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鳳雙眼似乎有兩團怒火在燃燒,它憤然的看著眼前之人,很濃烈仇恨的目光!
“趕快將這冰鳳殺死!”李九一突然有些害怕的道,當年那些人中便有他的份,那時的它便輸于葉一惜,后來偷取紫心雷訣時更被葉一惜封印在血河谷底,他總有種不祥之感。
“一只受傷的冰鳳而已,眼神再可怕難道還能殺了你不成,”黑眸不屑一顧的道。
二十年那事確實轟轟烈烈,浮生世界就沒有不知道葉一惜這個名子的人,即便是那些早已被封印在血河谷中的人也會聽到這個名子,只是血河谷中很多人對于葉一惜卻是不屑。
傳言的東西總是比現實要夸張許多,三人成虎的道理誰不知道。
黑眸沒有見過葉一惜,但也知道關于葉一惜的事情,難道他還能比自己更厲害么?
方青炎聽出了黑眸的意思,冷笑一聲道:“就算以它現在的實力,你也不是它的對手!”
“嗯?”黑眸停止了施法,手中彌漫著一絲黑氣,走到冰鳳面前盡是冷笑。
方青炎看出黑眸的意思,身體一閃出現在黑眸面前,道:“難道你想害死我們,你釋放這冰鳳,我們即便殺了它也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何況這乃是血河谷,受傷的你還想要妖丹?”
黑眸陰冷一笑,停下手中的動作往回退了幾步,方青炎冷哼一聲這才走到原來的地方,誰知這時黑眸卻突然轉身,一絲黑氣向冰鳳滾滾而去,那黑氣居然可以吞噬冰鳳的身體。
冰鳳悲鳴一聲,聲音凄慘之極,即便旁邊幾人聽見也不禁一陣心寒。
“你……”方青炎見此大怒,那黑氣不僅吞噬冰鳳的身體,甚至連魂魄都可以吞噬。
黑眸這才收了那絲黑氣,若無其事的道:“我只是想試試這冰鳳到底有多厲害!”
蕭月突然一道劍光劃過,目標直指黑眸,這黑眸倉促之下只得祭著滾滾黑氣,那黑氣在這劍芒下卻瞬間化成虛無,黑眸頓時后一退,那劍芒險些便斬到它,好在有驚無險。
“你想干什么?”黑眸怒道。
蕭月冷哼一聲道:“你如果想坐人漁人之利,我勸你死了這條心,現在可以繼續(xù)了?”
方青炎無奈一嘆,這蕭月的實力在血河谷居然進步如此了,他微微看了一眼蕭月,哪里不明白這蕭月的想法,她恨林夢兒,知道林夢兒與葉一惜有瓜葛,而這冰鳳又是葉一惜所有。
一系列復雜的仇恨連鎖反應!
蕭月的真氣顯得格外狂暴,這冰鳳的意識似乎已經開始崩潰!
混元那骷髏中吐出一道道黃色氣息混入地獄烈火中,一旁的白雕也用力的扇著那把羽扇,秋塵拋出幾張符口射入那地獄烈火中,三人的動作也讓地獄烈火頓時更甚一分。
方青炎等人明白這三人的意思,既然他們都使了全力,自己也不好有所保留。
方青炎當即吐出僅有的一絲青冥火,黑眸的黑氣更為濃烈,李九一二人劍光閃動。
冰鳳使勁的拍打著翅膀,鐵鏈嘩啦作響,奈何任它如何用力也掙脫不得,仇恨的目光,憤怒的吼聲,一只原本雪白的冰鳳此時卻被生生的染成了紅色!
“只差一點就可以了!”
“哈哈,被地獄烈火焚燒二十年,今日終于可以煉化它了!”
“哼!我們用了二十年時間才破開這四象陣法,今日若不能煉化它啟不浪費二十載?”
這時數人的氣息更為瘋狂,眾人大喝一聲,無數法術打向冰鳳!
……
這是偏遠的極北之地,一片白茫茫的冰川顯得有些陰寒,沒有一點生命氣息格外安靜!
一道白色身影打破了這安靜的畫面,一只約在一米左右的冰鳳從天空落下,兩翅已被鮮血染成紅色,氣息格外虛弱,趴在冰面上一動不動,似乎隨時都有命喪于此的危險。
這時二十道身影落在冰鳳的身邊,這二十人裝束各異,看起來似乎是各個門派的弟子,但其中也有不少散修,另有一些人模樣格外奇怪,看起來應該是海處之人。
唯一相同的便是這些人貪婪的目光!
