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亡命紅花第一章莞城有雨
“曉曉,餓了嗎?吃點東西吧?”我柔聲地說著。伸手從購物袋里拿出一包薯片遞給她。
“俄卜吃!”夏曉曉嘟著嘴巴,氣鼓鼓喊了一句,接著,她又兩手緊抱著她的布袋熊娃娃,縮回座位窗口邊上,偷瞄了我一眼,說:“俄卜餓!”
“呵呵!”我笑著,薯片放好,伸手輕柔地摸了摸夏曉曉的頭發(fā),關(guān)心地問:“曉曉,怎么?還在生土豆哥的氣?。俊?br/>
“哼!”夏曉曉伸出小手,一下子猛推開了我的手,縮坐在座位那里,氣鼓鼓地望著我,怒目橫眉喊:“叛讀!泥出賣俄!”
“唉!你怎么還是認(rèn)為土豆哥出賣你了呢?”我裝作很悲憤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兩眼看著夏曉曉,循循善誘著她說:“來,我們來講一下道理,好不好?你父母打電話過來,叫我送你回去。你說,他們是你的爸爸媽媽,土豆哥哥又不是人販子,你說,土豆哥能不聽他們的話,把你送回去嗎?”
“哼!”夏曉曉大大眼睛忽然瞪著我,激動得手舞動著喊:“那素泥,泥前兩天,泥為蝦米打電話告訴俄爹地媽咪,說俄在這里滴!”
“對對,兩天前我是有打過電話給你爸爸媽媽!”我爽快點了點頭認(rèn)了,繼續(xù)望著夏曉曉,神情忽然嚴(yán)肅著說:“那好,我問你,就算我沒有打電話給他們,難道他們就不知道你在我這里了嗎?你當(dāng)初,你是怎樣對你爸媽說的?說跟著晴姐姐過來廣州玩幾天?你算一下,現(xiàn)在,你玩了多少天啦?”
曉曉神情一呆,接著,她歪頭掰著手指數(shù)了一下,最后一泄氣地坐回座位上,不好意思地望了一眼我,低頭小聲嘟囔著:“十一到十五素四添,十五到十九又素四添,十九添?咦?手指指怎么會有十九滴捏……”
“好了!”我伸手輕摸了摸夏曉曉的頭,恢復(fù)溫柔的樣子。繼續(xù)循循善誘著她說:“曉曉,你是我二姑的孫女,我是你的土豆大哥哥,我怎么可能會出賣你呢,是吧?你回想一下,土豆哥哥這幾天,有哪里對你不好的?有沒有?沒有!對吧?遠楠姐姐給你買那么多布娃娃玩具,土豆哥哥給你買那么多吃的,帶去那么多的地方去玩,有沒有?有!對吧?那你再想一下,土豆哥哥還有可能會出賣你嗎?”
“蛋素……蛋素……”夏曉曉聽了我說的話,側(cè)著腦袋想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望著我一會,支支吾吾說:“蛋素,泥還素打電話告訴了俄爹地媽咪……”
“對,我是打過電話給你爸媽!”我再次用力地點了點頭,望著夏曉曉,神情嚴(yán)肅又誠懇地說:“曉曉,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打電話給你爸爸、媽媽嗎?土豆哥哥這是在擔(dān)心你,是在關(guān)心你,才打的!你知道嗎?你說。你有多久沒見你的爸爸、媽媽啦?哎~你不用數(shù)了,好久了吧?那你再說,你有沒有想他們呢?心里說,有沒有?有!對吧?還有你奶奶,你有沒有想她?有沒有?有!對吧?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也一樣很想你!他們每天想著你念著你,就在你在廣州看動漫、開心玩著鬧著的時候,他們每天晚上都在以淚洗臉,想你想得睡不著覺,你知道嗎?還有,你想不想你家附近鄰居的小伙伴他們,想知道他們現(xiàn)在有多少玩具布娃娃了嗎?想知道他們有多少新寶貝了嗎?想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玩什么嗎?想知道現(xiàn)在誰搶到最終的王座、寶劍了嗎?你現(xiàn)在有那么多新玩具,難道你就沒有想給他們見識一下嗎?你心里說,有沒有?有!對吧?那我又問你,你有多久沒有睡過你的房間啦?哎~把手放下來,都說不用再數(shù)了!很久了,是吧?那你,有想回去看看你房間的東西還在不在嗎?那些美人魚、小布熊,懶羊羊還有路飛的寶劍,你不怕給小白白偷走了嗎?你不怕她把你房間弄得亂亂的,還把你所有的寶藏找出來弄壞嗎?有沒有?有!對吧?哎~手放下,別著急,別緊張,小白白可能也只是偷你的一點點玩具,沒有偷完,土豆哥哥這不是帶你回去了嗎,回去就幫你搶回來,好不好?呃。那個,你再想一下,現(xiàn)在,你知道土豆哥哥的一片苦心了吧?土豆哥哥是不是在對你很好?”
