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原雖然這么說,可是景司夜卻不敢當真,萬一給他安排一個不入流的小工作,到時候他一定戶會回去和景振國鬧的。
景司夜看著手下陸續(xù)的將東西搬到房間,他才坐下,看著對面沙發(fā)上的人,淡淡一笑:“二哥不用客氣,你在景氏擔任的職位,不光代表你的身份,還代表景家,我說什么都不會隨便給你一個工作職位的?!?br/>
他這話說的很有技術含量,暗示了景原,在景氏,現(xiàn)在他說的才算數(shù),就算景振國要求的,也要看他的意思,另外一方面,他也有意警告景原,最好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
景原當然聽懂了,面色有些難看,不過很快就重新?lián)Q上笑臉,眸底有一抹精光極快的閃過,“許久不見,司夜比以前沉穩(wěn)了,也更有景總的派頭了?!?br/>
“現(xiàn)在公司在司夜和曦兒的帶領下,蒸蒸日上,業(yè)績一向都很出色,那些老股東基本上沒有太多異議,阿原,以后你和他們一起努力,公司交給你們,總比交給其他人放心,像陳召和陸曦兒,他們的辦事能力的確出眾,可畢竟是外人,公司說到底是咱們景家的,還是你們兄弟齊心協(xié)力大理,我才能高枕無憂?!?br/>
景振國對兩個兒子的口舌交鋒不是很在意,反而語重心長的說了一通,都是心里話,他還是第一次說出來。
景司夜微微挑眉,陳召雖然也是副總,可他是自己的手下,景振國這么說,他有些意外,看來以后要告訴陳召更加低調(diào)為好,不然景原回了公司,搞不好會打小報告。
他想到這里,不等回到公司立即和陳召知會一聲,“我看二哥的架勢,估計很快他就會回到公司,都有些急不可耐了?!?br/>
“既然這樣,我還是去分公司避一下風頭吧,不然二少再挑我的毛病……”陳召聽了一會兒,很快就下了決定。
景司夜蹙眉思考了一下,幾秒之后,才嘆了口氣,“暫時這樣也好,分公司那邊也缺人手,你去盯著我更放心,至于總部,我會和其他副總商議一下,事先防范一下景原?!?br/>
他料的沒錯,一個多禮拜,景原已經(jīng)待不住了,和他說了一聲,在一個周二走馬上任。
曾經(jīng)輝煌過的景二少,再次歸來,公司上下呼聲不一。不過,大多數(shù)人都是抱著中立的態(tài)度,景原即使身體有殘疾,信心倒是沒少,昂首挺胸的在公司行走,聽到別人叫一聲“景副總”,整天都是笑瞇瞇的樣子,遠比以前平易近人的多。
“最近公司的人都是怎么評價的?”周五下午,臨近下班的時間,一個秘書正好過來匯報公司,景司夜忽然抬頭,隨后出聲詢問。
“不要有壓力,實話實說,你們都是我的老員工了,我不是那么計較的性格,只是單純想知道公司上下的評價,要知道景原和別人不一樣,他代表的是景氏,要是言行上有**份,我不會顧及情面的?!?br/>
聽到景司夜這么說,秘書才敢說實話,不過她的表情有些為難,半天后才小聲匯報:“我說了景總不要生氣,自從二少重新回來了,公司的卻是出現(xiàn)了三種聲音。大多數(shù)都是擁護您的,不過也有少數(shù)人支持二少,甚至還有人說陸總監(jiān)夾在中間漁翁得利……”
秘書等待景司夜的眼線,她完全不用撒謊。
她的話,和景司夜聽到的議論也差不多。他聽到這里,緊緊蹙了眉,“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br/>
這樣……就完了?
秘書有些詫異,和她想象之中的反應完全不同。她以為景司夜會大發(fā)雷霆,結(jié)果卻似乎想沒有聽到一樣。
景司夜沒有什么反應,陸曦兒得知這件事的影響,在公司里也和他相差無幾,甚至私底下還和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叮囑,“戒驕戒躁,這段時間不要驕傲,更不要出風頭,我們想被推到了前面,一定要努力做出成績,不光讓股東們看到我們的發(fā)展,還要讓公司的人看一看,我們是一支積極向上的隊伍,明白了嗎?”
稍微和他不同的是,她很會利用輿論造勢,給手下的人施加壓力。
不過,一回到家,卻得意起來,這段時間,她在公司的影響,已經(jīng)直逼景氏的兩個男人,加以時日,她一定會讓所有人都看一看,不是只有男人才能做出功績,她同樣可以和景家人比肩!
三方人馬都在暗中較勁,誰都不肯甘拜下風。
最受矚目的景原,他不止在公司出盡了風頭,下班之后,出了公司,還時常和曾經(jīng)的手下聚會,他以前在景氏做副總的時候,培植了屬于自己的勢力,雖然因為他離開部門被其他人接管,現(xiàn)在那些部門和分公司也不再屬于他,可是那些人還是老人,他一約,基本上很多人都赴約了。
“景副總,您終于回來了?!币粋€景原從前最得力的手下假惺惺的示好,在酒桌上舉起了酒杯,“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您以后一定會宏圖大展,只要您一聲令下,以后哥幾個還是唯您馬首是瞻!”
景原摩挲著酒杯,笑容始終掛在嘴角,倒是罕見的謙虛,“都是為公司做事,我們大家齊心協(xié)力,來,干了這杯酒,以后大家還是好朋友吧!”
自從回到公司,他已經(jīng)不再像從前那么高高在上,而是時不時和公司的人打成一片,笑容幾乎沒變過,不知道的會以為他天生就是一個好相處的人,知道的在猜是不是他受過刺激所以性情大變。
甭管大家怎么猜,他完全不在乎,沒想到這次擁護他的人,比他在公司的時候還多,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話不是沒有搭理,大家賣給他的面子,他也照單全收,收買人心而已,他又不損失什么。
諸如這樣的聚會,次數(shù)不多,卻也不少,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他的陣營之下,行成了一股不小的勢力。
所有人都知道,自從景原回來,公司里的高層就開始了一場博弈,雖然沒有人發(fā)起戰(zhàn)斗,但是每一個人都感到了緊張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