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跑掉后,陳落有點不知所措,這里對他完全是個陌生的地方,看了看毫無區(qū)別的通道兩頭,一邊是琉璃消失的地方,自然是不能去,而另一邊又不知道會通往哪里,在這陌生的地方,陳落猶豫半天,最終還是不知該走哪邊。
“你跟我來吧!”晚菊突然出現(xiàn)在陳落跟前,白se的小臉上竟有難得一見的chao紅。
“你?”陳落遲疑了一下,雖然不認識眼前的女子,但是憑直覺,他知道自己曾和這女子交過手。只是這遲疑,他便不知道是否該跟著眼前的人。
“你應該知道我們族里的規(guī)矩,既然小姐答應了你,就不會有什么危險!”晚菊本見陳落拒絕的樣子,愣了一下,但又很快反應過來,“你現(xiàn)在是我們的客人!”
“那好吧,只是麻煩你了!”陳落苦笑一聲,跟在晚菊后面,轉(zhuǎn)向通道的另一頭。只是轉(zhuǎn)過身去的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在那一頭,一張幽怨的小臉一直幽怨的看著他。
“小姐!”馨竹在琉璃的背后輕輕喊了一聲,只是跟前那人兒卻沒有聽見,只是那么癡癡的,幽幽的盯著陳落離去。
“小姐,我們回去休息吧!”馨竹見琉璃沒有反映,又輕輕喊了聲。
“哦!”琉璃等到陳落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應了聲,一張小臉卻已是白里透紅,恍如初雪中的那點紅梅,格外動人。
“小姐,你真漂亮!”馨竹看著琉璃難得一現(xiàn)的動人姿態(tài),不禁愣住了。人說戀愛中的女人是最漂亮的,難道小姐也是?馨竹想到這,又看了下琉璃那嬌羞的神se,越發(fā)肯定自己的猜測。只是自己跟了小姐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有感覺,不要被騙才好!馨竹雖然想到這點,但又怎能想到琉璃對陳落豈止是剛剛戀了,就算那時間都已有千年。
回到自己的房間,琉璃的心卻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何方。想到自己冒著違反族里規(guī)矩的危險救了他,而他卻只是淡淡的道謝,琉璃心里便有種苦澀的味道。
“小姐,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嗎?”馨竹見琉璃呆呆的坐在窗沿上,便知道自家小姐又在犯相思了。
“沒……沒什么!”琉璃慌張的抬起頭,說道:“竹兒,你先去睡吧,我想些事情!”
“好的,小姐,你也早點睡!”馨竹應了聲,無奈的轉(zhuǎn)過身走了出去。
陳落跟在晚菊的身后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只覺得頭上明亮的燈光繞來繞去,繞了好幾圈。而他所想要的那個房間卻還沒有出現(xiàn)。
“你是不是想和我說些什么?”陳落終于開了口。從人類掌握各種技術開始,并學會造出星際戰(zhàn)艦,到達戰(zhàn)艦內(nèi)各個地方已經(jīng)不是靠雙腳,而女兒族的技術明顯比起人類聯(lián)盟來說,要更高一籌。而這半天沒有到達目的地,那便只有一個理由——眼前帶路的人有話要和自己說。
“你……你……你和小姐之間是不是有什么事?”晚菊輕盈的轉(zhuǎn)過身,結(jié)巴著說道:“我看你們兩個人的神se好象很奇怪!能不能告訴我?”晚菊說到這,一張小臉已是湊到陳落跟前,那似有若無的香味似緊似松的纏住陳落。
“我們,我們沒什么!”陳落在心里苦笑一聲,他和琉璃的事又怎能說清楚,又豈能說給別人聽?自從他挽回前世的記憶,到現(xiàn)在,他都不敢面對這事實。
“可是我們的族人為什么那么恨你?”晚菊依舊不屈不撓的問著陳落,而這一問,無疑是陳落心里最痛的地方。
當初自己之所以選擇祭月也只是處于愛,可是誰又會想到這件事卻會激怒女兒族當時的幾個長老,以至于整個女兒族都因為那幾人的憤怒而毀掉?想到那時,那恐怖的jing神力給整個女兒族帶來的詛咒,陳落此時的耳邊仿佛還回響著那時凄涼的聲音,眼前卻有著那真實的四散的慘況。
“如果我告訴你,那時的我并不想那么做,你會不會相信我?”
“我信!”晚菊甜甜的說道:“我相信誰都不會那么做!更何況是你!”說到后面晚菊的聲音已經(jīng)低如蚊語,小小的臉上已是紅暈滿布。
陳落是過來人,對于晚菊的神情自然是清清楚楚,只是此時的他也只能嘆息,畢竟他對眼前的人并不熟悉,而且“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有了云兒幾人,他已經(jīng)足夠了。
晚菊能夠成為琉璃的心腹侍女并不是一個愚蠢之人,對陳落的反應自然是清楚,心里一酸,幾顆晶瑩的淚珠已在眼睛里打轉(zhuǎn),只是那和琉璃相似的倔強,讓她忍住了那幾滴淚。
晚菊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就喜歡上了眼前的男子,是當初交手時,他的手下留情嗎?還是幫小姐替他治病的時候喜歡上他?或許都有那么一點點吧!
晚菊那yu哭的樣子陳落不是沒有看到,只是此時的他早已經(jīng)被當年的事傷了,又如何再敢去招惹女兒族的人。
“到了!”晚菊把陳落帶到一個房間前,推開門后,一扭頭,終于還是忍不住那幾滴淚,輕泣著跑了。
不愧是主仆,就連跑的樣子都一樣,陳落嘆了口氣,只能自我嘲笑著走進晚菊為他選擇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