他可嚴(yán)格了,我爸媽都沒打過我,他上課第一天就打了我手心,第二天都沒消腫?!?br/>
再次往門口偷看確定尤許沒在,脫下手套給林夢看,一臉求關(guān)心求抱抱的模樣給她說:“這是上次試卷不及格打的,出血了,他都沒哄我,打完扔了尺子就走。好像挨打的是他一樣,我事后還得給他道歉?!?br/>
林夢確實被嚇到了,敢打齊司雅,看來尤許來路不小,而且是絕對的一手遮天的霸道總裁,不禁對齊思雅請他出場的做法產(chǎn)生了懷疑。都不敢看她的眼神,感嘆道:“難怪你這么怕他,真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