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輝拉著心不在焉的夏天上了他新買的蘭博基尼跑車。
二十四小時跟蹤沈輝的小報記者們集體高/潮,素材來啦,立刻偷拍。一想到明天一早就會有人爆出白若彤入院,夏天同時出現(xiàn)在醫(yī)院的照片,沈輝索性大大咧咧的讓大家拍。
這種行為看在外人眼里就成了對白若彤示威。
雖然夏天來看望你,不過最后還是上了我的車……敢和我搶男人,去死!
不知道是哪個手賤粉絲,在微薄上建立了一個話題。沈公子還是白美人,誰是官配!
不出意外,沈公子力挫白美人榮登“夏夫人”寶座。評論區(qū)特別熱鬧。
【白若彤能給夏天帶來什么?她還老用我們夏教授資源呢?!?br/>
【買買買!沈總,買!】
【大家好,我姓蘭,全名蘭博基尼?!窟@哥們頭像是沈輝新敗的車。
【老公,要我!】美女a大膽表白。
美女b回復a道:【去死。不許和我搶夏天?!?br/>
美女a大方的說:【我要沈公子?!?br/>
美女美女a和b道:【哪里來的小婊砸,滾!不許拆散夏教授和夫人……】
一時間夏天上了熱門話題,蹲守在白若彤醫(yī)院門口的報社記者越來越多,造成平安大道的堵車。沈輝和夏天去機場接沈星的老公,梁嘯天。梁嘯天也出生在律師家庭,梁家沈家強強聯(lián)合,在完善法制進步中的社會中謀得一席之地,光耀集團日益壯大。
沈輝父親沈向南趕上了深圳改革開放的好時候,不過老天是公平的,沈向南家大業(yè)大就想要個兒子傳宗接代,先后離婚三次都沒能有個兒子。倒是一次在北京出差一夜情,留下了沈輝。
沈輝原名陳輝,他和夏天都是孤兒院出身,后來城里拆遷孤兒院就沒了,兩個人流落街頭,和一個修車的學手藝。十五六歲的時候犯了事兒,兩個人害怕被追究責任,什么都不懂上偷偷登上一條據(jù)說目的地最遠的火車,于是抵達深圳。后來為了生活下去賣血,意外的被沈家發(fā)現(xiàn)。
沈星比沈輝年長十三歲,是女強人,完全繼承其父親的性格,很努力也很有野心,目光遠見,想法超前。她對待沈輝視如己出,當兒子養(yǎng),久而久之,沈輝和她最親近。
夏天沒精打采的問道:“怎么安排?”
“我姐姐打過招呼,我肯定不敢?guī)Ы惴騺y跑。但是男人么,管得太嚴容易出事兒,我訂了后海的夜色包間,大家去喝酒。你來吧?”
夏天點了下頭,道:“梁大哥來我肯定不會躲的?!?br/>
“嗯嗯,關于你合同的事情我覺得扔給姐夫去處理吧。姐夫合同方面的行家,從來都是他坑人,就沒見過誰敢坑他。你啊,就是太要面子,你處在這個圈子里,再如何潔身自傲又有幾個人相信。你連白若彤的手都沒碰過,老東家就敢拿你們做緋聞。你從來不會遲早,發(fā)行故意告訴錯誤時間給你,坑出了個耍大牌新聞襯托他們家想捧的新人謙虛,這就是現(xiàn)實啊,兄弟。”
夏天垂下眼眸,說:“不續(xù)約這件事情,我還是想低調處理?!?br/>
“哼?!鄙蜉x不甘心扭過頭,道:“我知道你是為什么??墒前萃?,夏大少爺,當演員怎么就拿不出手了?時代變了好么……”
夏天蹙眉,沒有多言,整個人懶洋洋的靠著后面,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道不明的憂郁氣息。他最初是出演一部游戲電視劇火起來,就是因為氣質很仙兒。
唯獨他自己清楚,他的性格一點都不溫和,反而異常果決。
秦雨晴從醫(yī)院回家,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忍不住時不時看下手機。
