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卉的第一句話就令楊暉和岳妍兒吃了一驚,
“我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姐姐!”方卉說。
這個倒是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江湖上的傳說中都認為方菱夫人只有一個女兒,小時候怕自己的法咒體對她造成傷害所以送了人,寄養(yǎng)在望天大陸一個普通的家庭之中,直到十二歲才接回九符殿。
“你的姐姐呢?”岳妍兒驚訝的問。
“聽母親講,我的雙胞胎姐姐剛一生下來,就被發(fā)現(xiàn)是符咒體。你們也知道,兩個法咒體的人是不能呆在一起的,為了避免相互傷害,母親決定立刻把她送人收養(yǎng)。可是,一旦外人知道了這件事,敵人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加害于她。為了安全著想,母親毅然把她送到了一個遙遠的地方,那就是這里——倚天大陸。”
方家的這段往事從來沒有在外流傳過,可見此事進行的十分隱秘。
“哪么你的姐姐呢,她現(xiàn)在在哪里?”岳妍兒問。
方卉搖搖頭,滿面憂慮,“聽母親說,為了她的安全著想,當(dāng)初幾年從來都沒有來探望過她,直到那一年突然得知浮云嶺發(fā)生山崩,整個那一帶的村莊全部被掩埋,才趕來一次?!?br/>
楊暉就說:“這么說來,你的姐姐就是被寄養(yǎng)在浮云嶺哪里了?”
方卉點點頭,看了岳妍兒一眼。
岳妍兒心頭一震,自己小時候的家就是在浮云嶺的一個小村莊中。
楊暉看了岳妍兒一眼,心中已經(jīng)隱隱的猜到了方菱夫人派方卉前來的用意了。
“你的姐姐被寄養(yǎng)在浮云嶺的那個村子里?”他問方卉。
“五顆槐!母親說的?!?br/>
楊暉轉(zhuǎn)頭問岳妍兒:“你還記得原來的村子叫什么?”
岳妍兒搖搖頭,那都是三歲以前的事情了,她對那時的情形早已經(jīng)失去了記憶,只模糊記得自己父母的模樣,至于自己的村子叫什么,在浮云嶺的什么地方都沒有印象。
“再仔細想想!”方卉對岳妍兒哀求道。如果有可能,她們可是孿生姐妹啊!
岳妍兒搖搖頭,她是真的記不起了,當(dāng)時只有三歲,只記得母親把自己放到了一輛馬車上,馬車上還有一個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女孩,馬車在路上緩慢走著,自己的母親和車上的另一個女人說著話,她和那個小女孩玩的很開心,然后聽到一聲巨大的響聲,漫天的塵埃襲擊過來,馬車發(fā)生了傾翻,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后來才知道浮云嶺發(fā)生了山崩,自己和另一個小女孩被救援隊救了出來,而兩位母親和車夫都已經(jīng)死去。隨后就被人收養(yǎng),來到了仙學(xué)堂。
看岳妍兒搖頭,方卉一臉失望的表情,不過她隨即想起了什么,說道:“母親還說了,姐姐剛生下來時,左腳上有一顆黑痣。你有沒有?”
岳妍兒似乎吃了一驚,但旋即就搖搖頭,
方卉失望的看著岳妍兒,“妍兒,我真的好希望你就是我的姐姐啊?那樣我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br/>
岳妍兒抱住她說:“我也好希望是,可是現(xiàn)在不能確定。我還是再好好回憶一下吧!”
與戀戀不舍的方卉分手,楊暉與岳妍兒走向賽場。
路上,楊暉看一眼沉默不語的岳妍兒問:“你希不希望做方菱夫人的女兒?”
岳妍兒嘆口氣,“我不知道,畢竟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我就是。而且我不想改變現(xiàn)狀,因為在這里我有朋友、有喜歡的學(xué)業(yè),還有喜歡的楊暉哥哥。”
楊暉就說:“法咒體之人萬年才出一個,我看百分之九十你就是了。我倒是很替你高興呢,如果真有這樣一個母親,你的前途可是一片坦途啊!”旋即就問:“你的左腳上真的沒有黑痣?”
岳妍兒就說:“有,不過左右腳都有?!?br/>
楊暉有些好奇,但是又不好意思要求看一看,皺皺眉頭。
看著他,岳妍兒想說什么卻又停了口,嘆了一口氣。
兩個人很快來到了賽場上。
擂臺上八層的兩位選手正在比賽中。
困龍**的八層是遁形**,法力波中,兩位中級法師在場上穿梭來去,時而消失,時而現(xiàn)身,斗的十分激烈。
剛剛坐下,宗乘煙的聲音就傳到了耳中,令楊暉皺起眉頭。
“小子,考慮好了沒有?”
