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安依然嘴硬:“你猜錯了,不是她?!?br/>
顧小環(huán)知道方永安是怕自己泄露他的秘密,笑道:“好吧,好吧,我猜錯了。你放心,我以不會瞎說的?!?br/>
方永安知道她說的是真話,笑道:“你以后需要我假扮男朋友氣你婆婆的話只管吱聲,不過千萬和你男朋友先說清楚,我可不想被你敗壞名聲?!?br/>
顧小環(huán):“那我以后找別人假扮男朋友吧,免得禍害你。”
“別人?你這邊也沒有熟人,到哪找別人?你對你男朋友說說清楚,我稍微犧牲一下沒有什么的?!?br/>
“那好吧?!?br/>
……
姜景陽這兩年的收入都被姜小芳緊緊拽在手中,她以為這樣就能掌控中住姜景陽。
沒想到逼得姜景陽竟然裝病。
是的,顧小環(huán)來帝都之前,姜景陽就想過裝病將錢從姜小芳手里弄出來的主意。
一直找不到好的契機所以拖著。
等到顧小環(huán)拋下他來帝都,他索性將這個計謀復雜化,一石二鳥。
第二天江小魚就收了姜景陽五萬的藥費,據(jù)說還是師徒價。
姜小芳一開始沒準備給錢:“這么貴?”
江小魚是姜景陽的師父,以前不知道給了姜景陽多少好東西,三十年的人參都給過,還是給姜小芳調(diào)補身體用的,現(xiàn)在姜景陽自己病了反而要收錢,姜小芳覺得不可思議。
她的話惹得江小魚有些氣惱,她慍怒地問:“你覺得收多少比較好?”
江小魚對姜小芳非常失望。
如果姜小芳一開始反對顧小環(huán)和姜景陽交往,江小魚對姜小芳的感覺還好點。
偏偏她一開始對顧小環(huán)好的像親生女兒,后來卻因為想要姜景陽為她回夫家鋪路,不顧姜景陽和顧小環(huán)是真心相愛,一定要拆散他們……
她這樣自私,江小魚對她已無一點好感。
姜小芳哪敢和江小魚硬碰硬,忙解釋,“小魚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手上的錢不夠?!?br/>
江小魚:“不夠沒關(guān)系,不夠可以寫欠條?!?br/>
姜小芳眼睛一亮,“那我現(xiàn)在可以寫欠條嗎?”
“景陽說你們現(xiàn)在有二十八萬元現(xiàn)金,留三萬做生活費,前面二十五萬你分五次給我,后面十五萬可以寫欠條。”
“你是說……一共得四十萬的藥費?”
“是的。這只是珍貴藥材的錢,普通藥材和治療費都沒有收。”
江小魚表示已經(jīng)給了他們很大優(yōu)惠。
姜小芳卻一點不感激,反而對江小魚一個做師父的竟然收姜景陽這個徒弟的醫(yī)藥費而憤怒。
卻有不敢理論,心中火海燎原。
怕自己忍不住發(fā)脾氣,她訕訕告辭,準備回家慫恿姜景陽求江小魚少收藥費。
她晚上回到出租屋和姜景陽說起這個事,姜景陽回道:“師父和我說過這事。她說我本是掛名弟子,這幾年說是她徒弟,沒有為她做任何事。
以前送我的那些東西,除了醫(yī)書是她以師父的名義送的,其他東西,人參、首烏什么的,都是因為小環(huán)和我的關(guān)系才送的。
她說我現(xiàn)在和小環(huán)分手了,以后不會再隨便給我東西。
小環(huán)如果愿意,可以找我討回那些人參和首烏。”
“她……她這是強詞奪理,她們太卑鄙了?!?br/>
“她卑鄙?不,媽媽,我覺得卑鄙的是我們。媽你別忘了,沒有她,我們現(xiàn)在了不得是新民村的赤腳醫(yī)生。
我得了心臟病的話,只能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