叮咚
短信來了、是徐長生。
“雨晴,這個周末的家庭午餐我出席不了。飯店我已經定好,你帶著我爸媽和叔叔阿姨去吧。”
秦雨晴想了片刻,回復道:“知道了?!?br/>
過了一會,徐長生發(fā)來短信:“咦,為什么不是‘好’?!?br/>
秦雨晴一怔,不由得失笑。這便是徐長生,比她還要理智、關注細節(jié)的徐長生。往常,他給她發(fā)短信,她都常規(guī)性的回復【好的,^_^(笑臉)】。
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小情緒,徐長生卻感覺到了。
秦雨晴聽說他要離京,不愿意過多糾纏,回復道:“好的,^_^。”
她一直很乖,對自身要求特別嚴格,讀書時候性子有些要強,所以不喜歡當時的同學蘇小沐。她無法理解為什么蘇小沐并不優(yōu)秀,卻可以獲得穆宇琛的全部目光。然后她做了那件錯事兒。這件錯事發(fā)生了蝴蝶效應,造成了無法一個無法改寫的結局。
她不快樂,二十四歲的年齡,好像四十二歲的生活。
刺激的生活,想都不敢想。
害怕會傷害別人,也害怕讓媽媽揪心,她再也不允許自己讓媽媽失望了。
秦雨晴突然覺得有些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停車,身子趴下來,額頭貼著方向盤。
鈴鈴鈴。好朋友夏露來電。
“親愛滴,干嘛呢。”
秦雨晴坐直身子,吸了口氣,說:“閑著呢。”
“那正好,今天一個朋友的酒吧店慶打折,過來湊人數(shù)唄?!?br/>
“你還叫了誰?”秦雨晴蹙眉,若是往日怕是會拒絕她回家陪父母??墒墙裉焖男那樘貏e沮喪,干什么都無精打采,十分迷茫。
“不少人。哎呀你別那么死板呢,又不是讓你來相親,就是一起跳跳舞,喝點酒發(fā)泄一下。當然,特批你可以喝香檳,或者飲料ok?”
“好吧?!鼻赜昵鐟?。
夏露反而愣了片刻,說:“雨晴老人家,你沒事兒吧。這么痛快?我本來都沒報多大希望呢?!?br/>
“神經……”秦雨晴沒好氣的說。
“嘻嘻,快來。哦,我堂哥也在哦?!毕穆兜奶酶缃邢挠辍K傉f秦雨晴的名字和他八字特合,若不是秦雨晴都訂婚了,他會毫不猶豫的橫刀奪愛。
秦雨晴無所謂的聳聳肩,開車直奔后海。她沒喝過酒,卻常聽人說烈酒醉人,此時此刻,她就想來點烈酒,好把胸口堵著的積郁沖下去,否則她真的會壓抑的發(fā)瘋……
未來,該何去何從?
但凡是人就會有脾氣,何況秦雨晴以前的脾氣可不小,不過是學會忍耐。
“hi,小晴。”夏雨粘人的嗓音從耳邊傳來,他特意上門口接秦雨晴,說:“走,咱們有單包。不過如果把妹泡妞要去舞池里比較容易。但是你在么,我克制?!?br/>
噗嗤,秦雨晴看他故作夸張的動作,不由得覺得好笑,她遞給他外衣,露出衛(wèi)衣和仔褲。
夏雨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說:“好清純啊小晴晴,你打扮的可夠另類?!?br/>
“嗯?”秦雨晴回頭一看,雖然天氣日漸寒冷,舞池里的女孩大多數(shù)是齊b短裙搭配擠n上衣。她這身衣服確實像是小學生。
“散頭發(fā)吧,我怕一會酒吧老板懷疑你未成年?!毕挠暾{侃道。
“雨晴雨晴,快進來?!毕穆独妥约号笥颜J識了一下,說:“喏,全部五折!”她指著包間內單獨酒柜,小聲道:“老板想追我呢,所以特別優(yōu)待。你要香檳還是飲料?”