這一翻理直氣壯的長篇大論,把夏曉曉的腦袋都說暈了,只見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懷中的布袋熊娃娃,過了好一會兒,她終于低下了頭,小聲地對我說:“土豆鍋鍋,對卜起勒!俄錯怪泥了!”
“呵呵!沒事沒事!”我臉上很快恢復(fù)了溫柔,淡淡地笑了笑,又伸手摸了摸夏曉曉的頭,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天邊,感嘆著說:“沒事沒事,土豆哥哥是曉曉的好兄弟嘛,我不會怪你的,你能明白土豆哥哥的一片苦心,那就好,那就好!來來,吃薯片,吃薯片!”
“嗯!”這時,夏曉曉很乖巧地應(yīng)了一聲。拿過那袋薯片,“啪”一聲地打開,掏出來一塊塞進嘴巴,坐在座位上“卡巴~卡巴~”開心地吃著,又過了一會兒,她又掏出一片,兩眼大大的遞給了我。
“嗯!”我伸手接過了薯片,笑望了一眼夏曉曉,放在嘴巴里咬了咬。
這時,汽車還行走在高速公路上,兩邊的樹木。在不停飛快地往后退。
東莞,我來了!
我閉上眼睛,感嘆一聲,細(xì)細(xì)地回想著幾天前的一幕。
兩天前,我打電話給我二姑,說夏曉曉在我這邊玩著。
我二姑的兒子與兒子的老婆,也就是我表哥表嫂,他們又分別打電話給我,主要的意思是,夏曉曉學(xué)校開學(xué)了,叫我?guī)兔臅詴曰丶胰ド蠈W(xué)!
夏曉曉,她在我這邊玩習(xí)慣了,就算是接了她爸爸、媽媽、***電話,嘴巴上答應(yīng)說回家去,但心里,還是一直不愿意回去,拖拖拉拉了兩天,才給我勸上車。
慕容瑤瑤與陳蕩,知道我要送夏曉曉過去東莞那邊,他們這幾天,一直跟我變著花樣吵鬧著,吵鬧的主題是要跟我一起過去東莞。
我意志很淡定,一直在拒絕,一直在強調(diào)說,說我只是送夏曉曉回家去我就回來廣州了,根本用不著他們這樣勞師動眾的。
最后,陳蕩攤牌喊:“土豆,這樣說吧,就算你只是送曉曉回家你就回來,你不去惹那些人,但是,歐陽風(fēng)雨與莫無雙,就在東莞那邊混,你碰到他們了,你一個人,你說你沒有我們,你自己怎么辦?”
我駁:“這你就放心。這些我早就查清楚了,歐陽風(fēng)雨他們幫大山開發(fā)的地方是東莞長安鎮(zhèn)那邊,我二姑的家,是在常平鎮(zhèn),相隔長安鎮(zhèn)好幾個鎮(zhèn),我與他們怎么可能碰見?再說,就算碰見了,我一個人,你這個大仇人又不在,他們還真的不會拿我怎樣,你在就很難說了,又再說,就算他們敢拿我怎樣,只要你們還沒死,他們還想不想回去大山?”
