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拉著小寶走出了茅山茶樓,抬頭望望天空,天空飄著淡淡的云,皓月當空。
小蝶看著小寶說道:“小寶,我們還是去唐家大院吧?!?br/>
小寶:“我聽姐姐的?!?br/>
小蝶摟著小寶笑了,笑著說道:“還是我們的小寶乖,應該叫姐姐?!?br/>
小蝶敲開了唐家大院的門。
唐福打開了大門,看到小蝶回來了,先是一陣歡喜,接著一陣憂傷,說道:“小,小姐,二公子呢?”
唐福本來是想叫她小蝶的,可是一想到老太君如此看重她,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改成了小姐。
小蝶笑了笑,說道:“放心,沒事?!闭f完,小蝶徑直往后院走去。
唐福轉身去關門。
小蝶:“管家叔叔,門不要關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門也擋不住。”
小蝶拉著小寶走進了文婷的房間,丫鬟芯兒迎了上來。
芯兒看到小蝶回來了,開心的,燦爛的笑著說到:“姐姐回來了,太好了。你再不回來,要出事了?!?br/>
小蝶:“能出什么事啊?”
芯兒:“兩個夫人都要急出病來了。剛才那個鼓聲響起來,家里亂套了?!?br/>
小蝶:“不要急,更不要怕,告訴大家,安心待在院子里?!?br/>
然后小蝶指了指小寶說道:“把這個小朋友安排好,然后去把我的話告訴大家,那個鼓叫擂音鼓,沒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一會他就只有談得份,只是現(xiàn)在時間還早,我想看看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芯兒剛把小寶安頓好,老夫人和夫人已經(jīng)趕了過來。她們十分關切天佑的狀況,不停地詢問。
小蝶:“老夫人,夫人,請放心,天佑正在外面辦事?!?br/>
夫人:“天佑那樣瘦弱,能辦什么事情?。坎粫鍪掳??”
老夫人:“碼頭那邊聲音震天響,好像還出現(xiàn)了異像,不會出事了吧?”
小蝶:“碼頭那邊是出了一點狀況。對方來了兩個棘手的,不過,請老夫人、夫人放心,不會出大問題,請回吧?,F(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很危急,我們都很清楚,對方意在后院,意在老太君,給我一點時間,我要靜下心來好好想一下?!?br/>
夫人還想說什么,老夫人看了看小蝶。嘆了一口氣說道:“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多費心了?!闭f完,拉著夫人沈氏就走。
小蝶坐了下來,陷入靜靜的沉思,突然開口說道:“哎!這個何老怪,也真是怪。”
小寶:“何老怪,那個何老怪?”
小蝶:“還有那個何老怪,就是你在盆盆鮮看到的?!?br/>
小寶:“你說說看,他怎么怪了?”
小蝶:“來之前我一直覺得房頂上有一個人,進來時看了,沒有。剛才我搜了搜,對方來了一個第五層次的人,應該是從隱龍谷里來的那位,那個人還在等,不知道等什么。何老怪在進門右邊的廂房里,一個人倒掛在房梁上。小寶,你去,把他叫來,說我有事請他幫忙?!?br/>
何老怪隨著小寶走了進來。
何老怪:“小公主,有什么吩咐?”
小蝶:“請教何大俠,你聽說過人鬼神三絕陣?”
何老怪:“知道?!?br/>
小蝶:“你清楚嗎?”
何老怪:“清楚,有什么吩咐?”
小蝶:“在我去盆盆鮮之前,我在后院內(nèi)堂布下人鬼神三絕陣。此陣由人神關圣帝君關云長、翊圣雷霆驅魔辟邪鎮(zhèn)宅賜福帝君鐘馗、天神清源妙道真君趙昱二郎神組成。為了迷惑對手驅魔帝君我已經(jīng)畫影成型,也使了法力。關圣帝君請老太君的陪嫁丫鬟婆婆假扮,二郎神君請?zhí)煊拥慕憬阄逆眉侔纭N以瓉碛X得,青龍偃月刀、三尖兩刃刀都十分沉重,唐家又缺少男丁,他們一定會覺得驅魔帝君是婆婆假扮,所以我原來的重點是想讓他們把那兩把刀相生相連互為一體?!?br/>
何老怪:“您的想法很好啊,可以以假亂真??!”
小蝶:“好是好,可是我現(xiàn)在有了新的想法。外面有一個隱龍谷里來的第五層次的修真者在等著,可是,還有一個第六層次的藍色妖姬還不知道在哪里?我害怕他們還有什么陰謀?!?br/>
何老怪:“聽小公主的,盡管吩咐?!?br/>
小蝶看著他沒有說話。
何老怪繼續(xù)說道:“所謂假作真時真亦假,以假亂真,以真亂假。你是想讓我去手持哭喪棒假扮驅魔帝君?”
小蝶:“是的,讓他們覺得你是最弱的,恰恰是最強的?!?br/>
何老怪:“好的,一定不辱使命!”
小蝶站起身,深深的鞠了一躬,說道:“我代唐家謝謝你了?!?br/>
說完,小蝶轉過頭來對小寶說道:“去,把剛才給我們開門的管家請到這里來?!?br/>
唐福很快到來。
唐福領著何老怪走進了后院。
黑夜里,月光下,隨著一陣風吹來,一團白色的面團滾進了唐家大院。
大院的中央有一把太師椅,椅子上坐著堂叔公唐孝德。
面團滾到大院中央,在唐孝德面前停了下來。
細細一看,發(fā)現(xiàn)這面團是一個人,除了有一頭烏黑濃密的頭發(fā),其他全是白的,雪白衣服,白皙的面容,矮的活像一個白皮球,又矮又白又胖又結實,滿臉肥肉中生出來的一雙小眼睛就像一團白面團被調皮的孩子嵌上了兩個小煤球。
矮胖子的一雙短小胳膊拎著一雙棒槌似的兵器,棒槌的頂頭是一個圓圓的球,圓圓的球在月光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
矮胖子看著唐孝德說道:“唐家死絕了?就剩你一個了?還有活的嗎?”
唐孝德看著他的樣子,聽他說話,又好氣又好笑,哈哈笑了一聲,說道:“白團子,你還沒死,唐家人怎么會死???是不是你的爛竹子死了,傷心病狂,語無倫次了?”
“我死了嗎?”說話間,大門口又飄進一個人影,瘦瘦長長,就像一根竹竿,人黑的像煤球,衣服卻白的如雪,又瘦又高,四肢格外的長,手持一根長竹竿在月光下隨風飄蕩,光禿禿的頭顱,扁平的鼻子,小眼睛、小嘴,小耳朵,滿臉瘦肉就像一張燒餅,不細看還會覺得他的臉上并沒有任何器官。但是他的身后沒有影子。