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還縈繞著淡淡的清香,從迷蒙中醒來,瞇著眼,嘗試著習(xí)慣有些刺眼的光線。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剛剛,在苗寨的大堂上,顏頡被招待去了,然后水伊芙向我走來,嗯,我昏過去了?她到底是什么人?猛地彈起,嗯?眼前是什么狀況?
面前是一個嫵媚的男子,盡管長相撩人,渾身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純凈和清幽,彷如蘭花一樣潔雅。這個男人,好生熟悉。水伊芙有些不滿意地瞄著窗外的景物,額,窗外?再次環(huán)視了眼前的景象,有些破舊的屋子卻收拾的干干凈凈,床的正對面掛著一串暗紅的佛珠,窗外一片粉色…有些懷疑的看了看水伊芙,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眼前的男子抿嘴一笑,“她沒有害你,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有什么不一樣了嗎?”
“和尚,少啰嗦?!彼淋狡届o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有些別扭地轉(zhuǎn)過身去。
“你…你是和尚?”我震驚地看著他,如同怪物般地看著他,他卻樂呵呵地點了點頭。滿臉黑線…
“我不像和尚?”
搖搖頭,“不像。萬分之不像?!?br/>
他有趣的看著我,用眼神問我,哪兒不像?
再次把他從上至下瞟了一眼,“沒見過和尚有那么飄逸的頭發(fā),沒見過和尚有那么狐媚的容貌,沒見過和尚穿那么艷麗的衣服…”的確,這是什么和尚?及腰的長發(fā)隨意地挽在身后,留有一兩絲不經(jīng)意地遮住了那雙勾魂的眼睛,還有那身鑲嵌著金邊的紅衣…哪里像?沒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不過和美人不同的是,他的氣質(zhì),宛若神仙般不吃人間煙火,也就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貌似有些被看得不習(xí)慣,他清咳了兩聲說:“咳,身體不過是副皮囊罷了,何須太過介懷,我叫孽槃…”擦…真是適合你,連名字也那么孽,我覺得做和尚還是浪費你了,至于做什么合適…大家自己知道就好了。
被冷落的水伊芙開口了:“他是不是個和尚無礙,重要的是,你應(yīng)該問他怎么壓抑你體內(nèi)的欲、、望?!彼硨χ?,以至于我無法看清她的表情,只是我感覺到她語氣中的無奈,還有…同情?亦或者是身同感受,我不清楚。
孽槃點點頭,“的確,不過,她身上的力量很特殊?!? -被忽略了,完全當我透明。
孽槃不屑地搖搖頭,“這飯錢,敢問是施主出的?”我一臉疑問地看著眼前這兩個人,我落后了,還是說,這古代的人思想先進了?然后我跟不上…
孽槃突然一臉嚴肅地望著我,硬是把我嚇了一跳,一臉無語地看著這位怪異的和尚?!澳阒雷约旱那闆r嗎?”- -感覺像是醫(yī)生對末期的病人所說的話,默默地點點頭。自從天,不,應(yīng)該是更早,我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有一種嗜血的沖動。特別是有彎月的晚上,不過那時候并不是太明顯,也沒有理會,直至那個皇女找人夜襲的那天,我已經(jīng)完全失控了…
“你的魔欲,是天生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你身上有另一股力量在壓制著它,所以你不至于失控…”這是孽槃也想不透的事情,“不過,魔力終究比靈力要強,所以你體內(nèi)的欲、、望還是被激發(fā)了?!彼钌畹乜戳宋乙谎郏瑤е幻鞯那榫w,把我看得發(fā)寒。
“沒有辦法?”我不知道上官璃為什么會天生就有這種嗜血的欲、、望,至少我不希望我自己有,因為我覺得那些東西太過惡心,我無法承受得了。
孽槃緩緩起身,從書架上抽出了一本似乎塵封了許久的書,回頭遞給了我?!稖\櫻策》這是什么書?輕輕拍打了書面上的幾丁塵埃,掀開了第一頁,一直往后,都是一些圖案,似乎是某種武功的套路,至少那時候我沒看懂…
“有時間就看看吧,對你好。佛與魔不過是人類所賦予的一個名稱罷了,無須太執(zhí)著,只要心存善念,你就是佛了。”這句話久久地縈繞在耳邊,而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馬車上了…
搖了搖昏沉的腦袋,“顏頡?”他的臉色似乎好了許多,一夜之間就能藥到病除?顏頡慢慢地扶起了我,顯得有些憔悴,“你睡了好久…”別過臉,讓我無法看清他的情緒,“兩天了。”心驚了驚,兩天?明明是在孽槃的屋子里拿著《淺櫻策》,怎么會糊里糊涂地睡了兩天呢?慌忙摸了摸胸口,嗯,還在?就是說,這一切都不是夢…神秘的苗寨,奇怪的水伊芙,妖孽的和尚,還有懷中的淺櫻策…都不是夢,那為什么,要走得那么急呢?
或許,每件事牽扯了太多東西吧,就像上官璃的身世,她所愛著的人,還有水伊芙身上的皇室氣質(zhì),那個與眾不同的和尚…世間有太多我們無法了解的事情了,我也沒有那么多時間一一去琢磨,唯有選擇釋然吧。有時候,顧及太多,往往失去的也會很多,只是我沒有想到,即使我想釋然,老天也未必允許…
悄然摟過顏頡的肩,這個寂寞的人?!皩Σ黄?,睡吧…?!蔽也桓矣庠竭^多的規(guī)矩,只是安撫性地拍著他,直至他入睡。
“狐貍,你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蹺蹊沒?”摸了摸狐貍的絨毛,說實在的,一天沒碰它,手還真有點不習(xí)慣。蹭了蹭我的手,“沒有,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狈艘粋€白眼給它,笨狐貍果然是笨狐貍,一點東西都沒發(fā)現(xiàn)。它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因為我吃得太多了,飽得想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他刁著走了…”最后它這句話贏得了我賞的一個爆栗,我該考慮是不是要把狐貍賣了,養(yǎng)只小狗,起碼狗還會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