幾人碎碎細語相互商討,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不久后似乎是因為達成了某種共同的協議,二十人提著飛劍等法寶向那冰鳳走去,冰鳳眼中彌漫一片驚色,居然有兩滴眼淚滾滾落下。
眾人一片獰笑,飛劍齊齊砍向冰鳳。
這時一道氣息劃過眾人,一道巨大的閃電狠狠落下,眾人猝不及防,何況這閃電威力驚人,眾人難以抵擋,紛紛向后倒飛而去,好在施展這閃電之人似乎無意取他們性命。
眾人雖然受傷但也沒有性命之憂,憤然的看去時才發(fā)現不知何時這里已經多了一個十多歲的少年,眾人不禁一驚,暗自稱奇,一個十多歲的少年卻可以施展這樣威力的法術。
少年風輕云淡,沒有理會眾人,走到那冰鳳身邊,兩眼盡是柔色,取出一些靈果喂于它,那冰鳳已通了靈性,知道眼前之人救了自己,對他便沒有防備,見到這靈果也直接吞下。
吞下靈果的冰鳳氣息逐漸平穩(wěn),少年呵呵一笑,小小年紀便有一幅世外高人的模樣。
這少年想來是極喜歡這冰鳳,見冰鳳兩眼呆呆的看著自己便一股腦的將身上所有的靈果都取了出來,這冰鳳囫圇吞棗般吃下肚,少年看它吃的香便也拿起一顆吃了一起。
眾人看著一人一獸坐著一起吃著靈果,畫面有些奇怪!
那冰鳳鳴叫兩聲,少年看出它眼中的喜色,不知道少年想到些什么,眼中有些黯然。
眾人知道這少年厲害不敢打擾,少年帶走了冰鳳,喜歡吃靈果么,從此以后你便叫小果!
畫面不斷的跳動,葉一惜被三派逼死在清水派,小果想替葉惜報仇,奈何縱然它很厲害,但尚未化形的它以一人之力如何敵得過這三派之人,不久后小果便三派之人用玄鐵所束縛。
三派原本想馴服這冰鳳,可惜冰鳳野性難馴,也只聽葉一惜的話,三派無奈只得殺死冰鳳,欲取它血肉與妖丹用以修行,冰鳳為天地靈獸,此時已經不是當年葉一惜救它時可比。
三派殺它不死,林軒提議將它封印在血河谷的水月洞之中,用地獄烈火焚燒,洞口布置四象陣法以防有人打這冰鳳主意,待這冰鳳實力虛弱時再來收它性命,將其煉化。
二十年以過,冰鳳如今已經虛弱的臨界點,今日這些人同時要煉化這冰鳳,這冰鳳自然無力抵抗,那種痛楚另冰鳳一陣慘叫,聲音悲切悠長,早已通靈的它知道自己今日性命堪憂。
那些與葉一惜相識相處的畫面在冰鳳腦海中一閃而過!冰鳳終于停止的掙扎,它的氣息已經極度虛弱……
正在那些法術打向冰鳳之時,一股可怕的氣息彌漫開來,一柄飛劍凌空落下,狠狠的插在冰鳳面前,一股勁風向四周席卷開來,那些打向冰鳳的法術在這勁風下瞬間煙消云散。
凌厲的勁風瞬間吞呼了所有人的視線,只是那劍的輪廓依稀可見。
“咦?難道還有誰躲在暗中打著冰鳳主意?”黑眸先前并未發(fā)現有其他人不禁驚訝道。
蕭月與混元等幾人看著那飛劍一驚道:“這劍……不是……”
方青炎雙眼斗睜,眼中彌漫著一些不可思議道:“朝夕劍!”
其他人聽到劍名也是微微驚訝,這朝夕不是在回山派么,難道是回山派之人,可是這方青炎的表情為何如此奇怪。
這時那勁風散開,一道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人面對著冰鳳,眾人看不清楚他的模樣。
方青炎頓時眼中閃過一絲駭色道:“他是怎么破開我那三才水陣與離火陣的,不可能!”
蕭月看著有些疑惑的看著葉惜的背景,見方青炎的臉色難看之極便問道:“這人是誰?”
方青炎似乎根本沒有卻聽這話,仍然沉浸在吃驚中,要知道當年的葉一惜是也是因為他的離火陣與三才水陣最后才被擒,而且他先前分別已經重傷,那可是被那二物反噬的傷??!
他是如何恢復的?
“剛才那一擊居然可以破開我們這么多人的法術,雖然是有心對無心,無傷對有傷……”
李九一與李天一雙眼一瞇,他們感覺到一絲熟悉的危險,黑眸更是雙眼寒得厲害。
葉惜對于這些的反應卻不理會,雙眼迷離,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打著轉,他從來不允許自己流這種東西,可惜這個時候的他卻有些控制不住,這該死的淚水,總是來得那么突然!
他看著那四根穿透小果身體的鐵鏈以及四周呼呼的地獄烈火,眼淚終于滾了下來!
被地獄烈火整整焚燒了二十年啊!
小果見到葉惜卻突然安靜下來,兩眼濕潤,仇恨的目光變得悲切,那低吼聲也變成了低鳴聲,葉惜抿嘴一笑,深吸一口氣!二十年后自己回來了,這是第二次看見小果流淚了吧。
葉惜提著朝夕劍輕易便斬斷那四道鐵鏈。
小果掙脫鐵鏈的束縛,突然白光一閃,居然化成一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十歲小女孩,小女孩臉上滿是鮮血,兩只大眼睛中淚水滾滾,像斷線珍珠般,她很堅強,一遍遍用手擦去淚水。
可是淚水太多,她始終擦不完,小女孩突然撲進葉惜的懷里,終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葉一惜哥哥……你終于回來救小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