“不就一萬法力嗎,我可不稀罕?!睏顣煵荒蜔┑幕卮鹚?。
話剛說完,就聽身體內(nèi)的魂靈說話了,“小子,我倒是認為現(xiàn)在是個大好的時機?。∥覀兛梢栽谧疃痰臅r間內(nèi)解開身上的困龍咒?!?br/>
楊暉搖搖頭,“你倒是如愿了,我豈不是要陪那個討厭的老東西呆在葫蘆島。我可聽說了,葫蘆島遠在云海中一個孤零零的小島上,四面全是大海,一旦去了就和坐在監(jiān)牢中一樣了。而且還要整天聽他的吩咐。說什么也不去!”
“你就不想盡快解開大困咒嗎?”魂靈繼續(xù)勸說,
楊暉搖搖頭,“若是為了解開大困咒而失去自由,我寧可維持現(xiàn)狀?!?br/>
魂靈就冷笑起來,“我早就看出你小子的心思了,呆在困龍學(xué)院中出盡風(fēng)頭,還能整天和自己的小情人在一起,連大困咒都變得不重要了??墒俏铱梢婺悖堉溟L期解不開,你的經(jīng)脈就會因為不暢通而漸漸萎縮,到最后甚至無法集聚法力,變成廢人一個。”
“少來威脅我,我不吃這一套。再者說了,你以為我很愿意一個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東西呆在我的身體內(nèi),我恨不得他馬上滾開呢?!睏顣煵恍嫉恼f道。
魂靈怒哼,“那為什么不抓住這個機會?”
“因為我珍惜自由!”
“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自由,我現(xiàn)在就和坐在囚牢中一樣,大困咒綁著我,法力使不出來,走不出你的身體。”
“就為了自己走出來而讓我失去自由,你也太自私了吧!何況,誰讓你跑進來的!”
魂靈立時氣的啞口無言了。
這時,八層的比賽結(jié)束,困龍會的最后一場較量開始,九符殿的九層對陣天咒門的九層。到了高層,天咒門已經(jīng)失去了優(yōu)勢,從七層往上的比賽中他們沒有拿到一場勝利。這一場九層比賽同樣難求一勝,在九符殿一位九層高級法師的步步緊『逼』下,天咒門的九層無力招架,一步跌落到了擂臺下。
至此困龍會全部比賽結(jié)束。
有人就問,困龍**不是十二層嗎,怎么只有前九層的比賽呢?
從第十層開始,困龍**都是那種威力十分巨大,不太適合切磋的高等法術(shù)了,像十層的召喚**,動輒召喚來已經(jīng)死去數(shù)萬年的龐然大物,或者萬年老尸,不僅難以控制,而且請神容易送神難,要把他們重新送回地下是件很難辦的事情,畢竟這些妖魂難得被召喚出來,他們可不肯乖乖的回去。
而第十一層的遮天**威力巨大,搞不好就會把整個擂臺甚至困龍學(xué)院摧毀掉。第十二層的困龍**更是十分危險的一種法術(shù),其中的束縛術(shù)和困龍咒都極容易對人體造成巨大的傷害。
而且在前幾屆的困龍會中已經(jīng)發(fā)生過數(shù)次這樣的危險情況,所以前不久經(jīng)過三大學(xué)府的討論。一致同意本屆困龍會取消了這幾層的較量,只在后面的頒獎儀式上進行表演。
而那幾場表演將是眾人十分期待的一個節(jié)目。因為表演的都是三大學(xué)府中頂級的**師,像谷梁、尉遲凌、端木彰甚至方菱夫人都有可能一展身手。
這一屆的困龍會是一場十分精彩的盛會,大部分的比賽都十分激烈。當(dāng)然,比賽的勝負往往難以在預(yù)料之中,就難免一家歡喜一家愁。這一點從現(xiàn)在貴賓席上幾位當(dāng)家人的表情上就能夠看的出來。
困龍學(xué)院的谷梁可是一臉的興奮,除了在高層上保持了以往的優(yōu)勢外,今年在幾個底層上意外的勝出令困龍學(xué)院的成績遙遙領(lǐng)先,尤其是三層、四層和五層的三個冠軍,可謂是分量極重。
一定要好好的獎勵一下江曉晚、岳妍兒和楊暉這三個家伙!他的心中興奮地想道。
而與他的表情明顯形成反差的是天咒門的端木彰,這一次他們可是要慘敗而回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