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天開始,我會對你們進(jìn)行最嚴(yán)厲的軍事化訓(xùn)練,周期為七天,訓(xùn)練的項目有巡邏、警戒及格斗。我們的職責(zé)在你們沒來之前,我想也都已經(jīng)知道,就是保護(hù)別墅以及別墅里面所有人的安全,要讓周圍的所有風(fēng)吹草動在我們面前都無所遁形,唯有做到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br/>
說到這里,他突然提高音調(diào)喝問:“你們有信心做到嗎?”
“有!”
三人異口同聲的回道。
整齊劃一的聲音在別墅上空回蕩,響徹四周,別墅四周的草木都在震動。
“很好,人要有信心,唯有信心才是變強的動力,你們的實力比普通人強,這一點我不否認(rèn),但比起真正的高手卻是不堪一擊?!绷柢幵掍h一轉(zhuǎn),以近乎無情的語氣說道:“別以為我是在打擊你,根本沒那個必要,我想你們應(yīng)該也聽說過這個世界有古武者和修真者,甚至是異能者的存在。”
三人聞言,相視一眼,眼中都有著莫名的向往。
沒錯,他們向往飛檐走壁的古武者,向往操控真氣的修真者。
對他們來說,這些人就是仰慕的對象,只不過離他們太過遙遠(yuǎn),似乎窮盡一生都無法與之產(chǎn)生交集。
凌軒看著他們的表情,便知道他們心中所想,不由得冷笑道:“別以為哪些神秘的古武者和修真者與你們無關(guān),我現(xiàn)在就無情的告訴你們,你們只怕要失望了,我們的敵人就有古武者,以后甚至還會有修真者、異能者。”
這話剛落,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凌軒的這話實在讓他們大受震驚。
三人雖然有些實力,但都只是普通的練家子而已,連真正的武者都算不上,所以心知肚明,也知道自己和古武者有著天壤的差距。
“怕了么?”凌軒突然譏笑道,“你們現(xiàn)在想要退出還來得及,我想雄叔也不會為難你們,因為賺再多的錢也不及自己的生命寶貴。”
三人回過神,臉色一陣變換,感受到凌軒眼中的鄙夷神色,心里頓時有些不舒服。
是個人都不想被瞧不起,何況是他們。
“去他娘,老子就是爛命一條,活著能與古武者干上一架,也不枉此生了?!蓖踯娊?jīng)過短暫的猶豫后,喝出聲來。
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絕不退縮,不然這一生都會留下遺憾,甚至是別人的冷眼,要知道他們來到這里,公司許多人都是羨慕的送他們離開的,要是這樣肥溜溜的回去,想必也抬不起頭。
有時候比起自己的命來說,尊嚴(yán)也許更加重要。
聽到王軍如此說,李強也都咬咬牙,喝道:“老子也干了,不就是一條命?當(dāng)年要不是林總的收留,我只怕就要露宿街頭,哪有現(xiàn)在的風(fēng)光?既然他們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br/>
“很好,是條硬漢子,知恩圖報,不錯!”凌軒連連贊了兩句,最后將目光投向第三人李炎。
王軍、李強也都看了過來。
李炎起初還是有些猶豫不決,不過在接觸到三人的目光時,眼中閃過一絲鎮(zhèn)定,似乎下定了決心,道:“既然跟我一道來的兩位兄弟都不怕,我李炎也是帶把的,豈能成為孬種,被他們比了下去,老子也干,干他娘的古武者?!?br/>
雖然滿口臟話,但不失性情,是條漢子。
凌軒滿意的點點頭,道:“三位都是漢子,我凌軒這一生最佩服的就是漢子。死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失了漢子的氣節(jié)。你們既然選擇留下,那以后就是我凌軒的兄弟,是我兄弟者,我凌軒必定以誠心待之,今晚,我們的任務(wù)就是大睡一覺,明早開始,就正式訓(xùn)練,誰要是敢賴床,我凌軒第一個饒不了他?!?br/>
“好,一切聽凌老大的,哈哈!”說著幾人便“哈哈”大笑起來。
凌軒也笑了。
當(dāng)下,在張海的安排下,將三人帶到凌軒隔壁的房間,這是他早就騰出來的一個房間,里面有三張床,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廁所、陽臺,正好夠三人住進(jìn)來。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凌軒也回到自己所在的房間,開始修煉。
他盤膝而坐,手指捏印,靜下心來,修煉玄都煉氣訣。
隨著丹田的吐納,淡金色的真氣沿著他的奇經(jīng)八脈沖出體表,將他全身包括,宛如披上一層金色的圣衣。
真氣震蕩,隨著凌軒的手印不斷變換,忽暗忽明。
凌軒感覺自己松動的境界隱隱在挪動,他知道自己即將要突破那不曾跨過去的金丹期。
筑基期只是一個修士的入門,能操控真氣為己用,而金丹期才算得上真正的登堂入室。
“上次距離自己突破筑基大圓滿已過去一年了吧!現(xiàn)在總算要進(jìn)一步了?!?br/>
凌軒心中微微一嘆,他知道自己的基礎(chǔ)打得非常牢固,要想快做出突破顯然不可能。
以前老頭子在他執(zhí)行完任務(wù)回來,就都會將他仍進(jìn)木桶里面,用敖煉的藥汁浸泡,這樣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的將他身體的強度已經(jīng)煉的堅硬無比,從而打下十分夯實的基礎(chǔ)。
筑基期是對修士的筑基,越牢固走的也就越遠(yuǎn),初期也許修煉進(jìn)度比較慢,但在后期的境界上就會表現(xiàn)強勁,甚至比之一般的修士更容易突破。
而凌軒在筑基期停留了足足三年,由初期的入門,到中期,再到后期,以至最后的大圓滿,漫長的過程,已讓凌軒適應(yīng)了筑基期的真氣操控,隨心所欲,信手拈來。
現(xiàn)在即將突破金丹初期,讓他少了當(dāng)初突破筑基期的那份激動,多了幾分沉穩(wěn)。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全身一震,真氣如潮水般沖瀉而成,在他的體內(nèi)橫沖直闖,伴隨著的還有一股股的撕裂的疼痛。
只因他的基礎(chǔ)太牢了,氣脈堅硬于常人,突破就意味著要拓寬氣脈,達(dá)到容納更多真氣通過的地步。
凌軒異于常人的毅力忍受體內(nèi)傳出的劇痛,好在持續(xù)時間不長,約莫數(shù)分鐘后,這股劇痛逐漸消散。
緊接著體內(nèi)傳出啪啪之聲,如雷電作響,響徹房間。
同時,一股滔天的血氣自皮膚散而出,轟鳴不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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