“你們喝什么?”秦雨晴揚聲道。
“威士忌,白蘭地,龍舌蘭要啥有啥,不過都太烈,我要的君度?!?br/>
“我要威士忌?!鼻赜昵鐖远ǖ恼f。
夏露傻眼,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說:“你抽什么風,那是男人酒,我不許你喝?!?br/>
秦雨晴伸手攔住她的肩,道:“今晚誰讓你叫我來的,我心情不好,不醉不休?!?br/>
“沒事兒吧你!”夏露看出她的異常,有些不放心。
秦雨晴沒搭理她,自個從桌子上拿起一瓶威士忌,上面寫著chivasregal。反正她也不懂,二話不說就給自己倒了一杯,立刻干掉。
夏露徹底呆住,秦雨晴二話不說又干了一杯。
“夏雨你給我過來守著雨晴,這姑娘怕是瘋了……”
夏雨也有些納悶,說:“她能出什么事兒?”
夏露想了下,道:“雨晴一直是兩點一線生活,周末去教堂彈琴,做善事,若說誰能讓她不痛快,除了徐長生似乎也沒別人??墒切扉L生是絕對不會讓秦雨晴難過的……”
“哼,你又知道啦?!毕挠瓴恍嫉溃骸傲T了,若是徐長生真和雨晴分了也不錯。兩個過于理智,打架都不會吐臟字的人在一起多沒勁?!?br/>
“你別胡說八道,他們都擺過訂婚宴了?!毕穆稉鷳n道。
“額……”秦雨晴捂著嘴巴,發(fā)出了一道怪聲。
“我就說你不能喝!”夏露扶著秦雨晴的胳臂,說:“我送你去衛(wèi)生間。你以為喝酒是喝水嗎?要學會慢慢品,有的人恨不得放點水或者冰塊,你倒是好,純干。”
秦雨晴搖搖頭,道:“我沒事兒?!?br/>
“沒事兒個屁!”
“露露!”又有朋友抵達,沖向夏露熊抱。秦雨晴順勢擺脫她的牽制,獨自去衛(wèi)生間。她的大腦特別清醒,胸口處卻仿佛被什么侵蝕,好像燃燒著熊熊烈火,渾身特別的熱。
“秦雨晴?”剛剛走入酒吧的夏天愣住,停下腳步。
沈輝從背后搭上他的肩膀,說:“快走啊兄弟,你雖然包裹嚴密也容易被人拍到。”
“秦雨晴!”夏天大步追過去,沈輝吩咐侍者先帶姐夫梁嘯天去包間,自個去追夏天。
秦雨晴似乎聽到有誰在叫自己,她甩甩頭,走進衛(wèi)生間。她在衛(wèi)生間對著鏡子洗了把臉,鏡子中的臉頰時而模糊,時而清晰……咕……她吐了。
旁邊洗手的姑娘一臉厭棄的瞥了她一眼,秦雨晴無比尷尬的默默退出衛(wèi)生間,太丟臉了。
她暈暈乎乎的轉身,撞到一堵墻,不由得抬起頭,愣住。
是個男人,有點眼熟。
沈輝表情錯愕的看著她,喃喃道:“秦……雨晴……”
秦雨晴皺起眉頭,歪著頭,說:“你是……”
沈輝愣了片刻,左手搭在夏天肩上,直言道:“我是沈輝,夏天的死黨?!?br/>
秦雨晴愣了片刻,忽的一臉恍然大悟。她百度夏天的時候資料上有提及沈輝。星辰影業(yè)大股東。秦雨晴的目光落在他自然而然放在夏天身上的手掌,甜甜一笑,發(fā)自內心的說:“你們好般配呀。”
……
夏天臉色一沉,唇角煞白。
沈輝感覺到夏天身子一僵,四周蔓延著一股寒氣,急忙站直身體,右手插兜,左手扶額道:“那個秦小姐,你千萬別誤會?!?br/>
“我懂,我懂噠!”秦雨晴眨眨眼睛,曖昧的笑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