陳蕩無言。
慕容瑤瑤拉我到一個角落,語重心長地道:“土豆,你就別狡辯了!我們是從小光著身子長大的,你心里想什么,你身上有幾根毛,我還不知道嗎?你敢說,你不是想甩開我們,自己一個人跑去拼命?那晚,你還記得你答應(yīng)了我們什么嗎?每次你都是這樣,你現(xiàn)在還有沒有當(dāng)我們是兄弟?”
“沒有!”我無懼地望著慕容瑤瑤,認(rèn)真地說:“那晚說的話,我從來沒有忘記過!我這次,也真沒有這么想過去東莞要做些什么,你也知道,我一個人,能做得了什么?我只是送曉曉回家上學(xué)去,就這么簡單!最多也就是在我二姑那里住上三四天就回來了。還說兄弟,你這都不相信我,整天懷疑我這懷疑我那的,有當(dāng)我是兄弟嗎?我說沒有就是沒有!絕不騙你!有事情,我肯定會與你們一起行動的,相信我,那晚我答應(yīng)過你們的!這次,只是送曉曉回去這么小的事,不可能還要領(lǐng)著你們一大群人一起回去吧?如果給我二姑他們看到,這像什么話,他們會怎么想?是吧?”
“你發(fā)誓!”慕容瑤瑤依然不信。
“好,我發(fā)誓!”我指起三個手指頭,對著蒼天,大聲喊:“我梁土豆,如果這次是想甩開兄弟們自己一個人行動的話,就罰我一輩子都沒有兄弟!”
慕容瑤瑤無語。
在出門的前一天,王遠楠給夏曉曉買了很多布娃娃、玩具與零食,我拖著不情愿的夏曉曉上車時,她昂首在后面輕喚說:“土豆,小心點!”
“嗯!”我頭也不回地點了點頭。
慕容瑤瑤與陳蕩,在窗外對我作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我回了一個ok的手勢。
別了,兄弟們!
東莞,我土豆哥來了?。?!
車還在高速公路上飛快地跑著,看著窗外面荒蕪而陌生的環(huán)境,我的心情很復(fù)雜。
我這次送夏曉曉回去東莞,的確是另有目的。
也可以說,我是來碰運氣。
我知道,憑我的能力,是不可能跟傳說中那些大團伙拼的。
但是,這世道,中…六億的彩票都有可能,那就是說,也就有可能,我真的運氣那么好,一到東莞,真的給我碰著了殺我姐姐的兇手,而且那時他還是一個人,憑我風(fēng)衣夾層里的掌心雷,那我,就有機會報仇了。
雖然,我知道這只是我一廂情愿的意yin,但至少,我得有行動,才會有實現(xiàn)的機會,不是嗎?
當(dāng)車快要經(jīng)過莞城的時候,手機忽然接收到高想想發(fā)來的信息:“豆子,你在干嘛捏?我想你了!”
我回:“我現(xiàn)在去東莞我二姑家的客車上,送夏曉曉回去上學(xué)!”
過一會兒,高想想又發(fā)來信息:“哼,豆子,你還沒說你有沒有想我捏?”
我賊眼左右看了一下周圍,悄悄地按下信息:“想想,我想你,很想很想!從頭發(fā)到腳指尾,想遍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mau??!”
“呸!你丫真惡心!呵呵!好了,不吵你了,你小心點,聽說東莞那邊蠻多小偷的,今晚我再打電話給你,好不好?”高想想回。
“好!”我想也不想地回復(fù)了過去。
當(dāng)我放下手機的時候,發(fā)覺曉曉不知什么時候,抱著布袋熊娃娃縮在座位上睡著了,望向窗外,天空飄起了細(xì)細(xì)的雨絲。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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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女兒太壞了,我不過是欠了二個半月的房租水電沒交嘛,就掐了我的網(wǎng)線!害哥這幾天一直忙工作著賺錢交租!
哼,等哥火氣大了,把你泡了,哥一輩子不交租,還要睡我的床,開你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