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曉可都懵了。
“咳咳,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朋友,自然是不能太寒酸的。”展梓宵有點別扭的開口說道。
雖然他對秦曉可真的沒想法。
但是說出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心底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秦曉可也是如此。
總感覺怪怪的。
“那什么,你看著喜歡的就留下?!闭硅飨蛔匀坏膭e開視線,說道:“放心,我養(yǎng)你還是養(yǎng)的起的!你就是可勁兒花錢,也不會把我花窮的!”
秦曉可故意拿起一條昂貴的項鏈:“真的?”
“嗯,當然是真的!”展梓宵不自然的移開視線:“騙你做什么??!”
這個時候,品牌經理馬上及時的開口,說道:“秦小姐真是好福氣呢!這么體貼的男朋友,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br/>
秦曉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展梓宵也莫名的跟著笑了起來。
既然有展梓宵這句話,秦曉可就不跟他客氣了。
反正,今天去演戲,也是因為展梓宵。
大不了這些東西用完之后,就還給展梓宵好了!
秦曉可當即打起精神,對品牌經理說道:“我對你們品牌不是很了解,所以你幫我挑吧?!?br/>
品牌經理也不客氣,很快就搭配了三身,說道:“這些都是我們品牌的經典款,是很百搭的,不管是什么場合都能用得到。”
秦曉可點點頭:“那就這些吧?!?br/>
品牌經理樂滋滋的問道:“那么包包和鞋子,要不要也一起搭配?”
“好。”秦曉可答應了下來。
等送走品牌方的人,展梓宵已經花掉了七位數(shù)。
果然是財大氣粗!
展梓宵還對秦曉可解釋,說道:“我在鹽城是可以記賬的。金城這邊的經理是新上任的,還不知道我們展家在鹽城的地位,所以刷的現(xiàn)金。不過無所謂,不管什么支付,我都可以。等你去了鹽城,你買任何東西,都可以記在我的名下,不需要花一分錢的!”
秦曉可頓時有些不自然:“我去鹽城做什么???我們又不是真的?!?br/>
展梓宵一下子噎住了。
對哦。
他們又不是真的情侶。
他怎么就說出這樣的話了呢?
秦曉可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躲閃著:“好了,我該出門了!我去應戰(zhàn)了!”
展梓宵這才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加油?。∥铱春媚?!”
秦曉可只是抿嘴笑了笑,沒有回答。
當她站在萬豪酒店的時候,心底還是在打鼓的。
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要是江沫或者易雨欣在這里該多好?。?br/>
她們一定會告訴她,該如何做的。
就在秦曉可迷茫的時候,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女士,快步走了過來,對她說道:“請問是秦小姐嗎?我是展夫人的助理。請跟我來!”
秦曉可如釋重負:“謝謝!”
“不客氣?!?br/>
秦曉可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跟著進了電梯,直達樓頂花園。
此時,展夫人已經在花園里,優(yōu)雅的品茶了。
“來,快坐?!闭狗蛉丝吹角貢钥蛇^來,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服飾上,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
“謝謝?!鼻貢钥捎行┚兄?shù)淖诹苏狗蛉说拿媲?,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對了,我還沒問你,你跟梓宵是怎么認識的呀?”展夫人不經意的開口問道。
“額,是我的同學介紹認識的。”秦曉可緊張的雙手放在了膝蓋上,老實的回答:“我的同學是江沫?!?br/>
“原來是宴太太!”展夫人恍然大悟:“難怪。”
秦曉可搬出江沫,是因為江沫的老公地位足夠高,這樣的話,比較合情合理。
事實上,也確實是江沫幫忙介紹的嘛。
只不過,介紹的是工作,而不是男朋友。
“你跟梓宵相處時間不長吧?”
“嗯,也就一個月左右。”秦曉可想了想,好像沒毛病,她就是在展梓宵這里上班上了一個月左右。
“一個月??!”展夫人點點頭:“看來他是真的挺喜歡你的,這個牌子,是他最喜歡的,能把當季最新款送給你,顯然是對你極其滿意。”
秦曉可僵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別緊張,放松一下?!闭狗蛉诵呛堑恼f道:“雖然我們見面有些倉促,但是我覺得我們還是挺有緣分的!等你不忙的時候,去鹽城的家里坐坐??!”
“謝謝展夫人?!?br/>
“叫什么展夫人?叫阿姨。”展夫人笑呵呵的說道,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曉可。
雖然拘謹了點,雖然有些緊張。
模樣倒是不錯。
眼神清正,不像是那種奸猾的人,倒是有點固執(zhí),不過,固執(zhí)也有固執(zhí)的好處,正好能挾制無法無天的兒子。
原來是互補。
難怪兒子會喜歡。
秦曉可尷尬的笑了笑,順從的改口:“阿姨?!?br/>
“這才對嘛?!闭狗蛉死貢钥傻氖?,說道:“以后都是一家人,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br/>
“啊,不會?!鼻貢钥纱藭r還不知道展夫人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等她明白的時候,卻已經太晚了。
秦曉可頂著虛假婆媳的身份,陪著展夫人吃了飯,然后又聊了會兒天,這才被放了回去。
秦曉可回到展梓宵面前的時候,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人設,直接倒在沙發(fā)上,唉聲嘆氣:“天吶,簡直不是人干的!展梓宵,要不,咱們還是坦白吧!”
“不行!既然都上了賊船了,可就沒下船的道理了!”展梓宵生怕秦曉可撂攤子不干了,趕緊狗腿的過來幫她捏肩膀:“反正我媽在金城呆不了太久,她早晚會回去,她一走,咱們就解放了!再說了,我們都開始了,你再說實話,那撕破臉多難看?。 ?br/>
秦曉可馬上坐直了身體,就那么看著展梓宵:“你不說我還沒想到這一茬兒呢!等你媽媽回去,咱們倆以什么借口分開?。俊?br/>
展梓宵想了想,試探性的開口:“性格不合,所以分手了?”
秦曉可想了想,今天展夫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搖搖頭,說道:“恐怕不行?!?br/>
“為什么?”展梓宵好奇了。
“因為你媽說,咱們倆性格互補?!鼻貢钥煽酀恼f道:“如果我們說性格不合分手,你媽大概率會逼著我們復合。”
說完,兩個人頭皮一陣發(fā)麻。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